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空中的巨剑,在白洛槐的指挥下,直直朝着沈方嘉所在的方向飞去。
见此情形,他立马拿出武器,横在自己的身前,轻轻松松挡下她的攻击,并宣道着既定的事实,“白洛姑娘,你认命吧,你是打不过我的。”
“我从不信命。”
她的目光闪过一道寒光,那把巨剑顷刻间化成数以万计的剑刃,并从四面八方朝他奔涌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将防守范围扩大。
奇怪的是,明明只是一个七阶的攻击,为何他抵挡起来也会有几分吃力?
在战斗之中,分心是大忌。
白洛槐敏锐地抓住他防守的漏洞,以刺客的身法快速逼近,利用暗中积蓄了大量灵力的沧海月杖,破开了他胸前那层防护。
沈方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愣愣地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膛处的权杖时,耳边也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没一会儿,他胸口处的衣襟慢慢被鲜血浸染,疼痛来得迟缓又猛烈。
他的身形一晃,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有些慌张的四处寻找。
我的神器......
我的神器去哪了?
我要找到它,我不要死,我要长生......
刚刚那一击,她用“神”的力量封住了他所有灵力。
白洛槐冷漠俯视着他疯癫的样子。
当瞧见桌底下的球状物品时,他抚着胸口,摸索着前行,而那些因为他撤掉灵力而滞留在半空中的水刃,此刻在白洛槐的手势下,倾巢落在他的身上。
一下子把他杀死,简直太便宜他了。
沈方嘉被牢牢钉在原地,随后在他的注视下,白洛槐弯腰拾起那个所谓的“神器”。
他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也明白她的力量不是自己能碰瓷的,于是咽下嘴里的血,仰望着她,求饶道:“白洛姑娘,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发誓,日后一定改邪归正。”
白洛槐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字字却淬着冷意,“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虽然她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人彘的做法恕她接受不了,所以最后,白洛槐也只是将他四肢的经脉全部断掉,然后再一剑封喉,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周遭一片寂静,她的指尖忽然脱力,长剑再次坠落在地。
白洛槐回头望着明棠,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芒褪去,剩下的全是荒芜和落寞。
“闹剧”终将落下帷幕,鬼木十分担心她的状态,便忍不住从玉石空间钻了出来。
此时,她正跌跌撞撞地朝着明棠一步一步走去,鬼木围绕在她旁边,喊了几声,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它提起“神器”两个字,白洛槐才有了那么一丝丝反应。
见到有成效,鬼木的小嘴继续吧啦道:“主人,这神器尽管目前还没有延长寿命的功能,但有你从十步塔获得的力量,一定能够将它淬炼完成,并洗净上面沾染的血气……”
她木然地盯着手里的神器。
都是因为它,才让明棠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这样的念头一出,白洛槐果断用灵力将手里的神器摧毁殆尽。
轻轻一吹,所有的一切,都尘埃落定。
鬼木呆若木鸡,不解的问:“主人,你这是干嘛?”
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冷若冰霜的说:“这样的神器,我嫌脏。”
听见这番话,它顿时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