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水晶吊灯亮着暖融融的光,管家和刘姨听见门锁响动,连忙迎了上来。
目光刚落在左奇函垂着的手上,两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住,那只手掌厚厚裹着一圈白色绷带,边缘还隐约透着淡淡的红,看着就让人心揪起来。
刘姨快步上前,语气满是心疼。
刘姨少爷这是怎么了,疼不疼,上药了没
黄管家也跟着附和,细细询问他受伤的缘由,想着等下吩咐厨房炖些滋补的汤给他养伤。
左奇函被两人围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能浅浅扯了扯嘴角应付,身侧的杨博文安静站着,看着被层层追问的左奇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能帮他解围。
沉默几秒,杨博文轻轻弯腰,伸手替左奇函脱下脚上沾了尘土的鞋子,将它整齐摆进鞋柜,做完这件事,他没再多停留,只淡淡朝管家保姆点头示意,转身顺着楼梯径直上了楼,把满室的关心询问留给了左奇函一人。
左奇函刘姨我没事,去过医院了,不用担心我
左奇函拖着受伤的手缓步走上二楼,径直走到杨博文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得到屋内应声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就看见杨博文独自窝在房间的布艺沙发里,脊背微微绷着,视线放空落在地面,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发着呆,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低气压。
左奇函轻轻合上身后的门,垂了垂裹着厚厚绷带的手,心底清楚得很,杨博文这是在生气。
换做是谁,看见自己身边人的手被别人烫伤,缠上一大圈绷带,看着都刺痛,怎么可能不心生怒意,他缓步朝沙发走过去,心里软乎乎地泛起一丝愧疚。
左奇函慢慢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杨博文的胳膊。
见对方半点反应都没有,他又轻轻晃了晃杨博文的衣袖,一下又一下,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牵动自己包扎好的伤手。
可杨博文始终垂着眼,目光落在地板上,完全没有转头看他的意思,任凭左奇函怎么触碰,都执意不理会。
几番触碰都得不到回应,左奇函心底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再也耐不住性子,直接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轻轻扣住杨博文的脸颊,硬生生将他偏开的脸掰转过来,强迫对方抬眼看向自己。
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左奇函手上厚厚的绷带径直抵在了杨博文的脸颊,一股浓郁刺鼻的药膏气味扑面而来,直直钻进鼻腔,熏得杨博文眉头下意识紧紧皱起,粗糙的纱布边缘带着细小的线头,一下下刺着他的皮肤,又痒又不舒服,可他的目光对上左奇函带着委屈的双眼,心底那股火气反倒先弱了大半。
杨博文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把左奇函的手放下来。
杨博文好啦,我又没在生你气,你委屈什么
左奇函嘟囔着。
左奇函那你半天不理人,换作谁都会多想,我能不委屈吗…
杨博文眨了眨眼。
杨博文诶左奇函,我发现你这个人特别的较真
左奇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嘛…
左奇函就这样有点委屈的张开双臂等着杨博文回抱,杨博文就这样故意逗着左奇函歪头,左奇函不管自己的手疼不疼硬生生的把杨博文拽进自己怀里。
杨博文你能不能小力点等下你又疼
左奇函谁叫你又不理我
杨博文搞半天那就是我弄疼你的?
左奇函我可没这么说
杨博文抬起头看向左奇函,左奇函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距离不到一厘米的杨博文忍不住往他嘴唇上看,杨博文看出左奇函的意图故意逗逗。
杨博文我可没同意让你亲
左奇函我同意不就行了
杨博文得双方同意
左奇函欺负人…
杨博文得逞的笑了笑,故意凑近诱惑。
左奇函还真上当了凑过去杨博文又躲开了,左奇函这可忍不了啊,握住杨博文的脖颈直直亲上去,完全没有让杨博文有后悔的余地。
杨博文也没有后悔,任由左奇函亲,左奇函到也没那么得寸进尺,还是一样只是在表面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