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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通讯一直断断续续,他的消息有时候能收到,有时候收不到,今天这条是下午发的,现在才推送过来。
【宋亚轩:听说你赢了游戏,干得不错,那五个人的资料我还在整理,有一些新的发现,等我理清楚了再发给你,你先在学校站稳脚跟,不要打草惊蛇】
路潇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回复。
【知道】
大抵是因为参与了那场游戏的缘故,她现在面对什么情绪都有点淡淡的,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她闭上眼睛。
那五个人的信息在她脑海里依次浮现,他们是和父亲死亡有关的人,是她来这所学校的目的,但她不能操之过急,她需要时间,需要信息,需要在这所学校里先站稳。
她又想到另一些人,左奇函,程不渡……还有阮辞,这些人不是她的目标,但他们在她的生活里,她需要和他们打交道,需要分辨哪些是朋友,哪些是敌人,哪些只是路人。
路潇潇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窗外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那声音很远,很轻,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整理档案,写调研报告,准备下周三的会议记录,还有……
继续查那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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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路潇潇是被闹钟吵醒的。
手机在枕头旁边震动着,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伸手摸过去,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震动停了。
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白色的了,比昨天更亮一些,说明时间不早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好,应该不会迟到。
撑着床沿坐起来,脚踝处传来一阵酸痛,但比昨天好了很多,她低头看了看,青紫色的肿胀消退了不少,皮肤表面的光泽也没那么亮了,按下去的时候那个坑很快就弹了回来,让脚踝活动了几下,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不疼,只是有点僵。
洗漱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额头的伤,血痂已经干了,边缘翘起来一小片,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皮,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翘起来的边缘,血痂掉了一小块,落在洗手台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新皮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像一块补丁贴在她额头上,她把刘海放下来,还是遮住了。
出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了,一个女生从她旁边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塑料袋在手指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另一个男生靠在楼梯口的墙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经过的时候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嗯,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路潇潇走到食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食堂很大,天花板上吊着几排白色的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气味。
她走到窗口前,刷卡,拿了一份粥和一个包子,端着托盘走到角落里坐下。
粥很烫,她用勺子搅了搅,热气从碗里升起来,扑在她脸上,带着米粒的清香,包子是肉馅的,咬开的时候汤汁从里面流出来,烫了一下她的舌尖,她缩了一下舌头,把那口包子咽下去。
她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翻看宋亚轩昨晚发来的消息。
他说在整理那五个人的资料,有一些新的发现,但没具体说什么,她打了一行字过去。
【能先给我一些基本信息吗?比如他们的家庭背景,在这所学校里的位置,还有和我父亲之间可能的关联】
发出去之后,消息显示已读,但对方没有立刻回复,宋亚轩大概在忙,或者在整理资料。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喝粥。
粥喝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人端着托盘在她对面坐下来。
路潇潇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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