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撤下碗筷后,季青梧就躺在贵妃榻上看书。
殿内浮着淡淡的鹅梨帐中香,烛光透过纱幔,在榻边洇出一片柔和光晕。
榻上的女子斜倚着榻沿,肩线在松垮的寝衣下若隐若现,姿态慵懒而随意。
美人发髻松了,一只玉簪斜斜地垂着,将坠未坠。几缕散发散在刻花的凭靠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莹白。
皇帝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画卷。
“爱妃怎么看上书了?”
静寂的殿内突然有了声音,季青梧连忙放下书,起身行礼。
“皇上金安。”
皇帝走上前,双手虚扶:“平身吧。”
季青梧:“......”老黄瓜也不知道扶着点。
“谢皇上。”她垂首起身。
“怎么低着头?”
说罢,手往季青梧腰上一揽。
季青梧还在思考怎么拖延,重心就被带着往旁边一倒,坐在皇帝的腿上。
皇帝的手还不安分的从她那中衣滑进去,游走在她的腰间。
季青梧脸都青了:死流氓。
但她生生把脸逼红,捏着嗓音:“皇上,讨厌~”
“臣妾,臣妾羞见天颜。”
季青梧的眼泪说来就来,但也没滑在脸上,而是在眼眶中含着抬头。
直到这时,季青梧才看清皇帝的脸。
鼻梁高挺,凤眸深邃。
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怎么,看傻了?”宋祐安捏了一下怀中人的鼻子,一脸宠溺。
眼前人眼含秋水,看得他只觉得身下一紧。
“臣妾有罪,”季青梧轻轻放下搭在皇帝肩头的手,慢慢掀开中衣,露出了小腹上那因妊娠而留下的一条条纹路,“臣妾自知能诞下龙凤胎就是臣妾的无上福泽,也知今后臣妾无缘侍寝,臣妾只求皇上能念着孩子和往日的情分,能给臣妾一丝垂怜。”
掀开中衣露出小腹时,皇帝的手在季青梧腰间停止游走。
“你为朕诞下龙凤胎,是无上之功。”
“只有功,而无情吗?”季青梧顺势落泪。
“爱妃胡想什么呢?”皇帝的手从衣下抽出,搭在她腰上,轻拍。
老黄瓜,哄都不哄一下。
季青梧暗暗翻白眼。
她也不扯这个,赶紧为自己谋福利:“皇上~”
看着怀中人媚眼如丝,宋祐安也不是柳下惠,可一想到那深浅不一的纹路,可惜了。
他会补偿她的。
“臣妾初为人母,有些照顾婴孩的事情也没知晓多少,不知皇上可否给孩儿们赐下几个有经验的嬷嬷们。”
察觉到皇帝此刻的一丝愧疚,季青梧打蛇随棍上。
“若是......若是还有个专为孩儿们诊治的太医就好了。”
宋祐安失笑:“你啊,就会给自己谋福利。”
“皇上这么说,臣妾可不依了。”季青梧摇摇皇帝的手,撒娇道。
“那朕依你,明日朕就让江福顺带几个嬷嬷来,特指章述之给承朔、承曦如何?”
章述之,好啊,这可太好了。
原书中提到过他,女主还想拉拢呢,可惜没成功,原来他背后是皇帝。
季青梧声音夹得更起劲儿了:“皇上,您真好,臣妾今生遇到您可真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