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王俊凯盯着她发间的桂花，忽然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化妆间的镜子映出他微颤的肩，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在衣料里：“梁怡茹，我等你很久了。”

从茶水间第一次见她脸红，到看她熬夜改方案时偷偷放块曲奇。

到隔着屏幕数她消息里的句号，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

早就在心里发了芽，开成了漫山遍野的甜。

梁怡茹抬手回抱住他，闻到他身上混着桂花香的皂角味。

忽然觉得调职申请上的签名，是这辈子写得最漂亮的字。

窗外的桂花还在落，化妆间的灯光暖得像块融化的糖。

镜子里的两个影子慢慢靠近，发间的桂花轻轻晃着。

像在为这句迟到的告白，盖上甜腻的印章。

梁怡茹的指尖抵在他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衬衫下微微绷紧的肌肉，还有那抑制不住的轻颤。

颈窝处传来的呼吸带着温热的痒意，混着桂花香漫进鼻腔。

让她忽然想起茶水间那次——他递来咖啡时打翻了奶罐。

慌乱地用纸巾替她擦袖口，耳尖红得像颗熟樱桃。

“你……”她刚开口，声音就被他更紧的拥抱堵了回去。

王俊凯的脸在她颈间蹭了蹭，发梢扫过皮肤，留下细碎的麻意。

“别说话，”他闷声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化妆台上的腮红刷倒在镜面旁，粉末簌簌落在台面上，像谁心跳漏拍时撒下的星星。

梁怡茹抬手，指尖穿过他发间，触到那枚藏在发丝里的桂花。

不知何时沾上的，小小的一朵，还带着新鲜的湿润。

她忽然笑了，想起他熬夜替自己改方案时。

电脑旁摆着的那盒没拆封的曲奇，后来被她当成早餐啃了三天。

想起他消息里总带着的句号，每一个都像小心翼翼的试探。

原来那些被她悄悄收进心底的碎片，早被他用惦念串成了线。

“王俊凯，”她轻轻推了推他，在他抬头的瞬间。

抬手摘下那朵桂花，别在他衬衫口袋上，“你等的时间，和我藏的心思，好像一样长。”

镜子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桂花蜜。

王俊凯伸手，指尖抚过她发间的桂花，然后慢慢凑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眉骨上。

窗外的桂花还在飘，一片花瓣悠悠落在镜面上。

正好遮住了两人慢慢靠近的影子，只留下发间晃动的桂花，在暖光里漾开一圈圈甜。

王俊凯的指尖在她眉骨上停了停，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看着她眼里的自己，那里面映着暖灯，映着发间的桂花，还映着他从未敢奢望的温柔。

“梁怡茹，”他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郑重，“我不是一时冲动。”

他抬手，指尖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桂花，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糖

“茶水间那次，我其实是故意等在那里的。

曲奇是算着你加班的点买的；消息里的句号……是怕话说太满，你会烦。”

梁怡茹的睫毛颤了颤，抬手捂住嘴，才没让哽咽声跑出来。

原来那些被她当作巧合的瞬间，全是他藏了又藏的心意。

像桂花落在肩头，悄无声息，却早已铺满了整个秋天。

“我知道，”她放下手，眼底泛着水光，嘴角却扬着笑，“我调职过来，也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