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许知意怔住，随即眼眶微热。她低头假装翻书，却被他握住手。

张凌赫“回家吧。”

他说，

张凌赫“雪球该饿了。”

回到公寓时天已全黑。雪球被放出来，怯生生地探索新环境。许知意蹲在地上用逗猫棒陪它玩，张凌赫则在厨房准备晚餐。

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味道。吃饭时，雪球跳上空着的椅子，好奇地看着他们。

许知意“它好像不怕生。”

许知意夹了块鱼肉，小心地吹凉放在小碟子里。

张凌赫“随主人。”

张凌赫给她盛汤，

张凌赫“胆子大。”

饭后，许知意主动收拾碗筷。张凌赫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张凌赫“今天逛得开心吗？”

许知意“开心。”

她侧头蹭蹭他的脸，

许知意“像普通情侣一样。”

张凌赫“我们本来就是普通情侣。”

张凌赫吻了吻她的耳垂，

张凌赫“只是恰好有很多人认识。”

许知意笑起来，转身环住他的脖子：

许知意“那张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张凌赫挑眉：

张凌赫“顾客还想投诉？”

许知意“不。”

许知意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张凌赫“想给五星好评，并且......预约下一次服务。”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带着刻意的诱惑。张凌赫眼神一暗，直接将她抱上料理台。碗碟被推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张凌赫“在这里？”

他学她早上的语气。

许知意“嗯。”

许知意双腿环住他的腰，

许知意“这里风水好。”

这次的节奏由她主导。许知意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胸腹的肌肉线条。张凌赫任由她动作，只是呼吸逐渐粗重。

当她的手向下探去时，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张凌赫“玩火？”

许知意“是啊。”

许知意笑得狡黠，

许知意“张先生要灭火吗？”

回答她的是炽热的吻。张凌赫托着她的臀将她抱离料理台，一路吻进卧室。雪球被关在门外，不满地喵了一声。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许知意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看着张凌赫在昏暗中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许知意“今天换我服务你。”

她坐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

张凌赫挑眉，却配合地躺平。许知意跨坐在他腰间，俯身吻他的喉结、锁骨、胸口。她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吻一路向下，在腹肌处流连，然后继续。张凌赫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张凌赫“知意......”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许知意抬眼看他，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然后她低下头，用唇舌开始了另一场朝圣。

这次轮到张凌赫绷紧身体。他仰着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许知意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在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

当极致的感觉冲垮理智时，张凌赫将她拉上来，深深吻住。唇齿间有淡淡的咸涩，分不清是谁的味道。

张凌赫“学会了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许知意“还在学。”

许知意舔了舔唇角，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许知意“张老师教得好。”

张凌赫低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张凌赫********

*******************************************************************************

凌晨时分，许知意趴在张凌赫胸口，指尖在他皮肤上无意识地画圈。

张凌赫“睡不着？”

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许知意“在想事情。”

张凌赫“想什么？”

许知意沉默了一会儿：

许知意“想我们能这样多久。”

张凌赫的手在她背上轻抚：

张凌赫“一辈子够不够？”

许知意“贪心。”

张凌赫“对你，我永远贪心。”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张凌赫“睡吧，明天还要带雪球去打疫苗。”

许知意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窗外，城市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新来的小猫在门外安睡。

这是最平凡的夜晚，也是最珍贵的夜晚。在烟火气与情动之间，在超市货架与卧室床笫之间，他们找到了爱情最真实的模样——不是聚光灯下的拥吻，而是晨光中的一碗粥，夜色里的一个拥抱，以及共同规划的未来里，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而此刻，家就在怀中，在呼吸间，在每一次心跳共振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