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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第三十二天，马嘉祺收到了第二封信。

信里，丁程鑫第一次坦白了他的病情。

【马嘉祺：

医生说我的胃，再不好好养，就要切了。我说不切，我还没吃到你请的一辈子饭呢。

手腕也废了，韧带彻底断了，医生说以后不能再托举了。我说没关系，反正我只举你一个，你又不重。

昨天我爸来看我，说如果我再这样，就把我转到更远的学校，去欧洲。我说行啊，反正你等我一年，我去欧洲，你等我到欧洲。

我爸气得摔了杯子，说我疯了。我说对，我疯了，疯得只想见你。

马嘉祺，你疯了没？

——疯了的鑫】

马嘉祺看完信，又哭又笑。

他回了一封很长的信，写了他的腰伤，写了他的舞台，写了他的想念，写了他的疯。

他把信交给严浩翔，严浩翔寄出去时，在信封上贴了张便签：

【丁程鑫，马哥也疯了。你们俩，天生一对。】

丁程鑫收到信，是在医院病床上。他读着马嘉祺的信，哭得护士都来劝。

"同学，别哭了，小心胃又疼。"

"没事，"丁程鑫说，"哭出来，就不疼了。"

他抱着信，像抱着马嘉祺，哭着睡着了。

冷战第三十二天，他们终于通过信，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虽然没有见面，虽然没有声音，但纸上每个字，都是拥抱。

冷战第三十五天，马嘉祺的舞台出事了。

他在做一个高难度旋转动作时，腰部的剧痛让他失去平衡，直接从台上摔了下来。台下观众尖叫，工作人员冲上来，严浩翔背起他就往医务室跑。

马嘉祺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念叨："别告诉他……别告诉他……"

严浩翔一边跑一边给丁程鑫发消息：

【马哥摔了，腰伤复发，昏迷。】

丁程鑫那边是凌晨两点，但他秒回了：

【视频，给我视频。】

严浩翔录了段视频，发过去。视频里，马嘉祺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嘴里还在说梦话："丁程鑫……别怕……"

丁程鑫看着视频，心像被撕开了。他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就要下床。

"同学，你干什么？！"护士尖叫。

"我要出院，"丁程鑫说，"我要回国。"

"你疯了！你胃还在出血！"

"我不管，"丁程鑫说，"我得回去见他。"

他还没走到门口，就晕倒了。

医生诊断：情绪激动，导致胃大出血。

严浩翔这边收到丁程鑫的消息：

【告诉他，我很好，让他别怕。】

【也告诉你，我……可能回不去了。】

严浩翔看着这两行字，手在抖。他回到医务室，马嘉祺已经醒了，正挣扎着要起来。

"马哥，别动，"严浩翔按住他。

"丁程鑫呢？"马嘉祺问，"他……他知道了吗？"

"知道了，"严浩翔说，"他说……他回不来了。"

马嘉祺的眼睛瞬间空了。

"什么叫回不来了？"

"他爸把他转去欧洲了，"严浩翔撒谎，"以后，你们可能……"

他没说下去，但马嘉祺懂了。

"哦，"马嘉祺躺下，看着天花板，"那也好，欧洲比美国近。"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严浩翔看见他眼角的泪。

冷战第三十五天，因为一场舞台事故，两人差点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