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自然是杀不了的,角丽谯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两颗火弹猝不及防袭来,阿零也只能掩面回头防备。
再回首时,面前已没了角丽谯的影子。
她也支撑不住,大口吐出鲜血。
内力突然恢复自然是有代价的,随着体内修罗草的清空,她的经脉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不轻易使用内力也是因此,搞不好丧命都有可能。
阿零从怀中掏出一个口哨吹响。
现在的她寸步难行,只能叫金财山的人来接应了。
幸好她之前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在扬州城安了暗桩。
石敏恒他们来的很快,看见阿零的狼狈模样都是一惊。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谁把你伤成这样?”
阿零只觉得头昏,感觉下一秒就能昏过去。
她强打起精神,吩咐道

“我受了重伤,先送我回青竹里休息,万不可让四顾门的人发现我。”

“老四,你留在这看着阿娩,直到她醒来。”
言罢,阿零就因伤重昏迷了去。
阿零昏睡了整整十日,十日内,江湖发生巨变。
乔婉娩醒来只看见地上的鲜血,还以为阿零被角丽谯掳了去,匆匆忙忙地去禀了李相夷,正巧单孤刀当日死于金鸳盟之手,四顾门与金鸳盟的大战,一触即发。
李相夷失踪的第七天,阿零在茶馆内悠悠转醒。
屋内没有一个人,安静得不同寻常。
多日没有进食,嘴唇早已发干,她便拿床前的茶水润喉。
晃晃荡荡地起了身走出门,恰好碰到端着脸盆的沐子。

“姐,你醒了!”
看见她,沐子脸上明显闪过惊喜。
她急匆匆地放下手中之物去扶阿零。

“姐,大夫说你伤的很重,醒了也要好好休息,怎么还下床乱跑呢。”
阿零轻笑,语气中的虚弱却藏不住。

“你倒是涨了不少脾气,还敢教训起我来了呢。”
沐子轻哼一声,扶着阿零回到床边坐下。
她尽量表现得轻松自然,但阿零还是捕捉到她脸上的异色。

“怎么了,有心事?”
沐子笑着哈哈。

“没有,怎么可能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确认了。”
有心事,估计是什么不好的事,还不肯跟她说。

“四顾门出事了?”
沐子沉默地低下头。
见状,阿零没由来地一阵心慌,并且越来越强烈。

“李相夷出事了?”
眼前人依旧是沉默,连与她对视都做不到。
若是阿零能够控制挽回的小事,沐子不会是这反应。
阿零心更慌了,她挣扎着站起身。

“姐,你小心点。”

“我要去四顾门。”

“可是……你的身体……”
直觉告诉阿零,李相夷出事了,还是大事,甚至……
阿零不敢再往下想。
沐子一个字都不敢跟她提,她实在是害怕。

“哎……”
不远处的石敏恒忍不住叹气。

“让她去吧,叫沐子和青豫都跟着她。”

“就这么让老大去四顾门,万一出事了……”

“你现在不让她去,才会出大事。”

“就她这身牛劲,谁按得住她?”

“你吗?”
褚百雨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