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火

烧烤店的烟火气裹着喧闹，乔至禾却没半点胃口，指尖戳着杯里的酸梅汤，脑子里反复晃着胡怡那句尖锐的话，还有方才门口边伯贤和那个女生并肩的画面。烤串的香味飘过来，她却只觉得心头堵得慌，连抬眼都怕撞见边伯贤的目光。

边伯贤坐在她对面，没怎么动筷子，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瞧着她垂着的眼睫、抿紧的唇，还有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凝着沉色。他忽然伸手，温热的掌心直接扣住乔至禾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俩说点事，你们俩慢慢吃，单我买了。”他对着周晗和丛兮丢下一句话，没管两人错愕的眼神，牵着乔至禾就往店外走。乔至禾愣了愣，手腕被他攥着，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

车门被拉开，他将她扶进副驾，自己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时脸色依旧紧绷，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一路没说话，只把车往学校外的滨河路开——那是片少有人来的僻静地带，路边只有零星的路灯，树影婆娑，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响。

车子停稳，周遭彻底安静下来，边伯贤先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乔至禾，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还有几分无措，那是乔至禾从没见过的模样：“那个女生我不认识，我就是在店门口抽根烟等你，她突然上来搭话。

他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放柔：“真的，就说了两句话，我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乔至禾看着他，眼底映着路灯的光，也映着他紧绷的眉眼和认真的神情。心里确实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方才那一幕扎眼得很，可她也清楚，边伯贤这样的人，长得好，家世好，走到哪都是焦点，喜欢他的女生从来都不少，主动凑上来搭话再正常不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知道”，比如“我没生气”，可话到嘴边，却只是抿了抿唇，没出声，只是定定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委屈、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微微倾身，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边伯贤僵了一瞬，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力道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可乔至禾的唇瓣落下时，却带着一点细细的力道，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不算重，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还有一丝宣示般的占有。

边伯贤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口，放任她的小动作，舌尖轻轻舔过被她咬过的地方，带着安抚的意味，将这个吻慢慢加深。车内的空气瞬间灼热起来，雪松的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缠上她的气息，彼此的呼吸交缠，将所有没说出口的情绪都融进这辗转的亲吻里。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轻颤，没等乔至禾反应，手掌便裹住了她，贴住了肌肤，指腹轻轻揉捏着，那软腻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动作也不自觉重了几分。

乔至禾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下意识地往后躲，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脸颊烧得滚烫：“边伯贤……别……”

他却不肯放，手臂一收，牢牢扣住她的腰将人拽回来，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掌心依旧贴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蛊惑的哄劝，呼吸喷在她耳畔，惹得她浑身发麻：“宝贝，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捏了捏她的腰，看着她眼尾泛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唇角勾着痞气的笑，又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霸道：“这火是你点的，自然得你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