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文依旧没关系
大家加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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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最负盛名的戏班子前些天歇了场,对外一称是整改修缮,可自戏班子里打杂的伙计,到东边集市口榕树下的乞丐,大家都心里都如明镜似的
园里的台柱子哑了
说起这个角儿,没人不赞一声妙人,小小年纪名声鹊起,台下从来不缺观众,也不缺少爷财阀捧场,年少曾觉儿到完仓嗓子依旧亮,早期调嗓都能有几个师弟围着听,可他却哑了,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了两天两夜,着实好好惋惜了一番,逢人无不唏嘘,极之可惜,也不知是可惜了这人,还是可惜了什么,总之不管男女老少,不管见没见过,都像是多年至交一般,无不扼腕叹息,可这事来得也快,去得也快,不过是一番街头市井的闹剧,哪里会有人真正在意他的命数 没过几天,戏班子又重新开唱了,人们又称赞这新的角儿身段如何娇俏,只剩城南一隅宅子从门庭若市渐渐荒凉
张真源在屋子里坐了两天,哪也没去,就在屋里呆着,有时看书,有时练字,兴趣来了还看上几句,唱的都是从。从来不会在台面上的曲子,清爽婉转,本也是首好曲,只是听的人少了,自然也不唱了。张真源每每刚唱上两个字,就见自家师弟出现在视野里,皱着眉看着他 张真源便只能讪讪收了势,揽着徒儿的手回屋里去
为什么不能唱呢?张真源有时候会自问自答,因为他不该唱或者说不该会唱,张真源根本没哑,除了张真源便只有徒儿知道这事了,只因为那日本人点了明儿要听张真源唱曲儿,左不过是点了个助兴的节目戏子而已,所有人也觉得这不过一件不得台面的戏子,张真源却不这么想,老祖宗的东西又怎么能任人随意评价,可那些外人又怎么懂,身份差距摆在那里,人不还分369等?索性装了病 试图躲个清闲
大不了就不唱了,那也不能折辱了他张真源这一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从前不敢奢求的日子来得如此快,张真源还不怎么适应,从前那些公子军阀也都不来围着他,也没再有成堆的礼物送到这…哦,不对,除了严浩翔
张真源还在唱戏时,就总能看见台下每次必到的严浩翔,他也不评判,也不调笑,只是静静地点一盏茶,从头听到尾,然后起身离开,他也派人送礼物来,不止送珠宝衣裳,还送些护嗓子的药方或是。几味药材,张真源本以为他不过是上心些罢了,与那些装腔作势的也没什么不同,可自打他下了台,那些公子哥儿。就再也没来过了,只剩他一个人,每天还送礼物来,每次递了名帖等着见他,张真源却从来不见,成天看着礼物送过来,别致的,每天不重样,连着约莫有七八天。张真源总会摆摆手让徒儿收到库房去,继续研究手下的事,可今儿却见徒儿拎了一个漂亮的笼子,里面关了一只小小的金丝雀,叽叽喳喳地蹦着叫着,徒儿一脸心勤,却没见张真源阴沉的脸色,张真源拎过那笼子搁在桌上 伸手抚了抚小雀柔顺的羽毛
“他今天在外面吗?”
徒儿倒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
“在的,今天严公子亲自来送的”
张真源让徒儿去叫严浩翔进来,徒儿应了去了,身后张真源深深看了那鸟儿一眼。转身进了屋去,那边严浩翔看见徒儿,还颇有些惊喜,欢欢喜喜的跟在徒儿后面进了院子,推开门独自进了屋 这是严浩翔第1次进张真源的屋子,甚至是第1次进张真源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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