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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步步紧逼杨博文做出选择,可是现在的处境对杨博文来说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去赌一把宋棠梨会不会原谅她?可王橹杰权势滔天,他要是被抓了杨博文也逃不掉,两个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杨博文此刻只觉得被捅的地方难受至极,如果有机会可以重回到遇见宋棠梨的那一天,什么都会重头开始,他也不会蠢到去做这样的荒唐事。

“这是一包药,我从别处高价买回来的.”

“无色无味,很快就过去了.”
王橹杰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粉末状的药,递给杨博文。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就剩下杨博文一个人在病房里。他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自己伤口裂了出血了都没感受到。
他舍不得,舍不得把这朵清纯漂亮的小花儿摘下。
而此时的宋棠梨也纠结万分,她手里提着刚刚买的一些东西,另一只手却拿着手机,反复摁下报警电话又取消,就这样循环了十几次。
可每一次想要摁下通话键时,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杨博文对自己所有的好。
她最终还是决定先不想了,先去看看杨博文要紧。到了病房,她看见杨博文坐在床上发呆,护士正在帮他处理裂开的伤口。
“千万不能再激动了,伤口要是在裂开就要重新缝针了。”
宋棠梨走进去,把买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等到护士出去了,还不等她开口,杨博文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棠梨,原谅我好不好?”

“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该死.”
宋棠梨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她此时此刻的情绪。
“好些了吗?”

宋棠梨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垂着眼看着他重新被纱布包裹好的伤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杨博文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那包药就塞在枕头底下,他还是没舍得。

“棠梨,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
宋棠梨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泪。她想起刚才在病房门口,护士说伤口裂开流了好多血,他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这个人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别人呢?
“你让我原谅你什么?”

“原谅你把我陷入昏迷,还是原谅你想把我…”

她顿住了,那几个字说不出口。
杨博文的脸色白得像床单,王橹杰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无色无味,很快就过去了。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走吧,棠梨.”
宋棠梨怔住了。
杨博文没有看她,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趁我还没彻底变成一个畜牲,你走!”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不紧不慢。杨博文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王橹杰的脚步声。

“来不及了…”
他喃喃道,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宋棠梨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用受伤的身体挡在她面前。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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