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喜剧

ooc致歉

戏命说“下一段——沈清秋与洛冰河。他们的命。不是悲剧。是喜剧”之后，纯白的空间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松了口气的笑。看了那么多悲剧——穷奇道的血、不夜天的火、百剑穿心的雨、义城的雾、魔域的石室——终于有一段不是悲剧的了。所有人都需要喘口气。

洛冰河攥着沈清秋的袖子，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师尊，他们说我们是喜剧。”沈清秋没有看他。“嗯。”洛冰河凑过去。“师尊，你高兴吗？”沈清秋沉默了一会儿。“嗯。”洛冰河笑得更开心了。魏无羡看着他们，也笑了。他转头看着蓝忘机。“蓝湛，我们呢？我们是悲剧还是喜剧？”蓝忘机想了想。“都不是。”魏无羡追问。“那是什么？”蓝忘机看着他。“是故事。”魏无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故事？”蓝忘机没有回答。可他的手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镜面上的云雾再次翻涌，金光从云雾中透出来。画面浮现出来——清静峰，书房。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金。沈清秋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堆课业，正在批。洛冰河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在看，在看沈清秋。沈清秋批了一阵，抬起头，看着洛冰河。“看什么？”洛冰河放下书。“看你。”沈清秋低下头，继续批课业。洛冰河继续看他。

洛冰河说。“师尊，你耳朵红了。”沈清秋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洛冰河笑了。“有。”沈清秋没有抬头。洛冰河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沈清秋抬起头，看着洛冰河。“别闹。”洛冰河收回手，笑了。沈清秋的耳朵更红了，他低下头，假装在批课业。洛冰河看着他的耳朵，笑得更开心了。

纯白的空间里，花城看着那幅画面，嘴角翘着。“这个洛冰河，胆子越来越大了。”谢怜想了想。“他本来胆子就大。”花城说。“以前不敢碰。”谢怜说。“现在敢了。”花城说。“因为他知道沈清秋不会拒绝他了。”谢怜点了点头。魏无羡插嘴道。“他当然不会拒绝。沈清秋连魔域都陪他去了，还会拒绝他碰耳朵？”花城笑了笑。“也是。”

镜面上的画面一转。傍晚，清静峰的山门口，洛冰河和沈清秋并肩坐着看夕阳。弟子们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人看他们一眼，有人低头快步走过，有人停下来行了一礼才走。洛冰河和沈清秋谁也没有在意，他们看着夕阳，看着天边的云被染成红色、橙色、紫色，一层一层铺开，像一幅画。

“师尊。”洛冰河忽然开口。

沈清秋没有转头。“嗯。”

“你以后会娶亲吗？”

沈清秋的手微微一顿。“不会。”

洛冰河笑了。“那我也不会。”

沈清秋转过头看着他。“你也不娶？”

洛冰河摇头。“不娶。”

沈清秋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一起过？”

洛冰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沈清秋看着他笑的样子，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洛冰河抓住了那个弯，笑得眼睛弯弯的。他伸出手握住了沈清秋的手，沈清秋没有挣开，回握了他。夕阳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魏无羡看着那幅画面，笑了。“他们约定一起过了。”蓝忘机看着他。魏无羡说。“我们也一起过了。”蓝忘机说。“嗯。”魏无羡笑了，把脸靠在蓝忘机肩上。花城看着谢怜，没有说话。谢怜看着花城，也没有说话。可他们的手握着。

戏命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段，也不是喜剧。是日常。他们的日常。一起抄书，一起吃饭，一起看夕阳。平平淡淡的，可这样的日子，就是喜剧。”顿了顿。“比起那些血和泪，这样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镜面上的画面渐渐淡去。金色的小字浮现在镜面上——“沈清秋和洛冰河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柴米油盐的日常。可这种日常，才是真正的喜剧。”

戏命的声音又响起来。“休息一会儿。下一段——你们想看的。”顿了顿。“魔道祖师，天官赐福，人渣反派自救系统。三本书的日常。交叉着来。”魏无羡的眼睛亮了。“三本书一起放？”戏命说。“一起放。你们看个够。”蓝忘机握着他的手。“别太兴奋。”魏无羡笑了。“兴奋一下怎么了？”蓝忘机没有回答。

镜面上的金光渐渐收敛。休息时间到了。有人站起来活动筋骨，有人去桌边拿吃的，有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洛冰河还攥着沈清秋的袖子，他舍不得放开。魏无羡还靠在蓝忘机肩上，也舍不得放开。谢怜和花城还握着彼此的手，像他们八百年来一直握着的那样。谁也不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