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刀子向  咒回五条悟   

养父子

五条悟养子玩甘雨

夜色渐浓,咒术高专的训练场早已空寂,只余下山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但校长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透过门缝漏出暖黄的光晕,与里面隐约传来的电影音效和偶尔的痛呼抱怨交织在一起。

办公室内,气氛有些……奇异。

夜蛾正道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大概是受不了这里的嘈杂。宽大的办公桌一角,平板电脑立着,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节奏紧凑的科幻大片,光影流转,爆炸与轰鸣声不绝于耳。

虎杖悠仁盘腿坐在地板上,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脾气暴躁的熊形咒骸,双眼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两件事上:努力理解电影里复杂的星际战争剧情,以及更加艰难地——维持着平稳、持续的咒力输出,小心翼翼地“喂”给怀里那个随时可能翻脸的咒骸。

“啪!”

“嘶——!”

咒力一个不稳,熊猫咒骸立刻毫不留情地一爪子拍在他小臂上,留下个红印。虎杖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赶紧调整呼吸,重新凝聚咒力。

在他旁边,两张椅子被拉了过来,拼成了临时的“观景席”。

五条悟大咧咧地瘫坐在一张椅子上,长腿交叠搭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拎着一罐冰镇啤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墨镜推到额头上,苍蓝的六眼饶有兴致地一会儿看看电影,一会儿看看虎杖的窘态,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十足的笑。

另一张椅子上,五条浩坐得笔直。他面前放着的不是酒,而是一罐打开的可乐,黑色的液体在罐口微微晃动,折射着屏幕的光。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落在电影画面上,似乎看得很认真,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焦点有些涣散,思绪并不完全在剧情上。

“哎呀,真羡慕啊~”五条悟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夸张,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

“成年人才能享受的微醺时光~浩就只能抱着可乐装大人,可怜哦~”

五条浩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接话,只是伸手拿起了那罐可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罐身,轻轻抿了一口。甜腻中带着刺激的气泡感在舌尖炸开,与记忆中某些更加苦涩的滋味截然不同。

虎杖百忙之中瞥了他们一眼,心里嘀咕:这对养父子……相处模式真奇怪。明明五条老师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像个不良学长,而浩同学又总是平静沉稳得不像同龄人。据说他们只相差十一岁?

十一岁的年龄差。五条悟,咒术界公认的“最强”,出生于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天生六眼与无下限术式,是颠覆咒术界平衡的存在。而五条浩……

一些零碎的传闻,在高专的学生间悄悄流传。虎杖也曾从伏黑那里听过只言片语。

据说,五条浩并非五条家的血脉。他是在五条悟二十出头,刚从高专毕业,在海外进行那为期三年、充满神秘色彩的“历练”期间,收养的孩子。

那年,五条悟二十一岁,早已经是名震咒术界的特级。而五条浩,十岁。

一个十岁的孩子,是如何进入五条悟的视线,并被这位眼高于顶的最强者收为养子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有一个版本,带着残酷的现实意味,被少数人提及。

十岁的五条浩,已经能看见咒灵,并且……在一次偶然,或者说被迫的情况下,使用了某种与水相关的、未经系统训练的粗糙术式,瞬间秒杀了两只徘徊在他家附近的、饥饿的三级咒灵。

这本该是天赋异禀的证明,是踏入咒术世界的敲门砖。但在他的原生家庭——一对被生活压弯了腰、对超常力量只有恐惧和排斥的普通夫妇眼中,这成了灾厄的象征,是“不正常”,是可能引来更多可怕之物的“祸根”。

他们没有寻求帮助,没有试图理解。他们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冷酷的方式“处理”掉这个“麻烦”。

他们将年仅十岁、刚刚展现了惊人咒术天赋的儿子,以五十五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某个自称与“特殊领域”有联系的中间人。这笔钱,大概够他们偿还一部分债务,或者搬离那个据说“不干净”的街区。

五十五万円。买断了一个孩子的未来,也斩断了一段本就稀薄的亲情。

而那个中间人背后,隐约指向的,正是对特殊血脉和潜在术师资源永远保持贪婪的……御三家。尤其是,对“五条”这个姓氏异常敏感的其他势力。

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到了当时正在海外、却依然对国内某些动向保持着关注的五条悟耳中。

一个十岁就能无师自通秒杀两只三级咒灵的孩子。

一个被亲生父母像处理瑕疵品一样廉价卖出的孩子。

一个术式似乎与水相关、潜力未知的孩子。

这些或许还不足以让五条悟动容。真正让他做出决定的,是另一个关键词——悬赏。

五条悟自己,就是因为天生拥有“六眼”,在幼年时期被黑市悬赏过高达一亿元的天价。那是足以让无数诅咒师和亡命徒疯狂的金额,也让他早早见识了人性最赤裸的贪婪与恶意。他是在无数明枪暗箭、阴谋算计中长大的,对于“因特殊而被觊觎、被当做物品对待”的滋味,再熟悉不过。

当听到那个十岁孩子因为展现出咒术才能而被父母卖掉,价格是讽刺的五十五万元时,五条悟那总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下,某根冰冷的弦,被轻轻拨动了。

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讽刺感,以及更深层的、对那种将人“标价”行为的纯粹厌恶,让他做出了决定。

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和手段,找到了那个已经被转手、正忐忑不安地等待未知命运的孩子。二十一岁的特级咒术师,站在十岁瘦小苍白的少年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没有斥责那对父母,甚至没有详细询问孩子的能力。只是蹲下身,平视着那双过早蒙上阴霾、却依旧清澈,或者说,是强行维持的平静的眼睛,用他那惯有的、带着点轻佻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从今天起,你跟我姓五条。我叫五条悟,是你养父。以后我罩你。”

就这样,五条浩成了五条浩。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法律文件的繁琐(虽然事后补全了),只有一句简单的宣告和一个新的姓氏。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年幼的五条浩来说,如同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又无比强大的新世界。五条悟没有立刻把他丢进咒术界的漩涡,而是先带着他继续完成了海外历练的收尾,见识了不同的风土人情,也顺手解决了一些不长眼的诅咒师和咒灵,用最直观的方式,向他展示了“最强”的含义,以及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

同时,五条悟也开始系统地教导他。不仅仅是咒术。

“咒术师啊,首先得会打架。” 五条悟如是说,然后给他制定了堪称地狱的体能和格斗训练计划。拳击、柔术、空手道、泰拳、马伽术……林林总总十二种不同流派的格斗技巧,五条悟自己就是最顶尖的教官。

训练时毫不留情,把十岁的孩子摔打得浑身青紫是家常便饭,但每次结束后,又会变魔术般掏出各种甜点零食,或者带他去吃大餐,用他那套歪理邪说把艰苦的训练描绘成有趣的游戏。

“浩,你看,这招叫‘黑闪预备式’!虽然你暂时打不出来,但姿势要帅!”

“痛?痛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下次揍咒灵的时候让它更痛!”

“咒力控制不好?来,想象这些水珠是你最讨厌的数学题,把它们一个个捏爆!”

幽默,跳脱,有时候恶劣得让人牙痒痒,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温暖的底色。五条悟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闯入了五条浩因为被遗弃而冰封的内心,用他独有的、带着甜食香气和强大安全感的“噪音”,一点点融化那些坚冰。

他没有试图扮演一个传统意义上“慈爱”的父亲,他们更像年龄差距有点大的兄弟,或者不太靠谱的监护人与被迫早熟的被监护人。

五条悟会毫无形象地跟他抢游戏机,会因为他训练偷懒而罚他吃超辣的麻婆豆腐,也会在他第一次成功用甘雨操术凝聚出稳定水鞭时,用力揉乱他的头发,大声夸奖“干得不错嘛臭小子!”

这种毫无隔阂、直白又吵闹的相处方式,反而让五条浩渐渐放松下来。他开始习惯养父的神出鬼没和恶作剧,习惯他塞过来的各种奇怪甜点,习惯在他看似不着调的指导下,一点点挖掘、掌控自己那名为“甘雨操术”的力量。

冰冷沉默的少年,在最强咒术师那过于灿烂,有时甚至刺眼的“阳光”照耀下,并没有变得同样外放活泼,但眼底深处的阴霾确实在一点点散去。

他依旧话不多,表情平淡,但会在五条悟出差回来时,默默把他最爱口味的喜久福放在桌上;会在训练中对练时,抓住养父故意露出的破绽反击;会在深夜五条悟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报告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

父子间的感情,在日常的吵吵闹闹、并肩作战、互相吐槽中,无声地滋长,深厚而自然。

几年后,五条浩以优异的成绩和扎实的实战能力进入咒术高专,正式成为一名咒术师。五条悟没有给他任何特殊照顾,甚至因为“养父子”这层关系,对他的要求有时比其他人更严苛。

“别给我丢脸啊,浩。” 入学前,五条悟只说了这么一句,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五条浩也确实没让他“丢脸”。他以远超同龄人的冷静、精准的术式操控和战术头脑,迅速在高专崭露头角。

甘雨操术在他手中,不再是简单的控水,而是融合了格斗技巧、环境利用、咒力精细操作的多功能复合型术式。他独立处理过多次咒灵事件,从三级到二级,成功率极高。他救下过被困的普通人,祓除过潜伏在城市阴影中的诅咒。

他也在一次任务中,遇到过一个因为家庭变故和校园欺凌而萌生轻生念头、甚至吸引来了低级咒灵的少女。那个少女缩在天台边缘,眼神空洞,对劝说充耳不闻。

五条浩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他只是静静地走过去,站在离她不近不远的位置,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然后用甘雨操术,在空中凝结出细小晶莹的水珠,让它们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微小而璀璨的彩虹,持续了短短几秒。

“看,”他指着那转瞬即逝的彩虹,声音平淡,“有时候,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但世界不全是糟糕的。至少,现在有彩虹。”

少女怔怔地看着那人工的、渺小的彩虹,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表情没什么变化、却莫名让人感到安稳的黑发少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后来,她被安全救下,接受了心理疏导。她没有成为咒术师,但据说后来考上了不错的大学,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五条浩不是热血型的救世主,他救人更多是出于“任务”和“责任”,但他的方式——那种沉默却坚定的存在,精准有效的行动,以及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源自自身经历的淡然理解——往往能给予那些身处绝境的人一种奇特的力量。

他开导过因咒灵失去亲人而崩溃的家属,安抚过被诅咒惊吓过度的孩子,也曾在同伴陷入自我怀疑时,用最简洁的话点出关键。他很少谈自己的过去,但那份在黑暗中行走过、并被另一道强光引领出来的沉稳,本身就具有说服力。

电影里,主角团正在经历惨败,气氛压抑。虎杖看得揪心,咒力又不稳了。

“啪!”

“嗷——!”

熊猫咒骸再次出手。虎杖疼得直抽气,赶紧收敛心神。

五条悟喝了一口啤酒,看着虎杖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安静喝着可乐、似乎沉浸在回忆或电影中的养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浩,”他懒洋洋地开口,“你看,悠仁这小子,虽然是个笨蛋,但挺努力的,对吧?”

五条浩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看了一眼满头大汗却眼神执拗的虎杖,点了点头:“嗯。”

“像不像你刚学控制咒力那会儿?抱着我那个会放电的咒骸娃娃,被电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还死活不松手。”五条悟笑道,眼里带着促狭。

五条浩的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端起可乐又喝了一口,没接这个话茬。

虎杖却竖起了耳朵:浩同学还有这种黑历史?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长腿从桌上放下,晃了晃空了的啤酒罐:“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悠仁,抱紧你的‘新朋友’,回去继续练。记住,咒力输出要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稳定。”

虎杖如蒙大赦,又有些忐忑地抱着咒骸站起来:“是!五条老师!浩同学,再见!”

五条浩对他微微颔首。

虎杖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电影片尾曲的旋律。

五条悟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五条浩也站了起来,收拾好空可乐罐。

“浩。”五条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是,父亲。”

“交流会,照顾好自己,也看着点那几个小的。”五条悟没有回头,“京都校那边,可不全是抱着‘友谊第一’的想法来的。特别是,现在悠仁的情况……”

“我明白。”五条浩应道,声音平静却坚定。

五条悟转过身,苍蓝的六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抬手,揉了揉五条浩柔软的黑发,动作随意,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和。

“别太拼命。打不过就跑,不丢人。天塌下来……”他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有老子顶着呢。”

五条浩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属于养父的温度和力量,眼底深处最后一丝因为回忆而泛起的波澜,也归于平静。他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月光如水。高专的夜晚,宁静之下,涌动着年轻咒术师们为即将到来的“交流”而点燃的斗志,以及更深处的、来自各方势力的暗流。

但此刻,在这间弥漫着淡淡啤酒麦香和可乐甜腻气的办公室里,一对年龄相差十一岁的养父子之间,流动着无需多言的信任与羁绊。

那是冰冷命运中,彼此照亮的光芒。

上一章 备战 五条悟养子玩甘雨最新章节 下一章 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