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亲你吗？

作者大大此章BGM——《爱情》莫文蔚

作者大大“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他笑着，眼泪却顺着轮廓往下掉，他不住的一遍遍摇头感叹：难怪啊、难怪啊，难怪在钱塘城第一次遇见，她推开门对他笑的时候，他会觉得整个人都像被下了蛊，魂都勾走了。原是那名为“喜欢”的蛊虫，早在很多年以前的冬日暖阳里，便已经种下。再次相遇时，她一开口，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种子，便破土生根、发芽抽枝，在他荒芜的心上开出了绚烂的花。

鬼哭渊外，大家长问他和苏暮雨起什么名字，他满身血渍躺在大树下，望着天际边即将沉落的日头，淡淡开口：

苏昌河“双日为昌，意为兴盛、明亮，所以我叫苏昌河。”

后来昌离也曾问他，为何偏偏是“昌、河”，而不是什么别的。他只是弯了弯眼，笑而不语。只有他知道，他念念不忘一条来自北离清澈而又透亮的“河”，那是刻在年少记忆里抹不去的波光。

两条穿过“早春寒”的小河，在南疆的山谷里交汇，然后分离，各自在命运的漩涡里辗转奔涌，闯过了无数惊涛骇浪。就在此刻，在堇城的微微晨光里，攒了半世的想念，终于冲破了堤岸的阻隔，浪头咬着浪头奔来，水纹缠着水纹相融，从前隔着万水千山的两道支流，终究汇进同一片江流里，从此再也不会分离。

苏昌河的眼眶又一热。他伸手捧着温清河的脸，那双眼睛哭的通红，像只出生不久的小兔子。他沉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眼睑，像是在辨认这场久别重逢是不是真的，又像是在确认些别的。

千头万绪涌上来，到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只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于是……

苏昌河“我能亲你吗？”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温清河哭懵了，脑子还没转过弯，只仰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弱弱哼唧了一声：

温清河“嗯？”

温热的气息顷刻落下来，扫过她的睫毛，顺着她的鼻翼，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下一秒，带着眼泪咸渍的湿润触感贴了上来，温清河惊得下意识张嘴，后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眼前人却并未打算放过她，紧跟着追上前，温热的舌尖顺势挤进来，轻轻勾着她的小舌共舞，空气里漫开旖旎细碎的滋滋响声。

直到憋得快喘不上气，温清河猛地抬脚往他胫骨上踢了一下，苏昌河才笑着退开，像只喂饱了的饿狼，指尖擦了擦嘴角，意犹未尽。目光落在她水光潋滟的唇上，又忍不住悄悄咽了下口水。

温清河慌得一下子捂住嘴，耳朵红得能滴出血：

温清河“你……你耍流氓！”

苏昌河弯着眼笑，语气狡黠：

苏昌河“谁说的，我只是在兑现承诺啊，萨萨。”

听着熟悉的嗓音喊出熟悉的名字，温清河脑子里“轰”的一声，记忆像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盒子，倒豆子般的往外涌。

那时她性格乖张，总爱对着苏昌河上下其手，捏捏他的脸、摸摸他的腰，闹得没办法了，他笑着和她约定：

苏昌河“等长大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想亲还是想捏，都随你心意。”

那股尴尬情绪又漫了上来，她眼珠转的飞快，眼神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他，心里只剩欲哭无泪：小时候到底是作了多少孽啊，怎么总有人替她记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