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轮回,白洛槐也发现了这一点。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他无法再自愈。
鬼木洞察到她的想法,连忙说道:“主人,他有自愈的能力,是因为有神器的力量,而那个神器就在他的心脏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说到最后,它犹豫了。
以它对白洛槐善良程度的预估,刨心这种残忍的手段,她大概率不会用。
实际上,还有更简单的办法,那就是让它去解决。
它的全力一招,直接能将沈方嘉打得渣都不剩,但鬼木同样明白,白洛槐必须亲手了结对方,才能消掉心头之恨。
“我知道了。”
白洛槐没有具体明说,鬼木却先入为主,认为她这是在变相拒绝,可若不先把神器从那个人的体内剥离出来,那么迎接她的,只会是一场苦战。
不过有它在,她一定会赢。
鬼木已经做好最后帮她收场的准备了。
结果令它意外的是,白洛槐接下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对方的心脏之处,如此毫无章法,不留余地的模样,鬼木也是头一次见,心底不由为对方默哀起来。
啧啧,惹谁不好,偏偏惹到白洛槐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果真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事实证明,沈方嘉的命确实又硬又长,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他轻拍了下衣袂,语调轻松,“时间差不多了,不跟你玩了。”
白洛槐喘了口气,眼前掠过一道残影,不等她反应,他已然到了跟前,并以迅雷之势抬手钳制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算致命,但也很难受。
这次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狼狈。
沈方嘉看着她颈间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突然兴奋起来,“没想到吧,我的修为在九阶,你一个小小的七阶,对于我来说,就如同蚂蚁般。”
鬼木稍微走神了一瞬,怎么她就陷入了被动?
它正准备出手时,立即被白洛槐的意识阻止。
她倔强地望着沈方嘉那张可怖的脸,断断续续的说:“我要让你,亲自去黄泉,找明棠赎罪。”
“很漂亮的表情。”他欣赏地看着她,“希望待会儿我一刀一刀割在你白皙的皮肤上时,你也能保持如此。”
这句话不知哪里踩到了白洛槐的雷点。
下一秒,只见她手里的剑瞬间脱落砸在地上,然后死死攥住禁锢自己脖颈的那只手,一用力,他手臂的筋骨仿佛被掐断了般。
即使如此, 沈方嘉也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只是蹙眉盯着眼前的女生,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笑容有些鬼魅,“你就是这样对待明棠的吗?”
沈方嘉爆发出九阶的气场,除了摆放人彘的地方,其余地方都一片狼藉。
本以为白洛槐会被能量波直接震飞出去,谁料她却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
沈方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掩去心底的一丝慌乱,“你,为什么会没事?”
她没有回答,反而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极致的光明与黑暗恰到好处相融的力量。
见状,沈方嘉不但不害怕,甚至眼神里的惊喜与贪婪交织在了一起,“原来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物。”
白洛槐举起沧海月杖,于是在她头顶上方,渐渐凝聚出一把由水构成的巨剑。
三元素之体,而且其中还有光与暗这种处于对立的元素。
沈方嘉对她更为痴迷,越来越想将人解剖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