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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集

月老营业中

【订婚宴当日】

天刚亮透,整座城市铺满喜庆的红,马家别墅里宾客往来,礼服、鲜花、祝词,满眼皆是圆满热闹。

唯独马嘉祺,一身高定白色西装,站在落地窗旁,面色冷白,眼底没有半分喜气,一夜未眠,额头旧伤未愈,心口却压着一块巨石,闷痛不断翻涌。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小心翼翼走上前,低声提醒)马总,时间差不多了,化妆师和司仪都在等您,十分钟后就要接亲入场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望着窗外空洞的天际,声音沙哑低沉)知道了。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犹豫片刻,忍不住开口)马总,您今天脸色太差了,要不要休息两分钟?今天是您的订婚大典,所有媒体、亲友都在,不能失态。

马嘉祺
马嘉祺

(扯出一抹极冷的笑)失态?我早就失态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从选择远离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失态、失控、失了本心。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助理 (听不懂他的话,只能轻声劝慰)今天大喜的日子,别想太多,顺利走完流程就好。

马嘉祺
马嘉祺

顺利走完流程……

他低声重复一遍,心口骤然微微抽痛,只是这一刻的痛,和往日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不是钝痛、不是酸涩,是猝不及防、贯穿魂魄的剧痛,猛地扎进心脏最深处。

马嘉祺
马嘉祺

(骤然蹙眉,单手死死按住胸口,身形一晃) 呃——

万能角色
万能角色

助理 (瞬间慌了)马总!您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要不要叫医生!

马嘉祺
马嘉祺

(摇头,呼吸骤然紊乱,眼底瞬间泛红)不是伤口……是心里……好痛。

剧痛来得毫无征兆,凶猛又真切,明明他好好站在这里,没有受伤、没有生病,可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碎、反复碾压。

更诡异的是——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直接砸落下来。

马嘉祺
马嘉祺

(怔怔抬手,触碰自己的泪水,眼底一片茫然碎裂)我为什么会哭……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不该哭。

可眼泪根本不受控制,源源不断往外涌,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空白碎片——白发、冷月、空荡荡的月老庙、一道单薄隐忍的背影。

马嘉祺
马嘉祺

(心口剧痛不止,颤抖低语)阿程……是你吗?你是不是……现在很痛?

【南天门同日辰时】

云海翻涌,天风凛冽,丁程鑫一身清冷银白守将仙袍,静静立在南天门外,执剑值守。

昨日刚接调任圣旨,今日是他脱离姻缘司、彻底断凡缘的第一天,鬓边霜白在天风里格外清晰,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张真源
张真源

(放心不下,特意上天界陪他)丁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数,但今天凡间时辰特殊,你千万稳住心绪,别乱神思,好好压住仙元,别让反噬复发。

丁程鑫
丁程鑫

(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我没事,我已经放下了。

张真源
张真源

(心疼看着他)你嘴上放下,心里从来没放下过。今天……是他订婚的日子,对吧。

丁程鑫
丁程鑫

(指尖轻轻一颤,没有回答)

下一秒——骤然穿心剧痛轰然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反噬都更凶、更狠、更猝不及防。

不是仙元紊乱的疼,不是断情反噬的疼——是连心共情、跨越天地的宿命之痛。

丁程鑫
丁程鑫

(身形猛地踉跄,一手死死按住心口,指尖泛白,喉间一腥)咳……

张真源
张真源

(瞬间冲上前扶住他,大惊失色)丁哥!怎么了!反噬复发了?!

丁程鑫
丁程鑫

(摇着头,呼吸剧烈紊乱,眼眶瞬间红透)不是反噬……是……连心痛。

张真源
张真源

(瞳孔骤缩)连心痛?!你们的隐线明明已经断裂了!怎么还会有双向感应!

丁程鑫
丁程鑫

(痛得微微弯腰,眼泪毫无预兆滚落)断不了的……宿命羁绊,从来断不干净。

他站在清冷南天门,隔着九天云海、隔着人天两界,可他清清楚楚、完完全全感应到了——今日大红喜庆,那人一身礼服,站在订婚宴前,心口和他一模一样,正在撕心裂肺地疼。

正在和他,同一秒落泪。

丁程鑫
丁程鑫

(含泪低语,声音发颤破碎)马嘉祺………你也在痛,对不对。

张真源
张真源

(又急又痛)丁哥!别感应他!别共情!你现在仙元极弱,双向痛感会直接抽干你的生机!

丁程鑫
丁程鑫

我控制不住……(泪水不停滑落,眼底一片荒芜)我们今天……一个订婚娶妻,一个镇守天门。

丁程鑫
丁程鑫

本该彻底两不相干,可为什么……还是在同一秒,心碎落泪。

【订婚宴现场同步时刻】

红毯铺地,礼炮将鸣,亲友掌声阵阵,芙芙穿着漂亮礼服,站在他身侧温柔浅笑。

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圆满、顺遂、余生安稳,唯独马嘉祺,心口剧痛不止,眼泪压都压不住。

芙芙
芙芙

(轻声询问)嘉祺,你怎么了?你眼睛怎么红了?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强行压下哽咽,声音沙哑到极致)没事,风有点大。

芙芙
芙芙

室内没有风呀。

马嘉祺说不出话,他心口那道陌生又熟悉的疼痛,越来越清晰,脑海里一遍遍回荡那句被他深埋心底的话——「祝你幸福。」

是丁程鑫的声音,温柔、隐忍、成全,带着碎了一地的真心。

马嘉祺
马嘉祺

(低头捂着心脏,颤抖自语)对不起……阿程。

马嘉祺
马嘉祺

我今天订婚了,可我一点都不幸福,我心口好痛。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好想你

【南天门同步联动】

天风呼啸,吹乱丁程鑫鬓边霜白,他明明听不见、看不见凡间的一切。

可他精准感应到了马嘉祺所有心绪——遗憾、崩溃、不甘、悔恨、身不由己、被迫圆满。

张真源
张真源

(红着眼劝他)丁哥,别再感知了!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丁程鑫
丁程鑫

放过……我早就放过他了。

丁程鑫
丁程鑫

可宿命不肯放过我们。

他抬眼望向凡间的方向,隔着层层云海,眼底含泪,轻轻开口。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嘉祺,你不用愧疚,你今天的圆满,是我亲手成全的。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好好走完这场订婚,好好过完你的人生,不要再痛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两端,两道心口剧痛同时抵达顶峰。

凡间的马嘉祺,眼底彻底湿润,强忍多年的爱意与遗憾,轰然决堤,天界的丁程鑫,泪水簌簌坠落,仙袍衣角被风掀起,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于云海。

同一秒心痛,同一秒落泪,同一秒,两人隔着天地,为彼此心碎。

【双向宿命独白·隔空对望】

马嘉祺
马嘉祺

(凡间心底) 我订婚了,可我爱的人在天上,我身披喜庆,满心荒芜。世人祝我圆满,唯有我知道——我今天,彻底弄丢了我的丁程鑫。

丁程鑫
丁程鑫

(天界心底)我守天门,断凡缘,我亲手送他人间圆满,世人皆道我仙途安稳,唯有我知道——我今天,彻底葬送了我这辈子唯一的情爱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