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正文剧情无关,可看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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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很安静。
沈念夕路过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亮灯。
苏新皓不在,大概是去码头了。
她本不该进去的,但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她看见他那件深灰色的长衫搭在椅背上。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进去。
她只是想帮他整理一下。
手伸进口袋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折起来的东西。
她抽出来,是一张纸,纸边已经磨得有些毛了,折痕处泛着淡淡的黄。
她展开,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
上面是她的字迹。
歪歪扭扭的,笔画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撇一捺都透着笨拙。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陈妈教她认字,她偷偷拿了一张废纸,把听到的那半首词抄了下来。
她不记得词的名字,只记得那几个字读起来,很温柔。
但现在,它安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被折得整整齐齐,像是被人反复打开过,又反复合上。
她翻到背面,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
纸的背面,是苏新皓的字。
钢笔字,一笔一划,像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他写的是:
苏新皓“这篇,是写给我的吗?”
沈念夕捏着那张纸,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她不知道他在口袋里藏了多久。
她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刻发现的,又是在什么时刻,把这张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只是把它收起来了。
她正愣神,门忽然被推开了。
苏新皓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碗,热气从碗口升起来。
他看见她站在窗前,手里捏着那张纸,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问她在看什么,也没有问那张纸为什么会在他口袋里。
他只是走过去,把碗放在桌上,把汤碗递过去,说了一句:
苏新皓“生日,喝碗甜的。”
沈念夕接过那碗汤,低头看了一眼。
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枣,还有一小片桂花。
她背对着他,轻声说了一句:
沈念夕“那篇,是写给你的。”
苏新皓走到她身后,隔着一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的发顶,轻声说:
苏新皓“下次直接放在桌上就好,我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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