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二次元 

极致的辩护反控诉,每人四十万点数

实教居,一年

橘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手中的审议记录:“小宫叶吾、近藤铃音、石崎大地三人共同主张,是被须藤以胁迫手段叫至特别教学楼,随后遭到单方面殴打;但须藤对此全盘否认,辩称是对方主动寻衅将自己约至该处。双方核心主张截然对立,不过目前已确认的唯一事实是——小宫等三人确有身体损伤,且直指加害者为须藤。若双方均无新的证词或证据补充,审议将按现有事实推进判定。”

……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C班三人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看向须藤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仿佛胜券在握

居若愚侧头看向身旁的堀北铃音,少女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连带着肩头都微微发颤,显然还没从堀北学带来的压迫感中缓过神

……

与此同时,绫小路清隆的声音也淡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堀北。”

……

堀北铃音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没敢抬头

主位上的堀北学缓缓转动转椅,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宣判的冷淡:“看来,这场审议也没什么争论的必要了。”

……

“正是如此。”橘茜立刻附和,抬手翻阅着文件,“从受害者提交的伤情描述与现场初步勘查结果来看,单方面殴打已是既定事实。按照学校相关规定,我认为此刻已能得出最终结论——”

……

就在橘茜即将宣布结果的瞬间,绫小路清隆指尖骤然发力,掐了一下堀北铃音的胳膊

“嘶——”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堀北铃音下意识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全场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C班三人毫不掩饰的嘲讽

……

堀北铃音脸颊微红,强压下胳膊上的痛感与心底的慌乱,轻咳一声稳住语气:“失礼了。”她抬眼看向橘茜,眼神里虽仍有一丝紧张,却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坚定,“我有些问题,想向对方三位同学确认,可以吗?”

……

橘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主位的堀北学

后者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情绪:“可以”

……

得到许可,堀北铃音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向对面的小宫叶吾三人,声音清晰有力:“请问你们三人,是否能百分之百确认——六月三十日下午六点整,你们是在特别教学楼内,与须藤健发生直接冲突,并因此导致身上出现伤情?”

……

小宫叶吾梗着脖子,毫不犹豫地应声:“没错!就是这样!我们身上的伤,全是那家伙打的!”石崎大地和近藤铃音也立刻点头附和,语气笃定。

……

“是吗?”堀北铃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话锋陡然一转,“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提交的控诉材料里,为什么偏偏少了最关键的时效性验伤报告?”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C班三人脸色微变

……

堀北铃音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步步紧逼:“特别教学楼那片区域恰好没有监控覆盖,也没有任何第三方目击者能为你们的说法作证。仅凭三张嘴和一身来源不明的伤势,就想将‘施暴者’的罪名扣在须藤头上,恕我很难接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C班三人骤然紧绷的脸,“如果这种指控能成立,那是不是以后任何一个人,都能凭着一身不明缘由的伤,随意污蔑其他同学、攻讦其他班级?”

……

“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小宫叶吾被问得语塞,下意识地提高了音量

旁边的坂上数马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强烈的指责:“堀北同学,你这分明是在替加害者脱罪!难道受害者的伤情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坂上老师,我想你搞反了逻辑。”堀北铃音毫不退让,眼神愈发坚定,“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们所谓的‘伤情’确实发生在六月三十日下午六点那个时间段,也没有证据证明须藤与你们三人存在持续冲突的情况下,就贸然发起对我班的控诉,这本身就存在极大的不合理性。”

……

她抬手指向C班三人,语气掷地有声:“我完全有理由质疑,你们是在实行污蔑与诽谤!用一身来源莫须有的伤势作为武器,企图通过学校的审议机制,恶意扣除我班的班级点数——如果今天让你们开了这个先例,那这所学校的秩序何在?以后是不是所有班级都能效仿这种手段,互相攻讦?”

……

“你、你们这是诡辩!纯粹的诡辩!”石崎大地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喊道

……

“如果质疑对方缺乏关键证据就是诡辩,那只能说明,你们心里确实有鬼。”堀北铃音冷冷回应,一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一直沉默的茶柱佐枝此刻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对方拿不出最核心的时效性验伤报告,也无法证明伤情与事件的直接关联,这场所谓的‘控诉’,分明就是自导自演的闹剧。”

……

橘茜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松动,她再次看向主位的堀北学,等待最终指示

堀北学的目光在堀北铃音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这套反向质询、直击证据漏洞的思路,可不像是他印象中那个只会硬碰硬的妹妹能想到的

他随即转头看向坂上数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坂上老师,C班还有其他辩解的证词,或者能补充的新证据吗?如果没有,那么审议的结论,确实可以定下了。”

……

坂上数马的目光在茶柱佐枝脸上逡巡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权衡——他清楚,再僵持下去,C班拿不出任何关键证据,最终只会落得“污蔑”的下场,反而得不偿失。他咬了咬牙,沉声道:“C班……撤诉。”

……

三个字落地,C班三人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堀北铃音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缓缓坐回座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辩论时的颤抖

……

主位上的堀北学目光转向茶柱佐枝,语气平淡无波:“D班对C班撤诉的决定,有异议吗?”

茶柱佐枝微微颔首,正要开口附和,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茶柱老师。”

……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声音的来源——居若愚正坐在座位上,双手轻轻搭在膝上,脸上挂着一抹浅淡却带着锋芒的笑意,栗棕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

茶柱佐枝愣了一下,侧身看向她:“居若愚同学,你有什么想说的?”

居若愚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坂上数马,语气轻缓却字字清晰:“坂上老师,或许你们C班还没搞清楚一件事——如今可不是你们想撤诉,就能全身而退的。”

……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带着几分中式的爽利:“在我们中国有句老话,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你们C班主动选择了攻击,我们D班接下了,也承受住了。那么,我们D班的反击,你们也得好好受着,大家有来有往,才算公平,不是吗?”

……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C班三人脸上满是错愕,显然没料到D班竟然会穷追不舍

居若愚随即抬眸,目光直视主位上的堀北学,神色坦然,语气笃定:“学生会长,我代表D班,提出反控诉。”

……

“反控诉?”橘茜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

居若愚无视周遭的抽气声,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第一,控诉小宫叶吾、近藤铃音、石崎大地三名同学,在无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恶意污蔑、诽谤我班学生须藤健,不仅对须藤同学的个人声誉造成严重损害,还在校园内散布不实流言,给其日常生活带来极大困扰。我要求三位同学及C班,共同做出相应的班级点数赔偿,以弥补须藤同学的名誉损失与我班的精神损耗。”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字字砸在众人心上。坂上数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居若愚接下来的话打断

……

“第二,控诉C班班主任坂上数马老师,严重缺乏教师职业操守。明知学生的控诉缺乏关键证据,却未加以劝解、告诫,反而放任甚至默许班级发起恶意控诉,作为班级监护人,未尽到引导责任,其行为已违背教师职业道德准则。我建议学校严肃处理,吊销其教师资格证,以正校风。”

……

“你简直胡说八道!”坂上数马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脸色涨得通红,“我只是履行班主任职责,何来放任之说!”

居若愚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继续说道:“第三,控诉学生会审核机制的不专业性。如此缺乏关键证据、逻辑漏洞百出的控诉,竟然能通过审核,让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占用公共资源,浪费D班全体同学的时间与精力,还给我们班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与负面影响。我要求学生会就此次失职行为,向D班做出公开道歉,并赔偿相应的班级点数损失。”

……

她环视全场,语气陡然加重:“如果C班、坂上老师及学生会三方,不愿做出任何赔偿与解决,那么我将直接向学校董事会提起控诉,质疑学校的管理层任用机制——将德不配位、缺乏专业素养的人安置在关键岗位,才导致此类无意义的纠纷频发,严重影响学校的声誉与秩序。”

……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居若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和佛系的少女,此刻竟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步步紧逼,连学生会和老师都毫不留情

……

坂上数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居若愚,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疯了吗?!”

……

居若愚却笑了起来,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坚定的光:“坂上老师别急着动怒。在我们中国还有句话,我不知道什么叫穷寇莫追,只知道斩草要除根。”

她的目光扫过C班三人惨白的脸,语气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威慑,“在敌人露出颓势的时候,最好一次性铲除掉所有隐患,至少要让他们记住,被赶尽杀绝的滋味。这样,以后才不会再有类似的麻烦找上门,不是吗?”

……

她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力:“当然,凡事也有商量的余地。如果你们三方愿意私了,用点数来弥补我们的损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橘茜站在一旁,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震惊与无措——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直接的学生,竟然敢同时叫板其他班级、班主任和学生会

……

主位上的堀北学盯着居若愚,指节不自觉地收紧,掌心微微泛白

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渴望与悸动,在此刻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竭力克制着,却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总能在不经意间,撩动他最深处的神经,让他难以自持

……

一旁的绫小路清隆同样沉默着,金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居若愚侃侃而谈、锋芒毕露的模样,心底那股想要将她纳入羽翼之下、彻底占有她的欲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让他失控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可以如此让人难以克制

……

茶柱佐枝最先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与痛快——这波反击,打得漂亮!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坂上数马和学生会众人,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强硬:“居若愚同学说得有道理。私了点数的方式确实可行,坂上老师,学生会,还有C班的各位,不如说说看,你们能给出多少点数作为赔偿?”

都已经摆明了态度,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

堀北铃音坐在一旁,侧头看着居若愚的侧脸,眼神里满是震撼与佩服——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还能这样发展,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能反过来向对方索要点数,这波操作,实在太绝了!

……

会议室里的空气还未从刚才的剑拔弩张中完全平复,堀北学的目光落在居若愚身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五百万点数,由我个人承担。”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笔不值一提的小数目,却足以让在场众人哗然

“会长……”橘茜惊得下意识开口,想要劝阻,却被堀北学投来的眼神制止,剩下的话咽回了喉咙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小宫叶吾喃喃自语:“五百万……这、这也太多了……”他身后的石崎大地和近藤铃音也面露惊色,显然没料到学生会会长会为了这场闹剧付出如此代价

……

坂上数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我们C班每人十万,合计二百五十万,我个人再补充二百五十万。”他知道,此刻若是讨价还价,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不如干脆利落了结此事

……

茶柱佐枝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既然各位如此有诚意,那我们D班就却之不恭了。还请尽快协调学校,将这一千万点数平均打给我们班级每位同学的终端账户,麻烦了。”

堀北铃音坐在一旁,指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全班二十五人,一千万点数均分下来,每人足足能拿到四十万!这个数字让她瞳孔微缩,脸上难掩惊讶,完全没料到这场危机最后竟能收获如此丰厚的回报

……

须藤更是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看着身旁气定神闲的居若愚,心底只剩下满满的敬佩——若愚也太厉害了!不仅帮自己洗清了冤屈,还让全班都跟着沾了光

……

会议室外的走廊上,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下,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影

绫小路清隆看着并肩而行的居若愚,金瞳里漾着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精彩至极。每人白得四十万点数,回去打算怎么跟班上同学解释?”

堀北铃音立刻接话,语气干脆:“就说是学校针对此次无妄之灾给出的补偿,省得节外生枝。”

“可惜了。”居若愚轻轻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堀北学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橘茜恭敬地跟在他身后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居若愚身上,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可惜什么?”

居若愚抬眸看他,神色坦然:“可惜没能借着这个机会,让D班升为C班。”

……

堀北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看穿了其中关键:“你该清楚,C班宁愿付出巨额个人点数,也绝不会愿意交出班级点数,让自己降为D班。班级等级的升降,远比个人点数的损失更让他们忌惮。”

他话锋一转,看向身旁的堀北铃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刚才审议时的质询思路,是若愚教给你的吧?”

堀北铃音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点头,轻声应道:“嗯……是她先想到的反向攻击思路。”

……

绫小路清隆站在一旁,目光在堀北学与居若愚之间流转,听到堀北学随口唤出“若愚”二字,指尖微微蜷缩——这个称呼,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熟稔,让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

堀北学的视线重新落回居若愚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经此一事,估计往后没人再敢轻易对D班发起这种缺乏证据的恶意控诉了。毕竟,有了这样的前例,没人愿意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居若愚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西斜,天边染上了淡淡的橘红

她微微颔首:“时间也不早了,会长,我先走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氛围有些微妙,堀北学的目光太过专注,绫小路的视线也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说完,她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栗棕卷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堀北学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眼底翻涌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绫小路清隆同样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金瞳里情绪复杂,心底那股想要靠近的渴望与她本能的疏离形成了强烈的拉扯

他们都清楚,她依旧在本能地抵触着,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

上一章 照片,三关原则,吐露心声,审议开始 实教居,一年最新章节 下一章 雨夜,龙园翔,暑假,七月中旬,泳池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