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饿死我也不吃你的东西!”

沈清霜的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屈辱和深深的无力感
“纪止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我要告诉太奶奶,我要告诉爷爷!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纪止渊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冷静自持,甚至有些斯文败类的儒雅感。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沈清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爷爷?”
他轻声重复

“他不会找你的,我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你对画画突然产生了兴趣,想在我这边安静地住一段时间,采风写生,爷爷他……很放心。”
他看着沈清霜骤然煞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缓慢地继续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他老人家说,难得你有兴趣,让我好好照顾你,别让你累着,他很放心我,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你……你欺骗爷爷”


“没错,我骗了他,从小到大,因为我是长子,是大哥,所以我必须稳重,必须可靠,必须处处谦让,照顾弟弟们。”

“我让了太多,只要他们想要,只要对家族和睦有利,我都可以让。”
他向前一步,逼近床边,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暗流

“但是现在,我唯一喜欢的女人,绝对不会再让了。”
“可我本来就不是你的!”

沈清霜被他话语里的偏执和疯狂吓得往后缩,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床头板
“纪止渊,你清醒一点,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就算囚禁了我的人,你也囚禁不了我的心!”

纪止渊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霜霜,等我们相处久了你定会对我日久生情的,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沈清霜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下一秒,纪止渊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然后,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从领口的第一颗,到第二颗,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沈清霜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起来,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变了调,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纪止渊,你不要乱来,你这是……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坐牢?”
纪止渊解开最后一颗纽扣,随手将衬衫脱下扔在一旁,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单膝跪上床,缓缓逼近她,目光像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锁住

“你说,如果别人知道言亭有一个坐过牢的家人,会怎么样?他的粉丝很多,但黑粉同样也不少,到时候他的人生,还会像现在这样光彩夺目吗?”
“你……”

沈清霜如遭雷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疯狂和占有欲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言亭来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