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风波后,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联系,变得更加隐秘。
他们不再用加密软件,改用"暗号"。丁程鑫每天下午五点,会在微博上发一张风景照,照片里藏着当天的日期——比如五朵云代表5号,三棵树代表3号。马嘉祺看到后,会在当晚八点,用同样的方式回复。
严浩翔成了他们的"信使",负责传递实物——丁程鑫的画,马嘉祺的演出服,还有各种各样的纪念品。
"你们俩,"严浩翔抱怨,"真像地下党。"
"就是地下党,"马嘉祺说,"潜伏在偶像圈的地下恋人。"
第一次接头,是在公司后门。严浩翔把丁程鑫的画交给马嘉祺,画的是洛杉矶的海,蓝得像宝石。背面写着:【第50天,海很蓝,但没你好看。】
马嘉祺把画贴在床头,和之前的贴在一起。现在那里已经贴了一排,像一条时间线,记录着分离的日子。
"翔哥,"马嘉祺说,"帮我带个东西给他。"
"什么?"
马嘉祺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是丁程鑫送他的红绳铃铛,他戴了十年。
"把这个给他,"马嘉祺说,"告诉他,我等着他回来,亲手给我戴上。"
严浩翔接过项链,郑重地点头:"一定带到。"
三天后,丁程鑫收到了项链。他躺在病床上,把红绳绕在手腕上,像一道护身符。
"马嘉祺,"他对着项链说,"我也等你。"
贺峻霖是第一个发现"地下党"的人。
他在马嘉祺房间找充电器,无意中看见床头那排画,还有画背后的日期和留言。
"马哥,"他指着画,"这些……"
"别问,"马嘉祺说。
"我不问,"贺峻霖说,"但我想加入。"
"加入什么?"
"加入你们,"贺峻霖说,"我可以帮忙传递东西,可以帮忙打掩护,可以……可以当你们的树洞。"
马嘉祺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但有一条,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严浩翔。"
"为什么?翔哥不是已经在帮忙了吗?"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马嘉祺说,"你们俩,不能互相知道对方在帮忙。"
贺峻霖懂了。这是"单线联系",是地下党的规矩。
他开始帮马嘉祺收信,把丁程鑫寄来的画、信、小礼物,偷偷藏在马嘉祺的行李箱夹层里。他还会在马嘉祺演出时,在台下举着一块特殊的应援牌——上面画着太阳,那是丁程鑫的标志。
"马哥,"贺峻霖问,"你们这样,不累吗?"
"累,"马嘉祺说,"但值得。"
"值得什么?"
"值得一年后,我们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马嘉祺说,"值得告诉他,我们没有放弃。"
刘耀文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发现马嘉祺和贺峻霖走得很近,经常单独说话,还经常一起消失。他以为马嘉祺"移情别恋"了,在宿舍里说闲话。
"马哥是不是不喜欢丁程鑫了?"他问严浩翔,"我看他跟贺峻霖……"
"别瞎说,"严浩翔打断他,"马哥不是那种人。"
"那他们天天在一起干嘛?"
"讨论舞台,"严浩翔撒谎,"贺峻霖舞蹈好,马哥向他请教。"
刘耀文不信,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看马嘉祺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马嘉祺察觉到了,他找到刘耀文:"耀文,你有话想说?"
"没有,"刘耀文避开他的目光。
"有就说,"马嘉祺说,"我们是一个团的,别藏着。"
"那我说,"刘耀文抬起头,"马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和贺峻霖……"
"没有什么?"
"没什么,"马嘉祺说,声音很平静,"我和峻霖,只是队友。我和程鑫……"他顿了顿,"也依然是队友。"
他说"依然"时,声音很轻,但刘耀文听懂了。
"马哥,"刘耀文说,"我……我支持你们。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支持你们。"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耀文。"
这是团内第一个公开表示支持的人。马嘉祺把这个消息告诉丁程鑫,丁程鑫回:
【告诉耀文,一年后,我请他吃大餐。】
【好,】马嘉祺回,【告诉他,你是认真的。】
【我一直是认真的,】丁程鑫说,【认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