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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落在沙发角落堆叠整齐的行李箱上。昨夜张桂源硬是把所有家当都搬进了宋棠梨的家,一本正经地官宣要安心当赘婿,最后被宋棠梨罚跪搓衣板跪了许久。
尽管身边多了一个可以随时逗自己开心的人,可宋棠梨内心的创伤是没有人能够愈合的。杨博文,陈思罕接连离开,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因为是左奇函给的工作,便利店里的人对宋棠梨都会多关照些,临近下班,新来的男同事走过来,他性格温和,随口打趣道:“棠梨,最近状态越来越好,整个人看着都温柔松弛了不少,是不是最近遇到好事了?”
宋棠梨对他的印象并不深,闻言只是眉眼弯弯,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把生活过好就是好日子了,对吧.”

她笑容干净又明媚,是旁人许久未曾见过的松弛模样。他站在棠梨身侧,距离不远不近,只是寻常同事间的相处闲谈。
可这一幕落在不远处准备来接她下班的张桂源眼里,格外刺眼。
他方才还带着暖意的眉眼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温柔的气场尽数褪去,染上几分闷闷的醋意。他看着宋棠梨对着别人笑得温柔灿烂,那抹独属于他的笑意,此刻落在旁人眼中,让他心口密密麻麻地泛起酸意。
他一步上前,快步走到宋棠梨身侧。
不等宋棠梨反应,张桂源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将她牢牢护在自己身侧。
男同事见状,瞬间看懂了两人的关系,尴尬地笑了笑,主动道别:“那我先走了,明天上班再对接工作。”
宋棠梨礼貌点头回应,转头正要问问张桂源怎么来了,话音还未出口,下颌就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捏住。
张桂源微微俯身,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少年直白又霸道的醋意,浅浅密密,带着一点委屈和偏执的占有欲。
宋棠梨瞳孔微怔,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周围还有零星路过的同事,窘迫得耳尖瞬间泛红。她轻轻推搡着他,气息微乱。
几秒后,张桂源才稍稍松开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颊上,语气带着浓浓的醋味,闷闷的。

“你刚才对着他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宋棠梨,咱俩可是扯了结婚证的.”
他眼神直直地锁住她,眼底的醋意清晰可见,像个霸占心爱之物的小孩,半点容忍不得旁人觊觎。
“就是普通同事聊聊天而已,你能不能别这么胡闹,好多人看着呢.”


“我不管.”
张桂源死死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耍赖似的又低头蹭了蹭她的唇。
风轻轻拂过,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宋棠梨望着他眼底滚烫又纯粹的爱意,心底的窘迫慢慢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抬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头,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可是想到如此幸福的生活,杨博文和陈思罕却永远的离开了她,她的内心又翻起一股酸涩。
或许,要用一生去接受没有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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