
沈述歌“长玉,你出去等我。”
樊长玉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樊长玉“这是我的家事,要出去该你出去。”
沈述歌指了指外面。
沈述歌“宁娘还在外面,你交给我,我你还不相信吗。”
樊长玉“可是。”
沈述歌没再废话,两手一用力,直接把樊长玉推出了门槛。
门在身后关上。
她活动了一下腕骨。
沈述歌“我数三个数,你们滚不滚?”
金爷好笑的看着她:“哪来的野丫头,长得还挺水灵,带回赌坊,抵债也成。”
那几个打手嘿嘿笑起来。
沈述歌点了点头。
沈述歌“行。”
沈述歌“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她往前迈了一步,拿起门后那根长棍——那是平时用来顶门的,有手臂那么粗,沉甸甸的。
金爷没把她放在眼里。
沈述歌“介绍一下。”
她微微一笑。
沈述歌“我叫阿歌,长玉的远房表妹。”
话音未落,棍子结结实实砸在金爷肩上。
“嗷——!”
???
金爷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被砸得踉跄着摔出门外,一脸错愕。
大意了!
第二个打手冲上来,被沈述歌一棍抵在了肚子上,疼的哇哇叫。
第三个想跑,被追上来的棍子正中后心,整个人扑进院子里,啃了一嘴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樊长玉懵了。
金爷更是懵了。
……
赵大叔“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介孤女——”
赵大叔“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带着官府的人慌忙跑过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刹住了话头。
金爷跪在沈述歌的棍子下,半晌,拨开棍子,磕了个头。
赵大叔“……”
没有王法的是她沈述歌吧…
……
官员在椅子上誊抄了一会儿,不多时,递给王捕头一张纸。
“打坏的器物都记录在此了,赔了这些,今天这事就算了了。”
金爷的小弟有些不服气的道:“我们赔了她的损失,那谁来赔我们的药钱。”
“四个大老爷们打不过人一姑娘,还好意思讨药钱呢。”
“我!你!”
“赶紧滚蛋。”
樊长玉“慢着!”
她抱着爹娘的牌位,从房里出来,冷静开口。
樊长玉“你们方才打翻了我爹娘牌位,得道了歉才能走。”
樊大还在一旁开口:“官爷,这房子应该归我。”
王捕头道:“你要讨宅子,你就自己写了状纸递到衙门去,但是伤了人家牌位,进了衙门,就二十棍。”
金爷想都没想,便带着小弟跪下道了歉。
兄弟四个凑出钱来,往地上一放。
……
沈述歌抱紧了樊长玉的肩膀。
沈述歌“没事了,长玉。”
樊长玉勉强扯了扯嘴角。
沈述歌叹了口气,言正身上有伤就算了,这个沈君一跟死了一样,刚才都不出来帮忙…
她跟着长玉进了屋子收拾满地的狼藉,没看到赵大娘与赵大叔在身后皱起的眉头。
夜。
沈述歌在一旁听着保住宅子唯一的解决办法,沉默了好久。
她忍不住。
沈述歌“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赵大娘沉重的点了点头。
唯有招赘,樊二牛有后了,这个宅子才算是真的保住了,樊大才抢不走。
赵大娘神秘兮兮的靠近她。
赵大娘“阿歌啊,你看你那哥哥,能不能帮帮长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