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玻璃橱窗里，几只幼猫正在玩耍。其中一只纯白色的布偶猫尤其引人注目，蓝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来往行人。

许知意“好漂亮......”

许知意趴在玻璃上，眼睛发亮。

张凌赫站在她身后：

张凌赫“想养？”

许知意“可以吗？”

她回头看他，眼里满是期待，

许知意“你说过新家可以养宠物的。”

张凌赫“我说的是遛狗。”

许知意“猫也可以遛！”

许知意理直气壮，

许知意“而且猫咪比较独立，我们拍戏的时候它自己在家也没问题。”

张凌赫看着那只小白猫，又看看许知意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

张凌赫“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许知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挽住他的手臂摇晃：

许知意“去问问嘛，万一它跟我们很有缘呢？”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认出他们时激动得手都在抖。在确认了饲养条件、签署了领养协议后，那只三个月大的布偶猫被小心翼翼地放进宠物航空箱。

配角“它是个小公主，还没有名字。”

店员说。

许知意隔着透气孔逗弄小猫，抬头看张凌赫：

许知意“叫什么好？”

张凌赫“雪球。”

许知意“雪球？”

许知意想了想，笑了，

许知意“好，就叫雪球。”

购物车变成了宠物推车，雪球在箱子里好奇地张望。许知意的心情明显雀跃起来，走路都带着轻快的跳跃感。

张凌赫“这么开心？”

张凌赫接过推车，让她空出手来提着一袋新买的猫玩具。

许知意“嗯！”

许知意用力点头，

许知意“感觉家里要多个小成员了。以后你不在的时候，就有它陪我了。”

张凌赫脚步微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张凌赫“我会尽量在。”

结账时，收银员看着他们满满一车的东西和宠物箱，笑着说：

配角“两位真是恩爱，连逛超市都这么甜蜜。”

许知意大方地笑笑，在张凌赫刷卡时，悄悄勾了勾他的手指。

从超市出来已是午后，两人决定顺便去旁边的商场逛逛。许知意想给雪球买个小窝，张凌赫则说需要添置些新家的装饰品。

商场人不多，他们牵着手慢慢逛。经过一家高端家居店时，许知意被橱窗里的一组香薰蜡烛吸引。

许知意“这个味道好特别。”

她拿起一个试闻装，是雪松混合着淡淡柑橘的香气。

张凌赫接过闻了闻：

张凌赫“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身上的味道。”

许知意惊讶：

许知意“你记得？”

张凌赫“记得。”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张凌赫“那天你穿白色连衣裙，从我身边走过时带起一阵风，就是这个味道。”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次活动后台，他们都还是新人。许知意完全不记得这个细节，心头却泛起细密的暖意。

许知意“那就买这个。”

她果断决定，

许知意“放在新家的客厅里。”

接着是挑选猫窝。许知意在几个款式间犹豫不决，张凌赫却看中了一个设计简约的灰色绒面窝，旁边还配着同色系的小毯子。

张凌赫“这个舒服。”

他伸手摸了摸材质，

张凌赫“可乐会喜欢。”

许知意“你怎么知道？”

张凌赫“因为我也喜欢。”

张凌赫一本正经，

张凌赫“舒服的东西，猫和人审美一致。”

许知意笑出声，让店员包起来。等待包装时，她靠在张凌赫肩上，看着玻璃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张凌赫“累了？”

他问。

许知意“有点。”

许知意诚实地说，

许知意但很开心。”

张凌赫“那回家？”

许知意“再逛一会儿。”

她指着楼上，

许知意“我想去看看那家新开的书店。”

书店在商场顶层，装修成复古图书馆的风格。许知意直奔文学区，张凌赫则在外文区流连。两人各自挑了喜欢的书，在休息区汇合时，许知意发现张凌赫手里拿的是一本法语诗集。

许知意“你看得懂？”

她好奇。

张凌赫“正在学。”

张凌赫翻开一页，指着其中一段，

张凌赫“莫罗导演是法国人，我想尽量多了解一些。”

许知意心头一暖。他总是这样，默默地为他们的未来做准备。

许知意“念给我听？”

她托着下巴。

张凌赫清了清嗓子，用还不太熟练的法语低声诵读。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念起法语时更添了几分磁性。许知意听不懂内容，却觉得那韵律格外动人。

许知意“什么意思？”

等他念完，她问。

张凌赫合上书，看着她：

张凌赫“大概意思是——我找到了我的港湾，在你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