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宋亚轩观察着丁程鑫的表情，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别的什么，心里微微一动。他想起刘耀文之前含糊其辞地提到，马嘉祺在战斗最激烈、指挥部都差点被能量余波掀翻的时候，曾经强行脱离指挥岗位几分钟，后来又带着一身伤和硝烟气息回来……方向似乎就是生活区。

宋亚轩程鑫，

宋亚轩握住丁程鑫的手，声音更轻，带着试探和深深的关切，

宋亚轩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真的只是‘还好’吗？你对马嘉祺，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也太过尖锐。丁程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蜷缩起来。

是什么感觉？

丁程鑫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用任何简单的词汇来定义。

丁程鑫我……我不知道。

丁程鑫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也是。

宋亚轩看着好友眼中那真实的迷茫和复杂，心里明白了大半。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用力握了握丁程鑫的手。

宋亚轩不管怎么样，程鑫，你没事就好。

宋亚轩刘耀文说，这次虫族虽然暂时退了，但母体还在外围，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北冕座正在抢修，但短期内不可能完全恢复。这里……还是很危险。

他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里，拿出几个和上次类似的小瓶子，塞进丁程鑫手里：

宋亚轩这些是我新准备的，效果更好一点。还有这个——

他拿出一个扁平的、金属质地的颈环，

宋亚轩这是最新的民用级便携信息素稳定器，虽然比不上军用的，也没有高匹配Alpha信息素那么有效，但能在一定程度上帮你平复日常波动，减少对……外部支持的依赖。你戴着，以防万一。

丁程鑫看着手里那些东西，心里暖暖的，又沉甸甸的。他知道宋亚轩弄到这些肯定不容易。

丁程鑫亚轩，谢谢你。但是……我现在，可能不太需要了。

丁程鑫将那个颈环推回去一些，在宋亚轩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试着解释，

丁程鑫林医师说，我的信息素系统……比之前稳定了很多。而且……

丁程鑫他说，我现在的状况，需要……需要他的信息素来巩固。

宋亚轩愣住了。他仔细看着丁程鑫，又回想刚才丁程鑫提起马嘉祺时那复杂的眼神和语气。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渐渐在他心中成形。

难道……高匹配度，加上这生死与共的经历，真的让这两个原本被法律强行捆绑、彼此隔阂的人之间，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

宋亚轩程鑫，

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宋亚轩你……对他，是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丁程鑫的脸颊微微泛红，他垂下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手指更加用力地绞着袖口，声音几不可闻：

丁程鑫我……我不知道。只是……现在这样，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宋亚轩的心情复杂极了。一方面，他为丁程鑫的恢复和可能找到的、不同于以往的依靠而感到欣慰和松了口气。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担心。马嘉祺那个人，太过深沉，太过复杂，也太过……危险。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他身处的位置太险。程鑫跟着他，是真的找到了依靠，还是陷入了另一个更加无法挣脱、也更加危险的漩涡？

宋亚轩程鑫，

宋亚轩最终，也只能紧紧握住好友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宋亚轩保护好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你自己的安全，你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丁程鑫抬起头，看着宋亚轩眼中全然的关切和担忧，心里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丁程鑫嗯，我知道。亚轩，你也是，要好好的。

宋亚轩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但眼神明亮：

宋亚轩我没事。刘耀文他……虽然是个木头，但至少靠得住。我争取到了在附近医疗站做志愿者的机会，以后……或许能常来看你。

这时，站在门口的刘耀文转过身，看了一眼时间，出声提醒：

刘耀文宋亚轩，时间差不多了。

宋亚轩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又仔细看了看丁程鑫，确认他确实状态尚可，才说：

宋亚轩我得走了。你好好休息，按时吃饭，按时……治疗。有事，想办法联系我。

丁程鑫也站起身，送他到门口。

宋亚轩程鑫，不管未来怎么样，至少现在，你看起来……比以前有‘人气’多了。

说完，他对丁程鑫笑了笑，转身和刘耀文一起，在守卫的护送下离开了。

合金门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