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着嬷嬷呢,朕想着你早上困得跟猫儿似的,就让江福顺缓些时候再带来,后来朕想着,干脆朕也来看看你,这会儿子,人在外头呢。”
皇帝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肩膀处揉着。
季青梧扬起微笑,柔声说:“皇上胸怀天下,臣妾只是小女子,只能惦记着点芝麻大小的事儿。臣妾怎么能跟皇上比呢?”就问谁不喜欢听好话,季青梧觉得自己的表现满分。
皇帝脸色肉眼可见地好:“爱妃莫不是吃糖了,嘴那么甜。”
“皇上心里想着臣妾,比什么糖都管用。”她感觉自己打通了任督二脉,好听的话一个接着一个。
宋祐安顺着怀中人的肩膀往下摩挲,最终只停在手肘,能说会逗的美人,可惜了。
季青梧看着皇帝,眼睛亮闪闪的:“皇上,咱们去看看孩儿们~臣妾觉得自己好厉害呀,把孩儿们都带得好好的。”
宋祐安跟个顽童一样:“真的,青儿躬身照顾的?”
“臣妾讨厌皇上,明知故问。”季青梧又扭头假装生气。
说罢,竟快步走了起来。
宋祐安哑笑,真是胆大,也就这小妮子敢把朕甩在身后了。
他悄然追上,给她个惊喜。
快到殿外时,感觉后面没人追上,季青梧就扭头,闹可以,但要有度。
一看,皇帝竟在身后,险些给她吓一跳,这老黄瓜怎么走路没声的。
“皇上~”季青梧媚眼如丝,牵着手走出殿外。
外面的小兑子连忙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子,可算是没掀错帘子。
乳母宫女在看到皇上进来时,便自动行礼退下。
“青儿没说错,将孩子们养的很好呢。”宋祐安抱着皇子承朔,还颠了颠,真沉。
承朔现在醒着,也不怕见到生人,眼睛弯成月牙形,发出“kiki”的笑声。
“孩儿们知道他们的父皇惦念着他们,可不就高兴嘛,就像臣妾惦记皇上一样。”季青梧趁机表白。
“皇上可不能偏心,只抱着承朔,还有承曦呢?”重男轻女要不得啊,季青梧戳戳皇帝的手臂。
“青儿真是可爱。”宋祐安顺着食指抓住季青梧的手,一本正经,“谁说朕偏心?”
皇帝将承朔慢慢放进摇篮,抱起在另一个摇篮上的公主承曦,摇了摇。
“皇上是最好的父皇,承朔承曦说不准想快快长大和在父皇一起呢~”
公主承曦小小年纪就是个人精,皇帝用手轻点她的脸时,她用小小的手保住她父皇的大食指。
季青梧看到眼睛亮了,这闺女打小就聪慧,知道哄着衣食父母,不愧是她生的。
她这个母妃也不能托孩子后退:“瞧瞧,瞧瞧,承曦多喜欢您呢,她都没有这么抓着臣妾的手过。”
哪有父亲会推开孩子的喜爱,他笑得褶子都变明显了:“你这个做母妃的,怎么还吃醋呢?”
季青梧嘟嘟嘴,眼一瞥摇篮,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咦,皇上,这是什么?”
宋祐安逗着皇女,余光也没离开他的爱妃。
她从承朔头卧处捏着一颗黑黑的小东西:“好像是一颗果实?怎么会在这呢,难道是被褥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