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关子

梁怡茹故意先买了一个关子，看着王俊凯那皱眉的样子，梁怡茹非但不觉得可怕。

反而还觉得带着一点点可爱。

“记得第一次在茶水间帮我拧开咖啡罐。

指腹蹭到我手背时，你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记得你加班时总在抽屉里藏这个牌子的曲奇，说是‘应急粮’。

却总在我路过时假装不经意地把盒子往我这边推半寸。

还记得上次公司团建，你被同事起哄唱歌。

拿着话筒站在台上，眼睛却偷偷往我这边瞟，像只怕生的小兽……”

梁怡茹数着数着，嘴里的曲奇渣掉了点在衣襟上。

她浑然不觉，眼里的光比阳光还要亮：“这些我都记得。就算你忘了这些事也没关系。

这点点滴滴，我替你记着，一天一天，慢慢讲给你听。”

王俊凯的呼吸顿了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中了心口。

他伸手，用指腹替她擦掉衣襟上的曲奇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不用你一个人记。”他声音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以后换我记。

记你吃曲奇时会先舔掉边缘的糖粒，记你开会时总爱转着笔发呆。

记你说‘没关系’时其实在偷偷委屈……我们一起记，记到老。”

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在为这个约定打着节拍。

梁怡茹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忽然觉得，不管是系统的指引。

还是上辈子的羁绊，都比不上此刻他掌心的温度，比不上他说“一起记到老”时，眼底那片化不开的温柔。

她捏起一块曲奇，递到他嘴边，自己也咬了半块。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漫开时，她笑着说：“好啊，拉钩。”

王俊凯勾住她的小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甲盖，像在确认这个约定的重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走廊尽头的钟敲了两下，下午茶的时间还没过去，而属于他们的时光，才刚刚开始。

那些藏在曲奇罐里的惦念，那些浸在咖啡香里的心动。

终究会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酿成更醇厚的甜。

“王俊凯我们上辈子一定见过，不然这辈子我这么可能那么幸运呀！”

王俊凯不解

“什么？”

“嘻嘻，不需要知道太多。”

王俊凯被她这神秘的样子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时带起一阵轻痒。

“又来这套，”他无奈道，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桂花的甜香混着曲奇的奶味，缠得人心里发暖。

“反正这辈子够长，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猜。”

梁怡茹踮起脚，往他嘴里又塞了块曲奇。

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画面和记忆里某个模糊的片段重叠——好像也是这样一个午后。

穿着棒球服的少年坐在场边，她递过去一块包装简陋的饼干。

他也是这样，吃得脸颊鼓鼓的，眼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