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明同寒假   

105

月老营业中

丁程鑫迈步走进空荡的月老庙,没有多余的感慨,只安静站在殿中,身后的宋亚轩拎着布包,快步跟上,语气小心翼翼,满是忐忑。

宋亚轩
宋亚轩

丁哥,您慢一点收拾,千万别累着自己!您现在仙元不稳,反噬还没彻底压下去,不能逞强的。

宋亚轩
宋亚轩

南天门那边的仙官早就传消息来了,新的仙袍、值守用具全都备好了,就是那边离凡间太远,以后大概率没机会再回这座月老庙了。

张真源
张真源

(跟在一旁,指尖轻轻整理着桌案上凌乱的红线轴,动作轻柔至极)姻缘司的公务我和亚轩已经交接大半,天界会派专人过来收尾接管。庙里没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些零碎旧物,您挑几样贴身念想带走就好,不用全都收拾。

张真源
张真源

往后您驻守南天门,不用再触碰凡间姻缘,不用再受情劫反噬,好好养仙元,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全程默契不提马嘉祺,可空气里的压抑和酸涩,谁都心知肚明。

丁程鑫
丁程鑫

(淡淡应了一声,弯腰翻找着桌下的旧纸箱,语气平静无波)我知道,不用惦记我。

他随手翻看着箱子里的小物件,都是他数百年驻守凡间,攒下的细碎回忆,直到指尖触到一本硬壳烫金的本子,动作骤然僵住。

翻开的瞬间,“新婚请柬”四个大字刺得人双目发疼,下方并列的两个名字,狠狠攥住了他所有呼吸。

马嘉祺、芙芙。

简简单单几个字,击溃了他所有强撑的平静。

宋亚轩
宋亚轩

(一直悄悄留意着他的动静,看见请柬的那一刻,瞬间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请柬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早就把凡间送来的喜帖都清理干净了!

宋亚轩
宋亚轩

丁哥,您别看!这就是一张废纸,一点都不算数的!

张真源
张真源

(立刻凑上前,看清名字和日期后,眉头死死皱紧,心口闷得发慌)日期刚好是他挣脱家里束缚、我们拦着他不让见你的那几天……原来他最后,还是妥协了这场订婚。

张真源
张真源

丁哥,您别多想,他是身不由己,不是真心想要这场婚事的!

丁程鑫指尖死死抵着纸面,指节泛白,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藏着碎骨的疼。

丁程鑫
丁程鑫

我没多想,本来就是我亲手推开他的,是我让他远离我,让他回归自己原本的人生。如今他遵世俗、结良缘,再正常不过了。

宋亚轩
宋亚轩

(红着眼急声反驳)才不正常!他根本不爱芙芙!他恢复所有记忆碎片的那天,明明满心满眼都是你!他蹲在巷口哭着妥协,不是认命,是被逼得没办法!

宋亚轩
宋亚轩

他要是真心想娶别人,怎么会和您有双向连心的痛感?怎么会在订婚当日,和你同秒落泪、同心碎裂!

丁程鑫
丁程鑫

(缓缓摇头,眼底彻底失了光)那又能怎么样?共情是真的,心痛是真的,可他的婚约、他的世俗人生,也是真的。

丁程鑫
丁程鑫

我是月老,看遍世间姻缘,最懂一个道理——身不由己的遗憾,终究抵不过名正言顺的相守。芙芙陪在他身边多年,家世相配、性情相合,她比我合适太多了。

张真源
张真源

(喉间发紧,满是心疼)合适不代表喜欢!丁哥,你能不能别总替别人着想,别总自己骗自己!

张真源
张真源

你为了护他,斩断红线、自受反噬,熬得青丝成霜、仙元尽损;你为了让他平安,甘愿被调去清冷天门,舍弃数百年姻缘司职。

张真源
张真源

您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最后要看着他娶别人,凭什么要您一个人承受所有结局!

丁程鑫
丁程鑫

(抬手,轻轻抚过鬓边刺眼的白发,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苦涩的笑)凭我是仙,他是人。

丁程鑫
丁程鑫

仙凡殊途,本就没有圆满结局。我当初斩断隐线,就是为了不拖累他的人生;如今他娶妻安稳,岁岁顺遂,就是我当初成全的意义。

丁程鑫
丁程鑫

我的执念、我的爱意、我的遗憾,都比不上他一世安稳无忧。

宋亚轩
宋亚轩

(眼泪彻底落了下来,哽咽不止)可你怎么办啊丁哥!您舍弃了司职、舍弃了念想、舍弃了自己的情爱,往后守着冰冷的南天门,日复一日独守余生,你真的甘心吗?

丁程鑫
丁程鑫

甘心

两个字,说得轻飘飘,却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丁程鑫
丁程鑫

只要他幸福,我就甘心。

张真源
张真源

那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期待,他日后挣脱束缚、回头找你吗?

丁程鑫
丁程鑫

不期待了,我去南天门,从来不是为了等他。

丁程鑫
丁程鑫

我是为了彻底放下,为了彻底从他的人生里退场。我不走,他永远有牵绊;我不退,他永远难安稳。

丁程鑫
丁程鑫

我走了,一切才算真正结束。

宋亚轩
宋亚轩

(看着他麻木隐忍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急,却一句话都劝不动)可他当初明明答应过您!他说等他能给您安稳未来,一定会回来找您!他的承诺不是假的!

丁程鑫
丁程鑫

(指尖摩挲着请柬上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他的安稳未来,从来都不是我能给的。

丁程鑫
丁程鑫

世俗安稳、家世圆满、妻儿相伴,这些都是芙芙能给他的,是我这辈子,永远给不了他的。

丁程鑫
丁程鑫

他没有食言,只是他的圆满,从来与我无关。

张真源
张真源

(看着他强装释然、独自消化所有痛苦的模样,无奈叹气)那这张请柬,你打算怎么处理?扔了吗?

丁程鑫
丁程鑫

不扔。

他拿起笔,指尖带着难以克制的微颤,在请柬空白处,工整写下“贺礼”二字。

丁程鑫
丁程鑫

我带着它走。

丁程鑫
丁程鑫

带着它去南天门,算是我最后送他的祝福,也算是给我这数百年执念,一个彻底的交代。

宋亚轩
宋亚轩

(哽咽追问)你真的能彻底放下吗?带着请柬、带着酒葫芦、带着满心回忆,您怎么放下啊?

丁程鑫
丁程鑫

放下不是遗忘,我可以记得,可以怀念,但我不会再期盼、不会再打扰、不会再执念。

丁程鑫
丁程鑫

往后他人间喜乐,与我无涉;我天门孤寂,与他无缘。两两安好,互不干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将请柬叠好,小心翼翼塞进袖袋,和那只裂了缝的桂花酒葫芦放在一处,收妥了最后一点念想,他摸到了自己手腕上曾经和马嘉祺为了“特训”买的手链,不值什么仙力宝物,却是两人最纯粹的年少欢喜。

张真源
张真源

(看着那串手链,轻声问道) 丁哥,这个……你也不要了吗?干脆一起丢掉吧。

丁程鑫的指尖停在手链上,沉默迟疑了很久很久,良久,他才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丁程鑫
丁程鑫

留着吧,就当是我,对他最后仅剩的一点念想了。

说完,他缓缓收回手,抬眸看向身前空旷的大殿,语气恢复了平静。

丁程鑫
丁程鑫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张真源
张真源

不再多看一眼这里了吗?这是您守了几百年的地方啊。

丁程鑫
丁程鑫

(脚步顿住,背对空荡荡的月老庙,声音平静决绝)不用看了,庙在,执念就在;庙空了,缘就断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从此凡间无月老,无人再护他情劫;天门有守将,独守余生相思苦。

宋亚轩
宋亚轩

(哭得肩膀发抖,依旧不死心)丁哥,万一以后还有转机呢?万一隐线重连,万一他来找你……

丁程鑫
丁程鑫

(轻轻打断他,眼底终于落下隐忍已久的泪水)没有万一,姻缘已尽,天命已定。

丁程鑫
丁程鑫

祝他马嘉祺,百年好合,岁岁无忧,至于我,余生守天门、渡岁月、压执念,直至仙元散尽,此生不悔,也不再相见。

说完,他抬步踏出庙门,亲手合上了那扇承载数百年温柔与遗憾的庙门。

一声轻响,彻底封死了过往,封死了情爱,也封死了他和马嘉祺,此生所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