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察觉到白惊羽躲开的眼神,眼底浸了些暗色。
他强硬地抬起白惊羽的下颔,迫使她对上他,他的视线。
他的一切。
包括下面那个明显的绯红的点。
苏昌河眼尾轻轻上挑,里面像是流淌着神秘的不知为何的魔力。
蒙着层似醉非醉的柔光。
是什么呢?
总之勾得白惊羽晕头转向的。
语气轻的不像样,灼热的呼吸贴到脸颊,又似乎往上下蔓延着。
“阿羽这是害羞了吗……”
“还是说……”
“又想跑?”
距离更近了,身体也过分地靠近着,那点粉似乎碰上了白惊羽。
她感受到了。
白惊羽脸上瞬间蔓上层粉,比粉更深。
耳尖,脖颈………
苏昌河轻叹口气,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白惊羽此刻根本不敢往下看,因为一垂眼就对上那线条流畅的风光。
白皙的,带着质感的锁骨………
“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她一本正经地试图苏昌河能“迷途知返”。
但显然,毫无作用。
反倒得到了苏昌河的质问,他眉眼暗沉沉的,藏在薄雾下的是铺天盖地的占有。
“阿羽……你把我全都看了就要始乱终弃吗?”
语气中显得有些委屈。
真是恶劣啊,明明是自己的故意引诱却还是要按到一个无辜者身上从而让她产生一些愧疚。
这就是苏昌河。
一个为了得到白惊羽爱的,亲近的。
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他真是打定了白惊羽会吃这一套。
毫无疑问,他了解白惊羽。
“阿羽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他都这么努力了,她怎么还是不为所动。
偏偏还一本正经的能说出那种话,是他身材不够好吗?
还是他长得不好看?
白惊羽睫羽轻颤,有些慌乱道,“不是……”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
在她活着的十九年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从来没有。
没有想象,没有经历,她对这些一概不知。
包括和苏昌河进行的所有亲密举动,那些都太超过了。
她只是觉得看别人的身体是很不应该的事情,(虽然她不小心看到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羞……
或许……
是喜欢的吧。
十九年的人生里,没有人告诉她应该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做。
害羞是人之常情吧?
央求对方将衣服穿好也是正常的吧?
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生气又那么委屈呢?
白惊羽有些不明白。
在听到那句,“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的时候。
苏昌河直言出声,“为什么?”
他也不明白。
苏昌河视线黏在白惊羽身上,似乎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紧紧揽住的手臂裹着她,白惊羽觉得此刻非常热。
苏昌河循循善诱,“为什么阿羽?”
“只是看一眼这没关系的,我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欸,看不看到都无所谓啊。”
“无论怎么样,你都是要对我负责的。”
言外之意是,已经亲密这种地步再看一眼……不……再看许多眼又能怎么样呢?
他又在试图牢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关于爱人,关于最亲密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