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留守六尾的守备忍者动身驰援云隐,一行人匆匆赶路抵达目的地。入目可见村落多处建筑残破倒塌,满目狼藉,万幸村民与忍者伤亡寥寥。
赶路途中,佐助接连借着各式各样的由头,屡次邀约上元流花交手切磋。嘴上说是比试切磋,可他写轮眼隐隐泛着近乎透支的赤红,满眼被仇恨裹挟的戾气,任谁都看得出他意在拼命复仇。上元流花冷眼暗自嗤笑,只觉得佐助太过天真。佐助心里盘算明晰:单凭苦无破不开对方防御,便打算依靠缠斗不断消磨对手查克拉,以消耗战法拖垮敌手。
可在上元流花眼里,被复仇禁锢思绪的佐助,这套算计终究落了空。纵然他每一次出招、走位都精打细算、布局缜密,奈何本性张扬好胜,交手总免不了刻意逞能摆姿态,无谓露出破绽,真开打到头来只会白白耗费自身体力与瞳力,到头来只是徒劳白费功夫。鸣人一路紧盯佐助动向,时时刻刻防备他一时冲动当众发难,打乱当下云隐善后的局势。紫雨花陪在上元流花身旁,默默留意周遭环境,随时准备在突发变故时出手相助。
晓众人搜遍残破狼藉的云隐各处楼宇,翻遍街巷据点,始终寻不到八尾半点踪迹。漩涡春花隔着面具面色沉凝,清亮话音落下:“八尾不在此地,全员撤退,转去搜寻余下尾兽。”
队伍有条不紊分批撤出云隐地界,行动干脆利落。
半日不到,各村驰援人马尽数齐聚云隐。四代雷影望着满目破损的房屋满腔怒火,暗自腹诽晓一众只会偷袭,专挑自己将近四十岁的时候搞突袭。好在损毁仅限建筑,仅有少量上忍负伤、零星村民遇难,没有出现大规模死伤,雷影只剩满腔愤懑,一时没法直接领兵大举反攻。
怒火无处发泄的雷影率先发难,矛头直指木叶厉声问责:“你们提供的情报漏洞百出!明明该围剿六尾,晓却转头突袭我云隐,情报完全失效!”
话音一出,五大隐村代表当场互相推诿扯皮,你一言我一语争相甩锅。在场辉夜派系之人更是驾轻就熟,接连开口反问、推脱过错,句句质疑情报源头出自对方疏漏,争执喋喋不休。
暗中藏匿观望的带土看得无奈望天,满心无语。本以为五影齐聚是严谨复盘情报、敲定联防对策,结果议事现场活脱脱一处吵闹的菜市场,各方只顾着撇清自身责任,压根没法静下心敲定靠谱的防备方案,原定借着各村内讧渔利的盘算,都被这乱糟糟的争吵搅得哭笑不得。
佐助立在木叶队伍里,心神大半还落在身旁上元流花身上,复仇的念头始终萦绕心底;鸣人则头疼地看着互相扯皮的各村忍者,暗暗忧心再这么内耗下去,晓下次突袭依旧会轻易得逞。
带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清楚六尾上一任人柱力是野原琳。按理来说六尾性格温和内敛。若是寄宿在琳体内应该不会有事情,两人也可能会成为挚友。
但事实随人愿,木叶高层是绝对不会让一个火影遗系的人得到两种尾兽的力量。而且更要命的事情来就来了,雾隐村也是想要收回六尾,因为六尾本来就是人村子里的东西,后来被偷了。在野原琳身上出现了,于是没办法,木叶有漩涡一族,找了很多封印方法,让六尾的查克拉一部分封印在野原琳体内,大部分查克拉包括意志,也就是六尾,整个封印在了小坛子之中,给雾隐的人,当然他们也得到了大量的资源。
可以说这波双赢,并且野原琳没有生命危险,并且要是可以的话,她可以慢慢的熟练驾驭自己身体的尾兽查克拉,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每当我想这里的时候,带土就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琳不是六尾人柱力。
带土对此本是全然无所谓的态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野原琳没有半点关系。
可唯独这场任务牵扯到了琳。哪怕琳留守在安稳的大后方,从未身处险境,依旧牢牢牵动着带土所有的心神。
会场之内,端坐一旁的卡卡西观察力极为敏锐,很快便察觉到了带土的心不在焉。他面色平静,没有丝毫难看,眉头却紧紧蹙起,暗自沉吟思索着带土反常的状态。带土也顺势注意到了身旁的卡卡西。
与此同时,雷影也看见了自家的优秀后辈上元流花。
他初见上元流花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凝重的疑惑,满心费解。这群人本该留守守护六尾,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五影会谈的会场之中?
性格向来大大咧咧的雷影没有藏着疑虑,直接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上元流花随即出声解释,他们已经留下半数人手驻守看护六尾,短时间内六尾绝对不会被人掳走。话音落下,她眉眼间带着真切的担忧,开口追问起此地发生的变故:“说到底,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雷影也没有刻意隐瞒,坦然将大致的战况与损失告知了她。
总而言之,此次动乱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损失并不算惨重,仅仅是损毁了部分建筑、削平了几层山体,反倒刚好可以借机重建翻新居所。
雷影说着,放声豪迈大笑,一副全然不以为意的洒脱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心底清楚,此刻的他满心后怕。
影级强者本是各大小型忍村数年难遇的顶尖战力,今日却一次性涌现出如此之多,这般骇人场面,着实令人胆寒。
上元流花微微颔首,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正色开口。
“我认为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回防。倘若晓的威胁属实,那方才的一切,大概率就是一场针对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话音落下,被誉为忍界第一神速的四代目火影,在速度一道上向来无人能及,对此他极为自信。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凭借着飞雷神之术的极致穿梭,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雾隐村境内。
骤然现身的一行人,直接让现任水影照美冥心神巨震、大为震撼。
身为雾隐的掌权者,自家的地盘毫无预兆地闯入一位四代目火影,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心安。照美冥暗自心惊,心底满是忌惮。
若非当下身处紧张的忍界战场、局势生死攸关,她恨不得当场斥骂,甚至由衷痛恨世间为何会诞生飞雷神这般无解又恐怖的忍术。
不止是她,在场其余两位影中,有两位都抱着一模一样的心思,对飞雷神的威慑力深感忌惮。
唯独年幼的我爱罗与众不同。
他心性尚且天真青涩,看不懂诸位影暗藏的忌惮与算计,只单纯觉得飞雷神便捷又强大。稚嫩的心智里,已然具备了青涩却合格的政治家思维。
就在这时,密室房门被推开,一股怪异腥气扑面而来。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人揪住六尾人柱力的头发,如同拖拽死物一般在地面拖行。
此人正是宇智波焰,本是隐秘潜入,意在密室套密室、布设连环计,行事务求悄无声息。他本打算开启空间通道带着目标悄然撤离,不料行踪骤然败露。
波风水门初见变故虽微微一怔,反应却极为迅捷;更是二话不说,手握苦无径直突进,波风水门接连搓出螺旋丸发起猛攻。宇智波焰眼见退路被封,再也无法脱身,当即反手将六尾人柱力猛地掷入异空间,伴随着重物碰撞的砰响,空间通道瞬间闭合。紧接着。
五大影尽数到场合围,混战瞬间爆发。宇智波焰此战输得一败涂地,若非他一只眼掌控空间能力,已然殒命当场。
一旁潜伏的绝望着浑身虚弱、气息萎靡的宇智波焰,暗自摇头,分出一具白绝躯体交由他汲取养分疗伤。他们原定计划本是佯攻造势、虚晃一招,伺机掳走六尾与七尾,万万没料到对手骤然折返,一记回马枪彻底打乱全盘布局。
众人无暇顾及周遭狼藉,当即原地重启结界回护,拼尽全力护住己方所有人柱力,稳住混乱的局势。
待一切稍稍安稳,波风水门开口提出了一个争议极大的建议。
他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波风鸣人——九尾人柱力,前往云隐村,跟随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修习尾兽掌控之术。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三代目雷影瞬间动了真火。
旁人或许不解,可雷影心里透亮,他暴怒的根源从不是旧怨,而是自己的亲弟弟奇拉比。
奇拉比是云隐最后的底牌,一直藏身隐秘之地、低调蛰伏,避开晓组织的搜查。可波风鸣人身上寄宿着九尾,是晓组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捕的目标。一旦让身负九尾气息的波风鸣人靠近奇拉比,晓组织必然会顺着九尾的查克拉追踪而来,直接扒出八尾的藏身地,届时他的弟弟将会彻底暴露在致命危险中。
这根本不是修行,是将奇拉比推往绝境!
雷影心底恨得牙痒痒,纵然知晓水门是为忍界大战大局考量,可这种牺牲他弟弟安危、变相置云隐底牌于死地的提议,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砰——!”
坚硬的墙壁被他一拳轰然砸穿,碎石纷飞四溅。雷影面色铁青,怒意凛然,厉声喝道:“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是我弟弟的性命!他的安危,容不得半点赌!”
他自始至终没有用冷漠的“人柱力”代称,在他眼里,奇拉比是至亲手足,从来不是用来打仗的工具、换取战局胜利的筹码。
波风水门连忙抬手安抚,语气恳切又无奈:“我明白其中的风险,但我皆是为忍界大局着想。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然迫在眉睫,晓组织的实力骇人听闻,仅凭各村目前的战力,我们根本没有必胜的把握。”
三代目雷影闻言久久沉默,进退两难,陷入极致的纠结之中。左右权衡无果,他转头将这个烫手的难题,抛给了一旁的上元流花。
他面色微沉,沉声询问:“上元,你怎么看?”
骤然被点名的上元流花瞬间瞳孔一缩、双眼瞪直,满脸猝不及防的慌张,连连摆手推脱:“啊?你问我?别吓我啊!我之前入侵过木叶,还斩杀过不少木叶忍者,我立场本就特殊,这种大事,你真的敢让我发表看法?!”
上元流花闻言敛去慌乱,垂下眼眸,神色肃穆,当真摆出一副认真思索、权衡利弊的严肃模样。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静待她的答复。
可下一秒,她忽然抬眼,对着波风水门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语气直白又冰冷,毫无半分遮掩。
“说真的,木叶就算人死绝了,我也半点不会难过。”
她字字坦荡,眼底甚至藏着几分快意。
“木叶若是覆灭,对我而言,那真是再好不过。你们可以把木叶当成粮仓,大家都囤粮,唯独我只囤枪。木叶,本就是我眼中随时可吞并的粮仓。”
话音锋锐直白,毫无掩饰阵营私心。
紧接着,她神色一转,瞬间褪去方才的冷冽,化身十足老练的谈判者,满脸精于算计的利益神色,目光灼灼看向众人。
“不过,四代目火影这个提议,确实很不错。”
“但——我们云隐,能得到什么好处?”
波风水门当即打算出言辩驳,搬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严峻形势,恳切劝说各村摒弃隔阂、抱团协作,言语处处着眼忍界整体安危,尽显大局考量。
上元流花双臂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缓不高不低,从容开口:“依我之见,索性将所有人柱力尽数隐秘藏匿,能拖延晓的搜捕一日便是一日。再说,你的儿子又算什么?我有能力取他性命,旁人自然同样可以。妄图借着合作攫取便利,却不愿承担半点风险,四代目这番说辞,实在是个动听的笑话。”
她顿了顿,目光从容扫过在场众人,继续细数利害:“眼下手里关于晓组织的大半情报,是云隐联合岩隐、雾隐多方探查汇总才得来的。反观木叶,此前仅仅知晓晓的名号,诸多线索全靠我们多方奔波摸排才补齐。我们耗费人力物力换来的情报成果,没道理平白无偿送给木叶,更不会凭空欠下木叶人情。”
说到此处,她眼底掠过一丝精明的盘算:“我们想要的筹码,说不定正是木叶过往鼎盛时期坐拥的资源与底蕴。不过合作的条件,并非没有商谈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