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软

刚才那一幕，引起台下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在惊叹——未满1的小公主，竟已经能站立并行走。毕竟，并非所有未满周岁的婴儿，都能做到如此。

紧接着，皇帝的举动，更让众人看清了他对两位公主的宠爱。在场之人各怀心思，心底悄然盘算起来。

而上位温情脉脉的父女没有管下面人各异的心思。

凯特尔改变一直紧抱着的姿势，怕力道太重，会让两个小家伙不舒服，动作放轻了些，换成更温柔的怀抱。

凯特尔“又长大了许多。很无聊？”

希雅和莲娜点点头。

凯特尔毫不犹豫带着她们提前退场，徒留悲惨打工人费尔德面对一切。

皇帝寝宫内——

莎莲娜与一琳细心地为莲娜和希雅洗漱完毕，换上柔软的睡衣，将她们安置在床上后便安静退了出去。

凯特尔早已平复了方才翻涌的心绪。洗漱过后，随意仰躺在沙发上，翻阅着文件。

希雅和莲娜洗澡时就一直悄悄商量，生日礼物要什么时候送出去。最终两人约定，等会儿就给爸爸一个惊喜。

亚莉莲娜（幼年版）“爸爸。”

凯特尔以为两个小家伙有什么事，立刻起身过去。

爱芮希雅（幼年版）“爸爸，可以蹲下来一点吗？”

希雅仰着小脸，模样可爱。

凯特尔虽不明所以，还是顺从地蹲下身。

就在他屈膝下来之后，莲娜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声音欢快又认真：

亚莉莲娜（幼年版）“爸爸，千万不可以睁眼哦。”

希雅催动魔法。

一片柔和的银白光幕缓缓铺开，画面里——是凯特尔抱着两小只的身影。

她们笑得灿烂，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光幕旁，一行温柔的字迹轻轻浮动：

生日快乐，爸爸。

这是莲娜的主意。她想着希雅用雪蝶可以投影出皇宫景色，就想能不能把他们三个人，也映在光幕上，像一幅永远不会消失的画。

光幕稳定成型，莲娜才轻轻放下手。

凯特尔看着眼前的一幕，内心很不平静，但是面上只是笑了笑，摸摸两人的头，再一次：

凯特尔“谢谢，我很喜欢。”

看到凯特尔喜欢她们准备的生日礼物，两人很是满意，又各自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亚莉莲娜（幼年版）“爸爸，我们爱你。”

爱芮希雅（幼年版）“爸爸，我们爱你”

凯特尔望着她们，轻轻应了一声：

凯特尔“嗯……”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在心底成型——

我也……会试着，好好爱你们。

或许是血统强大、发育迅速，两人现在就可以学会站立和慢慢走路。可终究还是孩子，折腾了一整天，两人都有些困了，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凯特尔见状，也顾不上心底那些纷乱的情绪：

凯特尔“很晚了，你们该睡了。”

两人对今天的顺利进展很是满意，乖乖躺好。凯特尔替她们盖好被子，却没有一同躺下——他觉得自己暂时睡不着了。

重新坐回沙发处理文件，试图以此平复再次被两个女儿搅乱的心绪。

可直到两个小家伙彻底睡熟，呼吸变得清浅均匀，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凯特尔放下文件，再次走到床边，静静注视着她们恬静的睡颜。

丹兰斯坦的声音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

“睡得好香呀，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凯特尔懒得理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拿起文件。

丹兰斯坦“这种日子还要工作？”

见他不说话，丹兰斯坦自顾自地继续：

丹兰斯坦“因为你过早退场，费尔德为了替你应酬，忙得不可开交呢……”

凯特尔“你知道什么？那是他的工作。”

丹兰斯坦笑盈盈：

丹兰斯坦“不过……你今天看起来很不错哦～”

凯特尔“什么意思？”

凯特尔皱眉，觉得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丹兰斯坦“就是在生日宴上啊……莲娜和希雅第一次站起来走向你的时候。知不知道你的表情很带劲唉，真的……像个父亲”

无视凯特尔渐渐沉下来的脸色：

丹兰斯坦“而且她们祝你生日快乐的时候，你一脸激动。”

凯特尔“说什么废话。”

丹兰斯坦“我只是在感叹，这世上居然有能让天下无敌的凯特尔，露出这种神情的存在。”

丹兰斯坦语气轻快，

丹兰斯坦“难道不有趣吗？”

凯特尔“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丹兰斯坦本就是来逗他几句，见状也不再多留。身影一晃，彻底消失在安静的寝宫里。

房间重新恢复寂静。

凯特尔望着文件上的字迹，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窗外夜色温柔。

床上，两个小小的身影睡得安稳。

他的心，第一次这么乱，又这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