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馨见沈清霜已经被带上楼,立刻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鹿鸣于,语气刻薄至极。

“鸣于,作为世家女子,应该注意外在形象,言行举止都要端庄得体,你身为姐姐,更应该管好自己的妹妹,看好她的言行。”

“昨天那场婚礼下来,所有宾客都在讨论她,抢尽了新娘风头,要不要脸!”
鹿芊站在一旁,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不要脸!”

“对了妈,她昨天还想偷偷去后院看祖母呢。”
鹿秋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抬起拐杖,狠狠敲击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够了!礼数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都出去,鸣于留下!”
杜文馨一脸不满,却不敢违背鹿秋良的命令,只能狠狠瞪了鹿鸣于一眼,拽着依旧不甘心的鹿芊,转身快步离开了客厅。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鹿秋良和鹿鸣于两个人。
鹿秋良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鹿鸣于靠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他紧紧盯着鹿鸣于,语气低沉地开口。

“你想去后院看祖母?”
鹿鸣于脊背挺直,神色平静,迎上鹿秋良的目光。

“大伯,我也是鹿家人,难道在自己家里随意走动都不可以吗?”
鹿秋良慢慢绕到鹿鸣于身后,距离近得鹿鸣于能感受到他恶心的呼吸

“所以,你想通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指尖轻浮地摸了摸鹿鸣于头上的发卡,鼻尖凑近,贪婪地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鹿鸣于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做梦……”
鹿秋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骤然阴沉。

“关禁闭!”
就在鹿秋良的话音刚落,管家匆匆从门外走进来,低着头,神色恭敬地向鹿秋良禀报。
“老爷,徐家小姐来找二小姐,现在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鹿鸣于转身,平静地看向鹿秋良,语气淡然地开口询问。

“大伯,我可以出去吗?”
徐素月是鹿鸣于唯一的朋友,徐家的家世背景远比日渐走下坡路的鹿家要好太多,势力雄厚,鹿秋良暂时也不敢轻易得罪徐家。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戾气,脸上挤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故作温和地开口。

“当然可以,你是鹿家的二小姐,结交一些名门好友,对你对鹿家都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两个小时……”
鹿鸣于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大伯。”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鹿鸣于脸上所有的乖巧瞬间褪去。
恶心的杂碎!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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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鹿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

“霜霜,你太不乖了,知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你?”

“我找了你整整一晚上,几乎把整个酒店都翻遍了,你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和鹿鸣于离开,连一句招呼都不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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