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锦钰,打算离开缥缈境时。
“算了,还是别让她知道了,免得她又要抱很久,才敢松手。”
“唉,我们一起走吧。”
“我们会有一天,再会见面的,对吧,江灵。”
“是的,会有的。”
……
锦钰前往青云宗,继续过日子。
江灵去开阳,见了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们,将糖分给她们。
她们很是喜欢,将糖纸,包好,放进怀里,想吃了,就拿出来舔一下,舍不得吃。
江灵看到心疼,却又无力改变现状。
……
深夜,沈清禾看宁泥彻底熟睡后,悄悄的穿好衣服,推开门,又关上。
将院内的设施,造甲,机关,检查了又检查,才放下心来。
她看着宁泥睡觉的房间,站了很久,下定决心离开,去往琅琊岛。
次日,宁泥睡醒后,在院子里面走着,看到旁边的屋子门开着,没有留有一点,有住过人的痕迹。
她一个人坐在庭院里,荡起秋千,荡的很高。
只觉得很安静,心很空,没有烦恼,只有无尽的无措感。
热闹过后,带来莫名的空寂,耳边无风声,虫鸣。
日子便这般不咸不淡地过着。
初冬的雪,落了第一场时,万象堂的槐树秃了枝桠,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前段时间,天启亲自递交的文书,审批下来了。
云舒暂时从副堂主一职,降成普通在职人员。
云舒看着庭院里的槐树上,落满了层层白雪。
偶尔,她会去演武场。
雪光映着剑光,蓝色衣裙翻飞,她的剑法依旧凌厉,一招一式,规矩板正。
只是舞到酣处,她会忽然收势,拄着长剑出神。
看着自己的同僚们,三三两两,结伴相约来了这里。
洛欢跟着夏红英,她们运用灵力,越发熟练,偶尔不会的,会过来找云舒请救。
洛欢很少会专门去找天启,那时的欢喜,早已经在随着时间的长河,慢慢淡去。
洛欢有时觉得裴砚这个人也有意思,有时总会板着一张脸,去说教,等陆珩发完了脾气,他再去拦住他,发表意见,做一个老好人。
阮凝,虞苓两个人姑娘,也走的很近,她们总是在一起说,最近遇见的新事,以前没有来到这里的故事,说同僚八卦,说堂主事事不管,却总能安排一些事务下来。
温晚却一个人独行,她的思想跳跃,总是说出意料之外的话,偶尔也能看到她抱着书,本子在那写画,对着书傻笑。
等到她们靠近她时,她却将书本合上,嘿嘿嘿的傻笑。
万象堂来了新人,也走了不走人,他们熬不过,终日的空闲。
天启经常性安排人员织布,养蚕,摘桑叶,染布,调染剂。
天启看到堂里清一色衣服时,招呼大家们集合:“从明日起,大家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衣服,不用穿堂服,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可以随意选择,修行,休息。”
云舒总能第一时间,回答:“是。”
散会后,天启站在大殿内窗户旁边,看向外面,却再一次发现,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过她了。
他也没有再特意去找她,偶尔想她,只会在槐风院内屋内做画。
画她喝酒后,小动作,趴他身上,安分地不动弹,在他的怀里,说他很香,好看。
她说,他最喜欢的模样是他。
天启永远再一次想起宁泥时,很开心,很喜欢。
天启偶尔会去,学宫看她们的学习进度。
虞苓,温晚,裴砚,阮凝,陆珩,在洛欢,夏红英的带领下。
进步神速,偶尔她们结伴,也会去镜湖畔小饮一杯。
叶泠同意了石三的追求,他们两个在一起,白工里一起做工,夜晚一起归家。
温晚,虞苓,阮凝三人,彻底从栖云阁搬出,跟叶泠重新租凭一家院落。
她们几个人各住了一间屋,石三也跟叶泠同住一间。
宁泥整日里,窝在江府内,不愿意出门,偶尔会出去采买,买完了就继续窝着。
添置了一个小炉灶,放在院子里,烤土豆,红薯,烤鸡,什么吃的,都放里面试着烤。
下了雪,她就穿着毛绒绒的披风,蹲在雪地里,玩雪。
雪很冰,冰的她直哈气,暖手。
她不用担心没钱花,沈清禾会隔一段时间回来一趟,将那小箱子内,放点钱。
江灵很忙,忙到常常忘记时间,总会隔一个月,在深夜里回来一趟,在那小箱子内,放钱。
她们走时总会留张纸条,让宁泥不用客气,用就行。
锦钰忙着考进内门,抽不出空来下山,基本上忙着。
宁泥开了地龙,在灶房生了火,加了水,水烧热后,流进房间内,房间就会暖和着。
她白天时常会守在灶房,烧火,能量石很是恒温,又耐烧,一点都不怕会将水烧干。
全自动化的造甲就是好用的多。
她啊,拎着竹篮去买了,糕点,零嘴,放房间看着话本,里面慢慢吃。
看不尽兴,就用造甲,放进去光影石,播放场景戏。
他唱着才子佳人,仙人事迹。
英勇无双,造福一方百姓。
故事的故事的开始,你追我赶,你伤了我的心,可我还是爱你的要紧。
……
春深日暖,万象堂的雪化了,树上开满了花,长了新芽。
宁泥穿着绒毛披风,平底鞋,将自己整个人包裹着。
去藏典堂,露个面,就回去,继续窝着不出门。
万象堂大殿的烛火,亮了一夜。
天启坐在案前,翻着那卷书,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他等着,等一个不会给他结果的人,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云舒坐在案前,看着窗外那轮明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宁泥早早起了床,换上那件银绯色的外衫。
槐花的香气,在风里弥漫。
晨光漫过万象堂的青石板,将檐角的铜铃镀得发亮。
宁泥刚走进万象堂庭院,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冷冽如冰的喝问:“你,站住。”
宁泥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云舒一身蓝色衣袍,玄色剑穗在晨光里晃出凌厉的弧度,正快步朝她走来。
宁泥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你这是做什么?”
云舒,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宁泥,“这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地方?这里不欢迎闲人进来?”
“哦?”宁泥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我找昔日的同窗,天启堂主,也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放肆。”云舒的声音陡然拔高,玄色的剑柄被她攥得发白,“宁泥,你用旁门左道的术法赢了考核,转头便撂挑子离去。
如今却打别的名头,跑进来,你当真以为万象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宁泥闻言:“副堂主这话可就说错了。我赢考核凭的是本事,走留凭的是心意,何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说?”
“本事?”云舒:“你那藏头露尾的术法,也配叫本事?今日我便要与你再比一场,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光明磊落。”
这话一出,宁泥变了脸仓,满是不情愿模样,看着云舒。
“我不想跟你打,你一个小姑娘,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