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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抱了多久,宋亚轩的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偶尔轻微的抽气声。
他的情绪慢慢平复,却依旧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就这么赖在刘耀文怀里不肯动。
温热的体温紧紧相贴,彼此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共振。
节奏慢慢重合,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暧昧的氛围悄悄蔓延在每一寸空气里。
宋亚轩微微抬起泛红的眼,湿漉漉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刘耀文。
少年轮廓凌厉的眉眼在暖光里柔和了大半,深邃的眼底盛满了独独对他的温柔。
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他纤长的睫毛,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眉眼间。
距离暧昧得恰到好处。
刘耀文垂眸,目光落在他红肿的眼尾、泛红的鼻尖,眼底满是疼惜。
他指尖轻轻拂过宋亚轩眼角未干的泪痕,指腹粗糙的触感轻轻摩挲过细腻的皮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刘耀文“眼睛哭肿了。”
刘耀文“不好看了。”
他低声呢喃,气息沉沉。
宋亚轩闻言,耳尖更红,微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却没躲开环在腰间的手臂,反而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
宋亚轩“不管…”
软糯的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缠得人心头发痒。
刘耀文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贴合的身体传到宋亚轩心底,惹得小猫浑身微微发麻。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宋亚轩软乎乎的脸颊,目光沉沉锁住他躲闪的眉眼。
暖黄落地灯漫洒在客厅地毯上,Alpha清冽的信息素越发浓稠,密密实实地裹住身侧雪白毛茸的小猫兽人。
刘耀文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宋亚轩细软的腰腹,微微俯身,头颅缓缓埋进宋亚轩纤细白皙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颈侧细嫩的肌肤,宋亚轩浑身倏然一颤,原本耷拉的雪白猫耳唰地绷紧,耳尖瞬间晕开大片绯色。
还没等他缓过突如其来的痒意,湿润温热的触感便落落在颈间。
刘耀文薄唇轻轻贴蹭着那块敏感的皮肉,细碎的呼吸缠在皮肤上,一阵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从后颈一路漫遍四肢百骸。
宋亚轩下意识攥紧了刘耀文身前的衣料,指尖蜷起,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地卡在喉咙里。
酥麻感层层叠叠蔓延开来,宋亚轩往后微微缩着身子,却被腰间禁锢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无处躲闪。
下一瞬,颈侧传来湿润,酥酥麻麻的感觉。
力道轻柔克制,只留下一阵带着Alpha独属占有欲的酥痒,齿尖轻轻擦过细嫩肌肤。
残存的委屈混着突如其来的悸动搅在一起,眼眶又蒙上一层薄薄水汽。
垂落的长睫不停轻颤,身后蓬松的猫尾慌乱缠上刘耀文的小腿,软糯的嗓音碎碎闷闷地飘出来。
宋亚轩“刘耀文…别咬那里…疼。”
刘耀文埋在他颈窝低低喘息,鼻尖蹭过宋亚轩颈边细软的绒毛,松口后又用唇瓣轻轻熨过方才吸吮过的地方,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皮肉响起。
刘耀文“标记一小块,以后就只黏着我好不好。”
屋内光线朦胧缱绻,两种相融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慢慢缠绕,小猫整个人陷在温暖的怀抱里,脸颊烧得滚烫。
埋首抵在刘耀文肩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语,只剩胸腔里杂乱急促的心跳,和耳边彼此缠缠绵绵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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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玄关灯光压得极低,柔和的光晕落在丁程鑫纤细的肩头,却照不穿一室悄然滋生的、密不透风的禁锢感。
马嘉祺反手关上别墅门,落锁的咔哒声清脆干脆,像一道无声的结界,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从这一刻起,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他和丁程鑫。
只有属于他的丁程鑫。
方才温和的假象尽数褪去。
马嘉祺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惯有的温润彻底沉陷,覆上一层浓稠、偏执又阴暗的占有欲。
他看着站在玄关局促垂眸的少年,看着对方发丝下微微颤动的赤狐耳,看着那片泛红的、柔软的耳尖。
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缠紧,又胀又烫,病态的满足感席卷四肢百骸。
他盼这一幕太久了。
太久太久。
盼着把这只张扬漂亮、总爱四处招惹目光的赤狐,完完整整、安安稳稳的锁在自己身边。
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变化。
方才路上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压迫感,密密麻麻裹着他,让他浑身的绒毛都下意识绷紧。
他微微抬眼,撞进马嘉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头猛地一颤。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轻轻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狐类本能的警惕让他浑身紧绷。
就是这一点点退缩。
彻底点燃了马嘉祺心底蛰伏的疯意。
他上前一步,骤然拉近所有距离。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丁程鑫,将他死死抵在冰冷的门板与自己之间,没有留下半分退路。
温热的呼吸沉沉落在丁程鑫泛红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沙哑又阴鸷,带着一丝近乎呢喃的偏执。
马嘉祺“躲什么?”
丁程鑫的脊背死死贴着门板,无处可逃。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前之人紧绷的身躯,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寸寸描摹、不肯放过分毫的灼热目光。
那目光太烫、太偏执,像要把他的骨血都刻上属于马嘉祺的烙印。
藏在黑发间的狐狸耳慌乱的剧烈抖动起来,毛茸茸的弧度微微耷拉着,泄露出主人极致的慌乱。
马嘉祺垂眸,视线死死锁着他慌乱无措的眉眼,指尖缓缓抬起,极其轻柔、近乎虔诚的抚上那对柔软的狐耳。
指尖触到细碎温热绒毛的瞬间,他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烈。
马嘉祺“丁程鑫。”
他微微低头,唇瓣几乎贴在他的耳畔,一字一句,温柔又病态。
马嘉祺“我终于把你带回来了。”
马嘉祺“没人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马嘉祺“只有我能看。”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颤动不止的狐耳,力度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敏感偏执的人,爱从来都是窒息的牢笼。
他见不得丁程鑫对别人笑,见不得丁程鑫眼底有别人的身影,见不得这束独属于他的光,分一毫给世间任何人。
从前克制、隐忍、装作温润师长的模样,全是伪装。
他本就是觊觎他许久,偏执到病态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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