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严浩翔  张真源     

入戏.(番外3后)

想你的夜com

接上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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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走进屋子 他看见张真源正在摆弄着他送来的金丝雀

“真源……”

严浩翔话音还未落,就看见张真源将手上的茶杯狠狠掼在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子,严浩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见张真源拎着两笼子,一把塞到了严浩翔怀里

“严浩翔,我不做你的金丝雀”

严浩翔抱着笼子愣在原地,听见张真源开口瞪圆了眼睛,可这时候哪是疑问的时候,他看见张真源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略显消瘦的背影

“你别来了,也别再送东西来”

“我不会跟你的”

“你走吧,我想你不会把我的事说出去”

严浩翔当然知道张真源在说什么,他愣愣的站了一会儿,垂下头盯着手里的小雀儿,口腔里弥漫起苦涩的味道,严浩翔动了动僵涩的肩膀,动了动嘴唇,却没再说一句话

严浩翔背过身走了出去,看见张真源的徒弟在门外眼巴巴的等着想了想,招手示意他过来

“他太瘦了,你多给他弄些好吃的,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就来严府找我”张真源徒弟应了,目送严浩翔离开,他转身进屋里,却见张真源偷偷用手帕拭去眼泪,张真源怎么能不喜欢严浩翔,就算是苦行僧也能明白严浩翔的用意,更。更何况张真源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一来二去。竟是交了心出去,每次看台下眉目清秀的脸庞都会多了一些欢喜,演出也更卖力一些,只是实是如此,他不允许自己喜欢他,严浩翔家里也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世道不允许破规矩的人终究是不会落得好下场。这一走,严浩翔便是三四日没来。张真源偷得清闲,倒是整天无所事事起来,这天张极(以后张真源徒弟都叫张极了,我会很礼貌的用的!)慌慌张张地冲进院子,找到张真源时,声音都带了哭腔“师兄,日本人知道你没有,还是命你参加过几天的接风宴”张真源愣了,手里的毛笔落在一纸上,晕开大片大片的墨迹,毛笔见毫毛一团糟的歪在一边。张真源强撑着一口气让张极继续说,是日本人一伙人。喝醉了,竟走到这边偏僻角落来,又碰巧听见张真源那一两句清亮的。唱腔,回去便禀到了上面,张真源这次装病却是彻底失败,他愣了半晌,呆呆地走进屋子里。张籍抹了抹眼泪,想跟上去推了门,却发现推不动,屋里响起桌椅翻倒的撞击声,张杰这才慌了神,抬手使劲拍了拍门,半晌没反应。转身就跑了出去 严浩翔跟着张极回来时不过半刻分钟,严浩翔试着敲了敲门,来不及等待回应,索性一脚踹了门,入眼就是张真源红红的眼眶,严浩翔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目光又落到张真源手中捧着的棕褐色液体。严浩翔想也没想几步上去打翻了瓷碗,药液倾洒在地面上,带出腐蚀性的浓烟“张真源,你做什么!”严浩翔一下红了眼眶,抓着张真源的手朝他吼,张真源倒是淡淡的,他站起来,目光仍留在地面上的一片水渍“哑药而已,你松开我”严浩翔是真的恼了,抓着张真源手腕就把人扔到床榻边,张卷人是真的没几分重量,挣扎,不过也只能顺着他来“而已?嗓子不要了,命不要了?!”严浩翔担心的几乎要发狂,他想不到自己如果再来晚几分钟,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张极早就躲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张真源喘息声愈发粗重。严浩翔却狠了心,全当没听见,依旧死死掐着人肩膀,张真源终于是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严浩翔你松开我!你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我怎么样管你如何 难道我还能真给他们唱曲儿?!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张真源情绪。逐渐难以控制,哭喊声越发失去理智,严浩翔愕然地听着,眼眶跟着又泛了红,他抱住张真源。任凭小小的人在怀里不断挣扎,然后想把张真源的手包在掌心,紧紧搂住张真源的肩膀 “源儿 不哭 不哭…”

“不想唱就不唱,你教我,你教我好不好?我替你去,你教我好不好?我替你去,你听我唱的还不错的”严浩翔擦了擦眼眶,哑着嗓子唱起了张真源平日里唱的小曲,许是听得久了,竟也像模像样,唱腔醇厚,没有那份清亮。那却多了些许说不上来的气质,张真源逐渐冷静下来,他滑落到地上,倚着床沿出神,忽然抓住严浩翔的手腕,抬眼还泛着水光“严浩翔你值得吗?我不过是个戏子而已”严浩翔愣了愣,却是抽了腿,顺势跪在张真源身前,直直望过去。他半晌没说话,看得张真源几乎脸颊要烧起来,张真源偏过头,却被严浩翔扶住肩膀“你值得,因为你是张真源,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值得”从那天起,人们发现城南的宅子里成天到晚响着唱戏的声音,仔细一分辨就分出三种不同的声线,清亮些的是张真源,别致些的是严浩翔,青色些的则是张极,张真源倒真拿出了一副师傅模样。成天持着柄戒尺,连着。严浩翔张极两个一起收拾。小张犯错了要挨打,严浩翔也一样,使得严浩翔每回了府,要么肿着手巾,要么身上哪处添了红痕,后来索性就在当。真源那住下了,也省得难以跟家人解释,严浩翔确实是个唱戏的好苗子,短短七八天,唱腔愈发令人痴迷,就连身段也认出了一些韵味来。张真源总是夸赞严浩翔,严浩翔也不客气就是应下,只是觉得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面多了些许的紧张

日本人派人传话来,明天一早就要派车来接张真源,院子里本来打闹的三人顿时停了动作,张极甚至都红了眼眶 严浩翔揉了揉张极的头发,什么也没说,领着张极回了房间,等他再回来时,却见张真源桌子上摆了酒壶酒杯,正出神地望着飘落的花瓣“喝一杯就当给你践行”张真源的声音是从远方飘来,稍显虚缓的无力,伸手托起酒盏递给严浩翔,却被严浩翔挡了一下就放回桌面“明天要唱戏呢,不能喝酒,嗓子该不好了”严浩翔温温柔柔的笑着,替张真源披上了一件薄薄的披风,坐在一个石凳上,抬头却见张天阳毫不在意,倒掉杯里的酒,换上了两杯茶“那以茶代酒吧”严浩翔一愣,却还是接过握在了手心,他看见张已真源一饮而尽,便也笑笑 跟着喝了个干净“放心吧”严浩翔看着张真源搁下酒杯,转身往屋里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有些悬浮,左晃右晃,像是要摔倒下去。严浩翔早就跟在张真源身后,这下接了个满怀,严浩翔就知道张真源不对劲,张真源那么懂事怎么会让他喝酒,甚至还唱戏前喝酒,他猜到张真也是不想让自己去蹭。走。张真源转头拎茶壶的功夫,悄悄将两个茶盏换了位置,张真源,这次换我保护你吧。张真源第2天起床,只觉得头痛欲裂,他往外望了望,却只见张极在门外守着,他起身想倒杯水喝。却看见桌上端正放着一张信纸,张真源顿感不妙,坐在桌边急切地翻开信纸,等看清了纸上的内容,却像是定在了原地

“源儿,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猜我已经站在戏台上了吧,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也请你不要怪我的举动,因为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张真源顾不得还只穿了里衣,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抓着张极就问”严浩翔呢?他走了多久了?你为什么要让他走!”张极手腕被张真源抓的生疼,却不敢挣开,瑟缩了一下,还是答了张真源的话…“浩翔哥上了日本的车…少说也走了四五个时辰了…是浩翔哥不让我告诉你的。”张真源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作,眼泪顺着脸颊贴湿了衣襟 张籍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张真源跌在地上,张极一下慌了神去扶,却被张真源推开,他一个踉跄,看着张真源端正跪在院子当中,瘦弱的身板有些颤抖“极儿 你回去吧,这是我欠他的”张真源只撂下这么一句,便不肯再开口,张极颠了会儿惠子,咬咬牙也跟着跪在了院子里,张真源也没阻拦,只剩一大一小,两个朝着院门外端正跪好的身影,还没等张真源觉得疲惫,门外就传来了由远及近的嘈杂声音,庄家人狼狈地撑起身,一个一步一个踉跄地冲出院门,朱红色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开,门外的人就一下停住了动作,张真源拨开层层人群,却见被围在中心的那个人。张真源眼泪一下子就决了堤,眼眶通红地扑到严浩翔怀里,却撞得严浩翔一个不稳,两人差点摔在地上 张真源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拉着严浩翔几步回了院子,张极即刻便关了院门,隔绝了喧闹熙攘,只剩下空落落的小院子和他们三个

严浩翔被张真源按在床榻上,却是伸手抓住了张真源还想为他忙碌的手腕,张真源咬着下唇看着他,严浩翔扯出了一个微笑,指了指嗓子,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张真源一下就懂了,严浩翔哑了不是装的,是被日本人毒哑了。张真源还没怎么样,身后的张极一下子嚎啕大哭 扑到严浩翔身上,严浩翔伸出一只手搂着这一个小小的人儿,一边朝张真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管张真源要了支笔,笔尖在信纸上游走,严浩翔的字如人一向很有力道,很有章法。张真源抹了抹眼泪,却见严浩翔递给他的那张纸,一下又哭了个不行

“幸好没让你去喝这场戏”

“那种难过,我怎么舍得让你受”

张真源也一下扑到严浩翔的身上,伸手捶打着严浩翔肩膀胸膛,嘴里嚷着一些不明不白的呓语,许是哭得累了,不多时也就扑倒在严浩翔怀里小声抽泣着,严浩翔拉起张真源的手臂,亲柔地在他掌心写写画画

[我爱你]

城南的宅子转天就空了,没人知道那时名响京城的角儿张真源去了哪里 也没人知道严府的小公子去了哪里 模糊知道事实的百姓。胡编乱造的谣言飞满了整个京城,却在几日喧嚣之后回归平静,就好像那座宅子一直是空着的,从来没人住进去

[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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