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小月亮，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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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恩齐注意到她表情细微的变化，还以为她只是觉得大晚上孤男寡女有点尴尬，于是主动问她：

曹恩齐“不困的话，可以看看电视，或者你想做别的也行，都可以。”

诶，不做那个吗。

祁望舒“那，那就看电视吧。”

于是她被曹恩齐“安置”到沙发上，他打开电视，又将那袋新买的零食拿过来，递到她身边。

祁望舒清楚地记得曹恩齐回到车上时塑料袋还是紧紧系着的，此刻便已经敞开口来，里面的构造似乎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曹恩齐“想看什么节目？”

祁望舒却没理会他的问题。她在心里纠结，他闭口不谈的话，自己到底要不要主动问他。

此刻的每一秒钟都好忐忑、好煎熬，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曹恩齐究竟有什么打算。

她索性深吸一口气，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问他：

祁望舒“你刚刚到底去买什么了呀？”

曹恩齐愣了下，然后将那个装满零食的袋子又往她这边挪了挪。

曹恩齐“就这些。”

祁望舒“不止吧，我怎么感觉还有其他的。”

她小声嘟囔着。

曹恩齐起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绕到她身边来，坐下，带着笃定的语气问她：

曹恩齐“你看到了？”

祁望舒“……哦。”

察觉到男人如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祁望舒不自在极了，两只手紧紧攥住衣摆。

曹恩齐在这一刻才恍然大悟女孩刚刚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都是因为什么，他想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却又怕此时突然的触碰会让她更加恐惧。

曹恩齐“你别害怕，买了也……也不一定用得上。”

他不自在地抚上自己微微发烫的后颈，含糊地咳嗽一声。

曹恩齐“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的。”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陷入沉默，只听得见钟表上秒针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祁望舒突然转过身来，抬手搂住曹恩齐的脖子。她凑得很近，呼吸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掀起他心里的惊涛骇浪。

视线落在他红透的耳根上，祁望舒听见自己轻声说：

祁望舒“我又没说不愿意。”

那一刻曹恩齐甚至忘记了呼吸，他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击穿了夜晚的宁静。他顺从本心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炽热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直到空气变得滚热又濡湿，他轻轻咬在她漂亮的锁骨上，哑着声音道：

曹恩齐“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祁望舒“不后悔。”

女孩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即使此刻她的身体正狠狠颤抖着。

最后曹恩齐所谓“不一定用得上”的东西还是被用上了，祁望舒轻声啜泣着躲在他怀里，泪水才刚刚溢出眼眶就立马被他温柔地拭去。

曹恩齐“是我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他似乎并没为自己的任何行为反省，相反——此刻他的表情里满是餍足。

从前他开玩笑似的哄骗她叫自己“哥哥”，那时候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没关系，欠他的那句哥哥今天她还给他了。

只不过，他利息收得有点多。

最后她缩在曹恩齐怀里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他偷偷吻在她发顶位置。

曹恩齐“小月亮，谢谢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带给我的幸福，谢谢你愿意信任我，谢谢你把最好的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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