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试图牢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关于爱人,关于最亲密的爱人。
“你可以看的。”
苏昌河将白惊羽的手拉到他的胸口。
指尖划过时引起一阵摩挲,那个位置。
刚好碰到那点红。
凸起。
白惊羽指尖瞬间缩了缩。
耳根蔓上一层红。
仅仅是看到就让她如此……
更何况是触摸……
是害羞了吧。
他视线黏在白惊羽身上,目光犹如溺死人的温热海。
他应该关注着白惊羽的每一个反应。
苏昌河想,他应该最了解她。
他要最了解她。
“阿羽,这没什么事的不是吗?”
带着那种诱哄的语气。
苏昌河用手轻柔地拨开了白惊羽一缕微乱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白惊羽眼睫颤了颤,她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他,雾蒙蒙的。
“只是看一眼,碰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吗?”
“阿羽反正到最后都得对我负责……”
到这他却话头一转,声音似乎带了点冷,“还是说?”
“阿羽不想负责呢?”
白惊羽慌乱开口,“没……没有……”
圆润的眼中浮现着认真,“我会负责的。”
白惊羽看到那张精致的脸上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然后在下一秒又浮起轻柔柔的笑意。
是她的错觉吧。
她想。
声音粘腻的不像话,活像小孩得到糖果那样,“我就知道阿羽不会是那种人……”
他好像会点什么角色扮演,这语气搞得她好像始乱终弃的那种负心汉一样。
“所以……”
依旧带着诱哄意味,苏昌河要让白惊羽学会不羞耻。
“你的亲亲苏苏早就是你的人了欸……你也会对他负责……”
那双眼里深邃且幽暗,里面似乎藏着万千星河。
又或许是无尽算计与温柔陷阱。
“我的?”
目光紧盯着他眼眸的白惊羽重复道,语气带着不确定。
“你的。”
苏昌河看着她,倒不如说是目光锁住了她。
致命的温柔缱绻。
“乖阿羽。”
“我属于你。”
但同样的,你也应该属于我。
这种说法好像是能减轻点什么,她的羞耻心,对于亲密程度的抗拒似乎有一定减退。
这就好像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所有物产生莫名其妙的负罪感,还有那虚无缥缈的羞耻心,看到并不意味着什么。
他是你的。
无可否认。
苏昌河语调温软绵长,“只可以看我。”
“只可以想着我,只可以和我做这种亲密的事。”
白惊羽缓缓点头。
这语气就好像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会受到某种惩罚的。
很可怕的,惩罚。
白惊羽余光中全是那白皙的肌肤,即使不正眼看,也能留存于余光。
让她再度耳根红透。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好像是能接受的。
她目光缓缓落下,眼睫都带点颤。
苏昌河就那么大方地敞开胸襟给她看,不躲不藏。
甚至……
甚至还有点展示的意味?。
她小声嘟囔一句,“要是我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这面对这种事情也能面不改色。
苏昌河还拉着她的那只手,温热地让她想要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