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安“嗯。”
谢予安眼神坚定看着岳云飞,
谢予安“相信我,你的颜值,一点不输爱豆,还有着188身高。下次面试,你要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岳云飞“就我这气质?穷酸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睡衣,
岳云飞“我怕把人家表戴掉价了。”
谢予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谢予安把表袋塞进他手里,
谢予安“它只是一块表,你才是站在镜头前的人。戴上它,告诉自己你值得,面试才有可能翻盘。”
岳云飞握着微凉的表袋,终于慢吞吞坐起身,眼底不再是之前的颓丧,多了几分被点燃的局促与期待。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刚拆封的快递箱上。
里面是三幅画,包得严严实实。
他先打开第一幅——是那幅樱花树下的油画,她狼狈地被狗拖进水坑,他站在旁边笑,被哈士奇弄了一身泥巴。
他弯了弯嘴角,打开第二幅——是她纵身跳进水里的那一刻,风扬起衣角,动作干脆又勇敢。
最后打开第三幅。
是他和她一起画完的那棵樱花树。
张艺兴盯着那幅画,一下愣住了,那人与她对视的瞬间,那暧昧的氛围,现在只是想起,就让他心跳加速。他看了很久,回忆者那日的场景。
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是朴灿烈。
朴灿烈“画收到了?”
朴灿烈笑着问。
张艺兴“收到了。”
张艺兴顿了顿,
张艺兴“谢了,还麻烦你帮我寄。”
朴灿烈“这有什么好谢的。”
朴灿烈的声音懒洋洋的,
朴灿烈“话说,你和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她主动找你了吧?”
张艺兴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点尴尬的笑:
张艺兴“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那次一别,就不会再有交集了。我明天就要去录综艺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朴灿烈的声音明显提高了:
朴灿烈“她没找你?真的没主动找你?”
张艺兴“嗯”了一声。
朴灿烈愣住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他和金珉锡很识趣地离开了吧台。但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他看见了谢予安给张艺兴调酒时两人对视的样子。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是喜欢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当时笑了笑,没打扰,转身上楼了。
后来他再次下楼,却只看见张艺兴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对着空酒杯发呆。
张艺兴“你怎么又下来了?”
张艺兴看见他,
张艺兴“还没喝好?”
朴灿烈没理他的问题,走过去坐下,直截了当地问:
朴灿烈“你真的,只把她当你的临时助理?”
张艺兴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艺兴“嗯,一天一算工资。明天过后,大概就再无交集了。想见一面,都难。”
朴灿烈看着他这副蔫蔫的样子,语气很直接:
朴灿烈“见面有什么难的?想见就见啊。就算不是情侣,也是朋友吧。”
张艺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搂过他的肩膀:
张艺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容易就好了。交给上天吧,有缘自会相见。”
朴灿烈愣了一下,然后“嗤”地笑出声:
朴灿烈“你怕不是有病吧?你真是影视剧演多了,忘了自己是谁了,你以为这是演戏吗?兜兜转转总会遇见?现实世界,有些人如果你不刻意去见,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张艺兴愣了一下,还在回味朴灿烈的话。
朴灿烈低下了头,眼里流出落寞的眼神,一瞥看见了被随手丢在吧台上的手表。
朴灿烈“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