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围着左奇函看,虽然没什么事,但还是要一周才能完全恢复,检查完后都没有回去,全都去到了张奕然的病房里,只看见张奕然骨折的腿被抬着。
杨博文没事吧
张函瑞没事吧
张奕然没多大
杨博文张函瑞坐到旁边关心,张桂源靠在墙上沉默,左奇函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聂玮辰靠在门外沉默,李嘉森去帮张奕然接睡。
张奕然看出了他们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奕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张函瑞说来话长…
接着张奕然便看见左奇函的手被绷带扎的严严实实。
张奕然你又是怎么回事
左奇函被人泼的开水,那个人,可能和你当时推你下楼的人一样
张函瑞他在昨天,也闯进了我家
张奕然什么?!
张函瑞但我们还是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杨博文只是觉得,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张奕然叹了口气往后瘫,怎么才刚回去读书,又碰上事了。
李嘉森回来了,他把水递给了张奕然。
李嘉森别都这么没有氛围
张奕然都这个样子了
张奕然半靠在病床上,石膏牢牢裹住整条右腿,稍一动弹,骨头深处就传来钝钝的痛感。
张奕然缓缓偏过头,看向一旁陪护椅上的左奇函,半边胳膊缠绕着厚重绷带,层层叠叠缠得密不透风,皮肤上的烫伤藏在纱布底下,光是看着都教人心里发紧。
房间里现在静得可怕,杨博文张函瑞张桂源聂玮辰李嘉森几人分散站在病房各处,有人靠墙,有人垂手立在床边。
没有一人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方才返校没几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把他们全都送进了医院,骨折、烫伤,一桩桩祸事堆在一起,所有人心里堵着沉甸甸的烦闷,谁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打破这片死寂。
一直靠在墙面沉默垂着头的张桂源缓缓抬起了脑袋,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原本压抑到窒息的病房里终于响起他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硬生生撕开了满屋子凝滞的气氛。
他目光扫过床上石膏裹腿的张奕然,又落到胳膊缠满绷带的左奇函身上。
张桂源我们没有办法权利去保护到我们所有人,接下去的几天能小心点注意点,别中招了,接下去,很有可能更过分
话音落下,病房里再度陷入安静,没人接得上他的话,杨博文坐在张奕然旁边盯着地面,张函瑞抿紧嘴唇,聂玮辰和李嘉森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目光。
床上的张奕然轻轻动了下打石膏的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左奇函埋着头,手臂上厚重的绷带压得他抬不起胳膊,谁都没开口回应。
杨博文默不作声地迈步上前,拉过椅子坐到左奇函身侧,微微侧过头,轻轻将脑袋靠在了对方完好的肩头。
旁人眼里分明的亲昵藏都藏不住,两人之间独有的暧昧氛围漫开来。左奇函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不敢乱动,只能微微绷紧脊背,没有推开他,反倒悄悄往他那边偏了偏身子,安静地任由他靠着,无声安抚彼此心里的委屈。
张桂源侧过身,抬手轻轻落在张函瑞后背,缓慢地拍了两下,张函瑞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下来,他没有转头,只是微微垂着眼,借着这几下触碰,稍稍疏解心中压着的沉闷。
张函瑞我怕的不是他接下来的手段,我只是怕你们其中一个人中招了,就突然见不到人了
所有人都听得明白张函瑞口中的“突然见不到人”的意思,张奕然轻轻调整了一下腿上的石膏,环视一圈房间里的所有人,轻声开口打破沉寂。
张奕然大家都好好保重自己吧
张奕然话音落下,目光落在李嘉森身上,轻声提议。
张奕然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留李嘉森在这里陪着我就够了
所有人点了点头都走了,李嘉森留下来看着张奕然的腿,他还是很心疼。
李嘉森俯身,轻轻捋了捋盖在张奕然石膏腿上的薄被,眼神沉沉的,满心难受,一句话都没多说,只是安静守在床边。
张奕然望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轻声宽慰。
张奕然不用这么担心我,只是骨折而已,养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李嘉森摇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石膏边缘,声音闷闷的。
李嘉森怪我当时就应该和你一起下去的…
张奕然低下头看李嘉森低头的表情,张奕然伸手把李嘉森的头抬起来。
张奕然好啦,我都没怪你你怎么就怪上自己了
李嘉森越说越委屈…
李嘉森我就是心疼…
张奕然笑了笑探头亲了下李嘉森的嘴唇,又摸了摸李嘉森的头。
张奕然你昨天也是这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