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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温热的气息、偏执的话语、禁锢的姿态,让他浑身发软,眼尾不受控制的泛红,澄澈的眼眸氤氲出一层浅浅的水汽。
丁程鑫“你…”
马嘉祺“别动。”
马嘉祺轻声打断他,语气温柔,带着极强的掌控欲。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丁程鑫泛红的耳尖,贪恋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又勾人的气息。
马嘉祺“别躲我,行不行?”
他问得温柔,可眼底是没有丝毫退路的偏执。
马嘉祺“你乖乖待在我这里,只看着我,只陪着我。”
马嘉祺“不然……”
话音顿住,尾音带着一丝浅浅的、腹黑的笑意,阴暗又缱绻。
马嘉祺“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他太敏感了。
敏感到丁程鑫哪怕一丝一毫的疏离、一分一秒的走神,都能让他心底滋生出疯狂的不安与占有欲。
他太爱丁程鑫,爱到偏执,爱到病态,爱到想把这只漂亮的赤狐,永远囚在自己的身边,岁岁年年,永不逃离。
丁程鑫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几乎撞碎胸膛。
眼前的人再也没有平日里温柔克制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全是只为他一人而生的、极致又偏执的爱意,热烈又危险,让人沉沦,又让人惶恐。
暖光落地,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成一团密不可分的阴影。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彼此紊乱交织的呼吸,和马嘉祺藏不住的、蚀骨的偏执沉溺。
他抬手,轻轻扣住丁程鑫纤细的腰肢,力道不重,却牢牢锁死了所有退路。
再也跑不掉了。
他的狐狸,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他不会再放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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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透严家别墅的落地窗,暖黄的水晶灯光揉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衬得整栋豪宅静谧又肃穆。
严浩翔指尖还松松牵着贺峻霖微凉的手腕,玄关的风卷着天色扑进来,吹散了两人一路上的松弛惬意。
他原本眉眼裹挟着惯有的慵懒温柔,是只对着贺峻霖才有的温顺纵容,可视线穿过开阔的客厅,落在正中央真皮主位的男人身上时,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
身侧的贺峻霖敏锐地察觉到掌心力道一滞,温热的指腹瞬间绷紧。
他微微抬眼,顺着严浩翔的目光望过去,清澈的眼底也掠过一丝诧异。
客厅主位上坐着的男人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气质矜贵又沉稳。
不同于严浩翔自带的张扬桀骜,他身上是沉淀多年的温润儒雅,举手投足间皆是顶尖豪门公子的从容气度。
是张真源。
是严浩翔阔别整整八年,无半点音讯的、没有血缘的哥哥。
记忆翻涌而上,清晰得仿佛昨日。
张真源是严家父母早年领养回来的孩子,那年严浩翔才七岁,刚懵懂记事。
漫长的少年岁月里,张真源陪他长大,护他周全,包揽了他所有的任性与小脾气,是严浩翔年少时光里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可一切在八年前戛然而止。
消失多年的亲生父母突然寻来,凭着血缘羁绊和强硬的人脉财力,硬生生将刚刚步入高中的张真源从严家带走。
那时候的张真源无力抗衡,只能匆匆告别,从此彻底淡出了严浩翔的世界。
没人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再次相见,他早已不是那个寄居严家、温柔内敛的少年,一跃成为京城新晋风头无两的张家掌权人。
手握自己的商业帝国,沉稳、疏离,高高在上,再也没有半分当年的模样。
张真源闻声抬眸,漆黑的眸子越过空气,精准落在门口两人身上。
他的目光先是淡淡扫过严浩翔紧绷冷峻的眉眼,随后缓缓下移,定格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最后落向身形纤细、眉眼温顺的贺峻霖。
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温和有礼,可那笑意浮于表层,眼底漆黑一片,没有半分温度,深邃冰冷得让人捉摸不透。
贺峻霖心头莫名一紧,后背悄然泛起一层薄凉。
眼前的人看着温润儒雅,待人温和,可浑身裹挟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笑着看人时,反倒比冷脸对峙更让人惶恐,像极了藏着锋芒的笑面虎。
温柔的皮囊之下,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空气瞬间陷入凝滞,安静得只剩下落地钟滴答的声响。
严浩翔喉结狠狠滚动一圈,心底积压八年的情绪翻江倒海,错愕、酸涩、戒备交织在一起。
他下意识将贺峻霖往自己身侧紧了紧,牢牢护住,姿态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和防备。
严浩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问候,没有寒暄,只剩一句冷硬淡漠的质问,嗓音低沉沙哑,褪去了所有温柔。
八年空白,物是人非。
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隔着遥遥岁月与身份鸿沟,早已不复当初。
张真源缓缓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动作从容优雅,唇角的笑意始终未散,温柔得近乎宠溺,眼底却寸寸覆上寒凉。
张真源“回来看看。”
张真源“这里终究是我的第一个家。”
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沉沉压在严浩翔心头。
贺峻霖轻轻抿着唇,下意识往严浩翔身后躲了半分,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张真源的视线再次落来,落在贺峻霖身上时,温和的目光带着审视,淡淡开口,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张真源“小朋友,这么晚了,不该在外逗留。”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浑身紧绷的严浩翔,眉眼依旧温和,笑意浅浅挂在嘴角,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字字句句都裹挟着绝对的掌控力。
张真源“浩翔,天色太晚,校规严明,送他回学校。”
简单一句叮嘱,没有呵斥,没有强硬命令,可那份多年沉淀的威压,瞬间禁锢了整个客厅。
严浩翔浑身一僵,指节死死攥紧贺峻霖的手腕,指腹泛白,眼底满是极致的不情愿与隐忍的戾气。
他从小到大,叛逆张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张真源,刻在骨子里的敬畏从未消失。
年少时被他护着长大,早已习惯听从他的安排,哪怕时隔八年,哪怕两人早已疏离对立,他依旧不敢有半分忤逆。
他舍不得放贺峻霖走,更不想在张真源面前,被迫松开护着人的手。
严浩翔“哥。”
严浩翔嗓音发紧,带着几分倔强的隐忍。
严浩翔“今天放假,不用返校。”
张真源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温润,眼底寒意却更甚。
张真源“我记得你们学校放假查寝严格,逾夜不归,后果不轻。”
他微微前倾身子,气场全开,温柔的声线里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张真源“听话,送回去。”
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字一句,温柔裹着利刃,压得严浩翔喘不过气。
严浩翔死死盯着他,胸腔翻涌着不甘、委屈与无力,偏执的护欲几乎要冲破理智,可对上张真源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所有的反抗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他不敢忤逆。
八年未见,如今的张真源早已掌控全局,无论是人脉还是手段,都远在他之上,更是严家父母都要礼让三分的张家掌权人。
僵持数秒,严浩翔紧绷着下颌线,眼底盛满阴翳与妥协,攥着贺峻霖的手缓缓松开,声音低沉晦涩,带着浓浓的不甘。
严浩翔“好。”
贺峻霖站在原地,清晰地看完两人无声的对峙,也彻底看清了张真源的模样。
永远温和含笑,永远眼底无情,温柔是他的伪装,压迫是他的本能。
这是一个连偏执桀骜的严浩翔,都不敢反抗分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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