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亲我了?…!”
左奇函摸上自己的脸,愣了几秒,脸红的不像话,深呼一口气,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一眼她,却发现她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
岁濡装睡的都快演不下去了
左奇函“姐姐别演奇奇了…”
“把我的心都弄的乱乱的,姐姐还想演,不公平”
左奇函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
岁濡“好吧,还是瞒不过你,看来我的演技还需要多磨练磨练”
岁濡“你说我在你面前怎么就憋不住笑呢?”
岁濡笑的花枝乱颤,流露的可爱反而更自然,这可能就是反差萌吧,平日的她虽然也这般,可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脆弱,她一直都表现的那么坚强,左奇函发现自己现在才真正懂得了她一些
“姐姐,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左奇函“因为爱能让人放松啊,姐姐”
左奇函“姐姐应该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吧?”
岁濡“我…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装傻这一块,我还是非常在行的”
“姐姐怎么装傻,不按套路出牌,但是好可爱”
左奇函“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左奇函“姐姐裙子有点脏了,我带你去换”
左奇函抱起她走向庄园里的换衣间,嘴角上扬,坏心思上头,与其说是坏心思上头,不如说他一开始就这么想的,于是调转方向朝顶楼贵客休息室去
岁濡“不是要带我去换衣服吗?”
轮到岁濡心里慌张了
左奇函“我只是想让姐姐先休息一会,等会我再陪你去换裙子”
岁濡“你倒是贴心”
他最“懂”得怎么拿捏岁濡了,她一向对他不设防
休息室内//.
岁濡手撑在床面上,侧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准备休息,随意摆了摆手,她现在的样子宛如古代的贵妃
岁濡“奇奇先回去吧”
左奇函“姐姐当我是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被她这样撵走,他心中难免有怨言
岁濡“小狗啊,不是你之前说的吗?”
岁濡打了个哈欠,借着醉意,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她看上去毫不在意他的心情的样子
岁濡“好啦,别闹了,出去吧”
左奇函“不要,我不放心你”
他还没开始实施计划呢
岁濡“你这孩子,为何总任性惹我不快”
“为何?”
她又演上宫廷剧了
计划有变
左奇函“儿臣知错,愿母亲大人责罚”
岁濡“既如此知错能改,那便退下吧,本宫乏了”
还挺上道
左奇函“儿臣帮母亲大人捏捏肩,如何?”
本想拒绝的岁濡,听到这要求不享受白不享受,立刻招呼他过来
岁濡“你有这孝心,本宫甚感欣慰”
鱼儿上钩了
左奇函上前假意捏着岁濡的肩,还时不时问着力度如何,她当然是非常满意,感到很放松
谁知左奇函问着问着,在她耳边温声来了一句
左奇函“姐姐让奇奇亲一下,好不好?”
她惯性的答应了可以
“不好!大意了”
岁濡又准备使用惯用伎俩
左奇函“没用哦,姐姐”
左奇函轻挑了下眉
见如此,岁濡只好假式求他,她瞳孔里被挤出来的泪花,颤动的睫毛,微醺的脸庞,没起作用,倒是看着更加楚楚动人,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真假,到底是真的着急哭了,还是演的,换作是别人肯定被骗了,可是他怎么会不清楚从小到大她的性子呢?
岁濡“看清楚我是谁?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不管了,继续演
左奇函“妈咪…”
?!
趁她愣神,左奇函从她的手臂蔓延,然后紧扣住她的手,先是头埋在她的怀里一会,感受她的气息,后抬头克制的轻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处,留下齿的红痕,似乎在宣泄今天的醋意,随即松开她
岁濡“嘶…”
岁濡“就这?”
左奇函“事到如今,姐姐还要演吗?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姐姐会害怕的,不是吗?”
他起身,给她白皙的脚腕处系上了红绳,格外醒目,上面有几个不起眼的小银铃铛,红线里似乎包裹着黑色的东西
岁濡“这是什么?挺好看的”
左奇函“就一条链子,想着姐姐应该会喜欢,就买了”
岁濡“…奇奇有心了”
看似他在陪她演,实际上她在陪他玩,这点小心思不足为惧,所有的接触只是她允许的,不然谁也别想靠近她半分
岁濡看着链子就觉得没这么简单,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是一时之间她又没有证据
发觉她一直在看红绳,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左奇函扑到她怀里腻歪,拿起她的手机
左奇函“姐姐,30秒前,伯母给你打电话了,快回吧,可能是人抓到了,让你过去”
她一看果真是,思绪被打断,回拨过去,下床穿好鞋,就要出去
左奇函“外面风大,小心着凉,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左奇函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也是白色,西装外套
岁濡想,左奇函也算证人一个,便让他跟着去了
岁濡“行”
————————————————————————(本章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