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芊越说越激动,又看向鹿鸣于

“昨天那幅画怎么回事!你竟敢在我的婚纱照上画那种恶心的骷髅头,我今天回门老公都没有陪我,全都怪你!”
鹿鸣于神色始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半分畏惧。

“鹿芊姐,我昨晚整晚都没有闹事,那幅画的事情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
鹿芊冷笑一声

“那画上都被涂了个骷髅头,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原地守着?!”

“我们就是饿了,所以出去吃了点饭,没有做别的事。”
鹿鸣于依旧不卑不亢地回答。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鹿秋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威严。

“吃饭?”
鹿秋良抬眼,目光沉沉地扫过沈清霜和鹿鸣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我记得没给你们钱啊,你们哪来的钱出去吃饭?”
沈清霜察觉到鹿秋良语气里的不善,轻轻往前站了半步,将自己挡在鹿鸣于身前,声音轻柔。
“是我,霖哥哥给过我一点钱。”

鹿秋良的目光转向鹿霖,眼神锐利。

“是吗?”

“是,我怕她万一哪天走丢了,身上有点钱也能想办法找回来,所以给了她一点。”
说完,鹿霖低头看了一眼沈清霜

“爸妈,我先带霜霜上楼,有点事和她说。”
鹿秋良挥了挥手。

“去吧。”
沈清霜听到这话,立刻伸出手,紧紧拉住了鹿鸣于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
“姐姐一起上楼。”

她害怕鹿鸣于独自留下来会被鹿芊为难。
就在这时,鹿夫人杜文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眼神厌恶地盯着沈清霜,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冷声开口

“她的事我们还没聊完,不能走。”
杜文馨一向讨厌沈清霜,打从心底里就看不上这个双目失明的养女,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鹿霖条件优秀,理应娶一个家世相当、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而不是沈清霜这样一无所有、还双目失明的人。
可鹿霖偏偏一门心思扑在沈清霜身上,就连鹿秋良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同意了两人的订婚。
沈清霜虽然有点怕杜文馨,但依旧紧紧拉着鹿鸣于的衣袖
鹿鸣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她不想让沈清霜跟着一起挨骂、受委屈。

“清霜,你先上去,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鹿鸣于开口,沈清霜只能听话地点了点头,乖乖地被鹿霖拉着手,一步一步朝着楼梯上走去。
除了鹿鸣于之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鹿秋良看着沈清霜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龌龊。
鹿鸣于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鹿秋良想让鹿霖把清霜娶回家,然后方便让自己为所欲为是吗?
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