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习鳄招了,也签字道歉了,她变卖了他的公司把钱捐了,但是岁濡没有放过他,还是走了一趟“专业地方”让他没有好果子吃,就说这老登怎么会几天之间就突然把公司整大,不出意外用的不正当手段,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左奇函因为忙于学业先回去了,手表她又忘记给他了
岁濡给王橹杰打去电话,问他在哪,方便还他的那套衣服和饰品,毕竟价值连城
王橹杰“你就用着吧,小濡,就当是见面礼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可送的”
岁濡“可你下午不是说…”
王橹杰“我改变主意了”
他才不想说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还,只是希望她重视一点他的东西,重视一点…
“难办,人情该怎么还呢”
岁濡“行吧,橹橹的好意我领了,我会好好珍惜的,等你过生日我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王橹杰“好,那我等你”
电话那头他掩饰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屏幕,却在强装镇定
岁濡“嗯,那晚安?早点睡”
王橹杰“晚安好梦”
挂断电话,岁濡开车回去了,家人都也在家了,母亲上前拉住她的手坐下
岁濡“怎么了?妈”
岁母神神秘秘的问她,眼里满是关切
岁母“濡濡,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她拿起桌上水杯喝了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岁濡“没有啊?谁造我谣了,妈,你听谁说的”
岁母“就一个姓张的男孩子,好像叫什么张桂源”
岁母“这是他送你的,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我旁边的,想找又找不到人,长的倒是一表人才”
看着首饰包装就知道送的人非富即贵,打开是一条耀眼夺目的蓝宝石项链,还知道她喜欢蓝色,肯定是打听过了,也是煞费苦心了
岁濡可不想接受这来路不明的好意,随便应付了一句,说不准接受了,就等于接受了另外的什么
岁濡“妈,说不定他送给您的呢或者别人的,又没指名道姓是我”
岁母“哎呦,濡濡可别折腾妈妈了”
岁母“濡濡说的对也可能是遗漏了是给别人的,不过妈看他一上来就对我嘘寒问暖,我就知道他的目的多半是来找你的,而且没那么巧就放我旁边,哪有年轻小伙子看上我的,让人笑话”
岁母皱了皱眉,然后笑着拍拍她的手
岁濡“妈妈,胡说什么呢,你明明就很好看,岁月从不败妈妈这样的美人”
她把手拿出来握住岁母的手,摸了摸母亲温暖的手,然后头轻枕在母亲腿上
岁母“我们家濡濡还是这么黏妈妈”
岁母回握着她的手,轻抚去她的额头旁的碎发
岁濡“略略”
岁濡的展现出来的温柔和爱人能力完全是随了母亲,在父母面前她也是小孩
她撒娇了一会,起身找到张桂源的联系方式,回拨了过去
张桂源“喂?”
他那边有嘈杂的动感音乐声以及潺潺流水的倾倒声,冰块撞到玻璃杯的声音,觥筹交错,似乎还有女人的声音,很吵
岁濡“张桂源,是我,岁濡”
张桂源有些听不清,好在她的声音比较有辨识度,不然一秒挂了,朝旁边站着的人使了个眼色,音乐声戛然而止
张桂源“哦,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
张桂源“终于想通了?”
岁濡“你的东西落我这了”
张桂源“送你的”
岁濡“我喜欢什么我自己会买,你在哪个酒吧?”
岁濡“我把东西让人给你送过来”
张桂源对她油盐不进的态度感到有些生气,疲倦和无奈,松了松领带,内心征服欲没有得到满足,忍不住怼她
张桂源“这么无情?让别人送,你也不怕别人动手脚,姐姐,你的警惕心呢?”
岁濡“没有人会那么蠢,贪了这条大几十万的项链赌上自己的前程,到时候被抓了人财两空,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已经是他今天被她第二次噎的说不出话了
岁濡“别废话,哪个酒吧?”
张桂源“你就这么讨厌我?”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谁在他身边都得恭恭敬敬的
岁濡“说地点,我不想听你的情绪”
尽管岁濡已经有点不耐烦,为了防止张桂源又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
张桂源“XX酒吧,二楼”
张桂源“这么麻烦,那你别还好了,我不要了,反正我也不缺”
“他这是在和我闹脾气吗?我们什么关系”
两人像是对抗路来的
岁濡“爱要不要”
直女没救了
岁濡“你就非得让我亲手还给你?”
岁濡“你又不是亲手给我的,我为什么要亲手还给你?”
张桂源“你来找我,我再给你买一条,亲手送给你不就行了,多简单啊姐姐”
岁濡“有钱”
亲手送了,就算同一条肉眼看起来一样,也有细微差别,她不想和他吵了,再吵就第二天了,她现在真是墙都不服就“服”张桂源
深呼吸,吸气,呼气
岁濡“等着”
张桂源“好的呢,姐姐”
张桂源好说歹说终于把她哄过来了,让周围的美女都离开了,只剩下他和杨博文
杨博文“还没追到?”
张桂源“有左奇函,你觉得呢?”
杨博文“随口一问,与我无关”
杨博文一杯酒下肚,有液体随着他喉结滑动流淌,性张力十足
张桂源“上次你帮左奇函那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游乐园那天
杨博文“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张桂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杨博文“是吗?说来听听”
张桂源“你自己心里清楚”
杨博文“抱歉,我不清楚”
…………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十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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