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地响着,像是一场绵密不绝的夏雨,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都尽数隔绝。
温喻坐在沙发上,听着那规律而舒缓的水流声,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放松。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无畏那句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的回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最难搞的“正牌男友”已经安抚好了,剩下的那些群消息和同行询问,也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八卦。
她只需要复制粘贴几句“只是朋友聚餐”、“大家别瞎猜”之类的套话,就能轻松应付过去。
至于许鑫蓁那边……温喻瞥了一眼黑漆漆的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只傲娇又缺乏安全感的狐狸现在肯定还在钻牛角尖,等他自己冷静下来想通了就好了。
毕竟在感情里,周诣涛才是那个能光明正大牵着她手的人,而她能给许鑫蓁的,也只有这份隐秘而克制的陪伴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了下来。
温喻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浴室的方向。
果然,没过几秒钟,“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条缝。
伴随着氤氲的白色水汽,周诣涛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探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几缕湿润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入他微敞的领口里。
因为蒸腾的热气,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淡定的眼眸,此刻在水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深邃且温柔。
钎城(周诣涛)“小喻。”
周诣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慵懒与沙哑。
温喻“嗯?洗好啦?”
温喻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前,仰起头看着他。
周诣涛垂眸看着她,眼底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懊恼
钎城(周诣涛)“我好像忘记拿浴袍了,就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温喻“好呀,你等一下。”
温喻没有丝毫怀疑,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置物架。
上面确实整齐地叠放着一条纯白色的纯棉浴袍。她伸手拿起那条还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浴袍,转身走回浴室门前。
温喻“给你。”
温喻双手递上浴袍,微微踮起脚尖,想要将浴袍塞进门缝里。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框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还带着温热湿气的大手突然从门缝里伸了出来,精准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腕上的力道便猛地一收。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温喻“啊——”
一声短促的低呼还没来得及完全溢出唇齿,浴室的门便在她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合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温喻的后背撞上了一具滚烫而坚实的胸膛。
四周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有头顶暖黄色的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狭小的空间里,原本属于外面的冷空气瞬间被浓烈的、混合着男士沐浴露的清爽香气所取代。
那股香气夹杂着沐浴后特有的湿热体温,铺天盖地将温喻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温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却发现周诣涛根本没有穿衣服,只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站在她面前。
水珠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肌线条一路蜿蜒向下,最终隐没在那条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浴巾边缘。
温喻“你……你怎么……”
温喻结结巴巴地开口,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瓷砖墙壁,根本无路可逃。
周诣涛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这个极其暧昧的距离里。
他微微低下头,湿漉漉的发丝擦过温喻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中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无害的从容,而是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钎城(周诣涛)“我说忘记了,你还真信啊?”
周诣涛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到温喻的身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意味。
温喻被他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里的白色浴袍还紧紧攥在胸前,像是某种徒劳的防御武器。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语气里的那一丝娇嗔。
钎城(周诣涛)“是啊,我骗你了。”
周诣涛坦然地承认,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温喻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他眼神中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钎城(周诣涛)“可是小喻,谁让你刚才在外面笑得那么开心呢?只顾着看手机,都不理我了。”
温喻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在沙发上对着无畏的消息傻笑的样子,全都被这个男人在浴室里听了个清清楚楚。
温喻“我……我是在处理事情嘛。”
温喻小声辩解道,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
钎城(周诣涛)“我知道。”
周诣涛的语气依旧温柔,但他的身体却更加贴近了几分。
温喻甚至能感觉到他浴巾边缘传来的热气和若有若无的触感。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钎城(周诣涛)“但是我不喜欢。”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钎城(周诣涛)“你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刚才却为了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甜。这让我觉得……我很没有存在感。”
温喻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知道周诣涛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度包容,但在感情里,他同样有着不为人知的偏执与敏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真诚
温喻“钎宝,你别乱想。我只是在处理一些必要的麻烦而已。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听到这句话,周诣涛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松开撑在墙壁上的手,转而揽住温喻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往怀里一带,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一丝缝隙。
钎城(周诣涛)“这可是你说的。”
周诣涛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没等温喻再次开口,他便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它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急切而又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呼吸。
温喻手中的白色浴袍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湿润的肌肤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温喻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周诣涛的眼底便掠过一丝暗沉的暗芒。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极其凶猛,像是要将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属于别人的笑意尽数碾碎。
他的唇舌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与理智一并抽干。
温喻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呜咽,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他的舌尖强势地扫过她敏感的软腭,勾缠住她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
水渍交融的声音在狭小而封闭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周诣涛的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迫使她无法有丝毫退缩;
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仿佛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温喻“唔……”
温喻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些许距离换取一口呼吸,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他坚硬紧绷的肌肉和剧烈跳动的心房。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一路烧到了心底,让她原本就酸软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察觉到她的挣扎,周诣涛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变本加厉。
他稍稍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细碎的吻落在她耳垂、颈侧,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上方那块最脆弱的肌肤上。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舌尖恶意地打着圈,随后猛地用力一吸。
温喻“啊……”
温喻忍不住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呼,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一个清晰的、泛着红痕的牙印瞬间绽放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枚专属的烙印。
周诣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处红痕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他低下头,用唇瓣温柔地安抚着刚才留下的痕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在她耳边低语
钎城(周诣涛)“小喻,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连呼吸都是我的。”
温喻只觉得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连站立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
她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双臂无力地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因为他身上湿漉漉的水汽而微微蜷缩。
她半阖着眼眸,眼尾泛起了一抹潋滟的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颤抖着,像是一只被主人欺负狠了、却又只能乖乖臣服的小猫。
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她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周诣涛亲手编织的、充满危险与诱惑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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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不要打压我啊
作者大大已经没法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