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坐在椅子上,护士给他披了条毯子。他看着父亲,又看着马父,开始讲述。
"爸,马叔叔,我和马嘉祺,是在训练营认识的。那时候,我翻墙给他送牛奶,他教我跳舞。我们约定,要一起出道,一起站在最高的地方。"
"但后来,"他顿了顿,"公司说我们只能上一个,我爸说我要出国,马叔叔说马嘉祺要当C位。我们被分开了,但我没放弃,他也没放弃。"
"我们在情人崖上约定,一年后见面。这一年,我们藏,我们等,我们演给所有人看,演我们分手了,演我们不在乎了。但其实,我们每天都在联系,每天都在想对方。"
他说着,眼泪掉下来,但没擦,只是继续。
"我现在胃坏了,手腕也坏了,医生说我不适合当运动员了,也不适合当偶像了。但我还能画画,还能写歌,还能……还能爱他。"
他看向马嘉祺,眼神温柔:"马嘉祺,你呢?"
马嘉祺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握住他的手:"我也能。我能唱,能跳,能等他,能爱他。"
他转向父亲:"爸,您说8000万,我说我愿意赔。您说前途,我说没有他,我不要前途。您说我会后悔,我说我不会,死都不会。"
两个父亲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无奈。
………
"你们……"丁建国开口,声音沙哑,神情变得异常痛苦,"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
"不是逼你们,"丁程鑫说,"是求你们。求你们给我们一次机会,一年,就一年。一年后,如果我们还在一起,还愿意为了彼此去死,你们就成全我们。如果一年后,我们散了,我们认命。"
"一年?"马父皱眉。
"一年,"马嘉祺说,"我们藏一年,演一年,等一年。一年后,我们回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鸟叫声传进来,叽叽喳喳,像在为这场谈判伴奏。
过了很久,最终,丁建国先开口:"我……我同意。"沙哑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
"爸!"丁程鑫惊讶地看着他。
"但我有条件,"丁建国说,"这一年,鑫鑫在国内治病,马嘉祺继续出道。你们不许见面,不许公开联系,不许有任何可能被拍到的亲密行为。一年后,如果马嘉祺还是C位,还是顶流,鑫鑫的病也好了,我就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也同意,"马父说,"但我的条件是,一年后,如果马嘉祺因为你,掉了咖位,失了代言,你就主动离开,永远不再见他。"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犹豫,但最终,他们同时点头。
"好,"他们说,"我们答应。"
老王在旁边,轻轻鼓掌:"好,好,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但谁都知道,这场谈判,没有赢家。两个父亲,用一年的时间,赌孩子们会自己放弃。两个孩子,用一年的时间,赌爱情能战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