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流言

ooc致歉

正如洛冰河所料，清静峰的弟子们看见了，也传出去了。不出三天，整个苍穹山派都知道了——清静峰的峰主沈清秋和他的大弟子洛冰河在一起了，不是师徒那种在一起，是别的那种在一起。各峰的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们怎么敢”，有人说“师徒在一起，成何体统”，有人说“沈清秋不要脸，洛冰河也是”，有人说“关你什么事，人家乐意”。议论声有难听的，也有中听的。

洛冰河走在路上，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他不看那些目光，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沈清秋也走在路上，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和他一样目不斜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们都知道这一天会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不会分开。

一天，洛冰河在清静峰的校场上教师弟们练剑。一个百战峰的弟子走过来，站在校场边，看着洛冰河。“洛冰河，听说你和沈清秋在一起了？”洛冰河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那弟子笑了。“师徒在一起，不觉得丢人吗？”洛冰河停下手中的剑，看着他。“不觉得。”那弟子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倒是不怕被人说。”洛冰河说。“被人说又不会少块肉。”那弟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转身走了。洛冰河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收回目光，继续教弟子们练剑。

沈清秋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洛冰河的背影。洛冰河的背很直，肩很宽，站在校场上，像一棵长在风里的树。他长大了。沈清秋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书房。

魏无羡看着那幅画面，想起自己和蓝忘机，想起他们在云深不知处被人议论的时候。有人当面说“蓝二公子，你怎么和那种人在一起”，蓝忘机没有回答，可他站在魏无羡前面，挡着他。魏无羡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觉得很安心。后来他问蓝忘机“你为什么不回答”，蓝忘机说“没什么好回答的”。他笑了，觉得蓝忘机说得对。没什么好回答的。

花城看着洛冰河应对那弟子的样子，忽然开口。“这个洛冰河，越来越像沈清秋了。”谢怜看着他。花城说。“沈清秋也是这样，被人说了也不还嘴，不是不敢，是不值得。”谢怜想了想。“他学得很好。”花城点头。“嗯。学得很好。”

镜面上的画面一转。夜里，洛冰河和沈清秋并肩坐在后山的石头上，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坐着。

“师尊。”洛冰河忽然开口。

沈清秋没有转头。“嗯。”

“你后悔吗？”

沈清秋沉默了一会儿。“不后悔。”

洛冰河转过头看着他。“真的？”

沈清秋也转过头，看着他。“真的。”

洛冰河笑了，伸出手握住了沈清秋的手。沈清秋没有挣开，回握了他。

纯白的空间里，戏命的声音轻轻响起。“这一段没有题目。就是看看他们怎么面对流言蜚语的。不躲，不争，不解释。只是在一起。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们都在一起。”顿了顿。“下一段——岳清源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