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只觉得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站立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
她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因为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汽而微微蜷缩。
她半阖着眼眸,眼尾泛起了一抹潋滟的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抖着,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却又只能乖乖臣服的小猫。
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周诣涛亲手编织的、充满危险与诱惑的深渊里。
温喻“钎宝……”
温喻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哭腔和求饶的意味。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背上的肌肤,指甲因为用力而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红痕。
听到她这声软糯到极点的呼唤,周诣涛眼底那股翻涌的暗色终于有了一丝缓和。
他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但依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
钎城(周诣涛)“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这副眼角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底那头名为嫉妒和占有欲的野兽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温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水汽氤氲显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温喻“你……你就是故意的……”
钎城(周诣涛)“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周诣涛毫不避讳地承认,他低下头,用柔软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钎城(周诣涛)“谁让你刚才在外面笑得那么甜?我听着心里酸得要命。”
温喻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捧住他那张轮廓分明、还带着水珠的脸庞。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温喻“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只是在处理事情。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你。”
听到这番直白的表白,周诣涛的心底像是被注入了最温柔的暖流。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处,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钎城(周诣涛)“我知道。”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的颈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钎城(周诣涛)“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在这个圈子里,真真假假的东西太多了,我怕有一天你会觉得累,会离开我。”
温喻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周诣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从容淡定、大度包容,但他骨子里其实极度缺乏安全感。
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些风风雨雨之后,他对感情的执着和偏执,全都倾注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她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轻声安慰道
温喻“傻瓜,我不会离开的。只要你不放手,我就永远都在你身边。”
两人在浴室里静静地相拥了片刻,直到彼此狂乱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钎城(周诣涛)“好了,不闹你了。”
周诣涛抬起头,看着温喻有些凌乱的头发和红肿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转过身,打开了洗手台旁边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后,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沾了温水,然后走到温喻面前。
钎城(周诣涛)“转过去。”
他柔声说道。
温喻乖巧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诣涛将毛巾拧干,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脖颈上被他留下的那些暧昧红痕。
温热的触感拂过敏感的肌肤,惹得温喻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钎城(周诣涛)“疼吗?”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怜惜。
温喻“不疼。”
温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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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宝宝们,高考顺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