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一片静谧。
李承泽随手将三个垫子扔在地上,扬起些许灰尘。他自顾自地坐在垫子上,动作随意。李书瑶盯着他的动作,稍作迟疑,也跟着坐了下来。李承平见状,对着李承泽开口。
李承平二哥,大哥不是要和使团起冲突吗?咱不去劝劝?
李承泽咱们是来接人的,不是来劝架的。
李承平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垫子,挪了挪身子,往李书瑶那边靠了靠,索性也一屁股坐下。
李承平那太子殿下怎么过去了?
李承泽太子跟我们不一样。
李承平那太子会帮谁啊?
李承泽他啊,谁都帮,又谁都不帮。
李承平那太子可太不容易了。
李承泽听了这话,突然伸手敲了一下李承平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
李承泽活着都不容易。
李承平揉着额头,脑袋往前探了探,发现人都已经进来了。
李承平诶,来了。
听闻此话,其余两人也站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仆从将垫子收回去。
门口,一群人敲锣打鼓,载歌载舞,热闹非凡,迎接使团与大皇子归京。只见李承乾一只手牵着范闲,另一只手牵着李承儒,缓步进城。
李承平怎么同时进城?
李承泽和得一手好稀泥。
几人走近后,李承平等人便上前迎接。
李承平大哥。
李承儒这么久不见,长这么高了。
李承平将来要跟大哥一般高,也领兵打仗去。
李承儒有这心就行。
李书瑶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李书瑶大哥。
李承儒呦,我们书瑶可是越长越漂亮了,真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家小子了。
李书瑶我可不想嫁人。
李承儒那你就一直跟在宜贵嫔身边啊。
李书瑶那怎么了?
李承儒行行行,你不想嫁就不嫁,大不了以后大哥养着你。
李承平那我呢?
李承儒哈哈哈,好,你也养着。
另一边,李承泽几人也在“叙旧”。
李承泽久未谋面,你瘦了。
范闲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李承乾我刚才看见他,也是这么说的。
李承泽瞥了他一眼,偏过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大笑。
几人刚聊没一会儿,便被一道口谕召进了宫。
李承乾大哥。
李承平太子殿下。
李书瑶殿下。
李承儒殿下。
李承乾都说了,自家人不必多礼。
李承乾又朝着远处的李承泽打了个招呼。
李承乾二哥好啊。
李承泽只是背对着挥了挥手,并未回头。
李承儒刚才那个叫什么,范闲,不是跟殿下在一起的吗?
李承乾陛下召见。
李承儒马上要开宴了,父皇单独见他?
李承泽怕是要重罚。
李承平为什么?
李承泽范闲出使归来,中途假死,闹出这么大事端,总要有个结果。
李承平听说是四顾剑威胁,无奈装死。
李承平遇险是遇险,欺君是欺君,两码事。
李承乾二哥这话严重了,毕竟对方是大宗师,情有可原。
李承泽太子的意思是只要情有可原,人人皆可欺君?
李承乾听后有些慌乱。
李承乾我,我可没这意思啊。
李承泽随口说说,别害怕。
李承乾不要私下擅论朝政。
候公公陛下到。
所有人迅速起身迎接。
众人参见父皇。
众人参见陛下。
庆帝好,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