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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
“哈利•波特。我和你还没有熟悉到你能对我的家人评头论足。”我的魔杖聚集着恶咒的魔力,就抵住他的下巴,随时准备对他释放一个钻心剜骨。
他的绿色眼睛盯着我,带着坚定的情绪,仿佛认定我不会对他出手,在我收回魔杖时,他松了口气。然后被我一脚踹到地上。
“让我听听,你对谁有怀疑?”
“……埃布尔森•瑟金。”我愣在原地,被冒犯的情绪满溢,我后悔刚刚踢轻了。他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变化,继续说道“我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看到了!有食死徒说出了他的名字,而且他还有一个能够和黑魔王直接交流的猫头鹰!”
“你在怀疑我父亲?”我第一次觉得恩贝卡易哭不是个毛病。我的泪水第一次溢出,我紧捏着魔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656.(In Harry)
我被踢的摔倒在地上,尤克尔的情绪莫名变得十分不稳定。马尔福提到过瑟金家都是抬头低头见不着的冷血家族
(🍫:在他们关系还算好的时候说的哦)
尤克尔的眼神变得像是在密室中那双猩红的眼睛——不过它们依然是紫色的,只是有点莹莹地冒着红。
我试着解释,但是尤克尔的眼泪让我的声音被扼杀在喉咙里,我第一次看到他哭,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让人下不去手、如此的…哦,这么说可就让人觉得变态了,如此的让人迷醉。
“揭开伤疤让你觉得有趣吗?”他的情绪似是稳定了一点,“如果你有专心听过魔法史,近代史那十年里面盛行的谣言你不可能没听过。”
……什么谣言?
[有时候我很佩服你的脑子,哈利,那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杂草和蜘蛛?]
现在就不要中伤我了
[“瑟金们和神秘人的合作在神秘人死后两年被完全证实是谣言。”]
哦……
[“哦?”啊,就一句“哦”??你不知道那种话对他伤害有多大?那么我来告诉你吧。你知道你父母是受害者,对吧?那么那句话无异于尤克尔对你说:“我发现你周围有食死徒,他是詹姆斯•波特。”在他完全知道这是谣言的情况下,这就是,完全的,人身攻击。]
我呆在原地,意识到刚刚的话对尤克尔有多么过分。我只能从嗓子里挤压出一句对不起。他把我拉起来,然后朝着我的侧脸又打了一拳让我又摔在地上。
“波特,你真的惹恼我了。我现在不对你用死咒,是因为会有人看着。”
657.
我扯着哈利的领子把他再次拉起来,但却没有继续打他——比起内战,我应该找更合适的发泄对象。
就比如说——
“克鲁姆。要么停止你的偷听,要么我把你就在这里杀了。我做的出来这种事。”
我的左手臂几乎是不断地烧灼着,隐约带着我的记忆也被烧开一角,我记得了一些事——我想起了二年级,我拿到了那本日记,我想到我做了什么,我的眼睛,我对恩贝卡撒的谎
以及
一年级末尾。伏地魔用几乎慈爱的语气说出的那个关系。
“……哈哈哈。”我自嘲地低笑,随着又一滴眼泪渗出眼眶,那篇烧开的区域又被重新缝补,我只觉得有些困惑刚刚的情绪,但无疑,我更讨厌哈利了。
克鲁姆并未从他藏身的树篱中走出,毕竟人是想活着的嘛。我随意地敲了敲魔杖,继续行进着。然后,我就感到一个作为瑟金无法更熟悉的魔力波动。
我拍了一下哈利的后背让他往前摔了一下,让那个钻心剜骨的咒语击打在我身上。
深绿色的,电流似的能量在我的魔力回路里穿梭,但是却一点疼痛都激不起来,哈利震惊地看着我身上冒着的能量。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克鲁姆惊讶的声音:“为什么这对你无效!”
658.
“波特,我再帮你复习一句魔法史里提到的常识。”
我摩挲着我的魔杖,收起那把决斗使用,换上杀戮专用,深绿色的影子在我身后形成,哈利似乎认出了那是谁,惊恐地看着它。
不过影子并未对他的视线有所反馈,而是抬起我的手,辅助我瞄准克鲁姆。
“——当你遇到一个瑟金。如果不能交好,就千万不要搞差关系。”我深吸气,克鲁姆已经被影子的威压吓得无法动弹,“CRUCIO !!!”
克鲁姆的惨叫——哦不,他甚至发不出惨叫了,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他蜷缩成一团,眼泪不断地溢出,只能从嗓子里挤压出“咔咔”的声响,还有呼吸时带动的喘息。
我仅折磨了他八秒,随后我对他用了声一忘皆空让他忘记方才的非人折磨就继续前进了。
“你对人用了不可饶恕咒,你会进阿兹卡班的,尤克尔!”哈利小声地说到,“为什么你要对他那么做!”
“我以为我会得到一句感谢,波特。”我看着他,“别那么圣母,如果我不发泄一下,那么刚刚在地上抽搐着不能发出惨叫的人就是你了。”
他缩了缩脖子。
659.
在发泄完情绪后哈利就安静了很多,这是好事,起码我不用再听他的胡话了。
有个伙伴帮忙解决怪物和障碍总是方便的,我如此想到,但是当我看到那只大炸尾螺的时候,心还是沉了沉——一般参赛者都会从这里绕路…那么,瑟金属于一般的范畴吗?
答案很浅显,不属于。
“我要从这里直接杀过去,这样就能走一条最短的道。”
“什么?!”哈利看着我,“你不能!这么大只的炸尾螺,它甚至可以吃了我们!”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很有意思的笑话。”我往炸尾螺堆里扔了一记霹雳爆炸,享受在爆炸声中消散的生命,忽然,我感到了像是一年级出于恩贝卡一样的冲击——不过这次更猛,我被撞出去了一段距离
在我缓过神来时,我看到哈利扑在我身上,而那只巨型炸尾螺显然还剩一些血皮,回光返照了一下,发射的东西险些炸到我
我看向哈利,然后用雪球咒解决了那只炸尾螺。
“别以为这样就能解决刚刚你污蔑我家人的事情。”我瞪了他一眼,“但现在,我欠你两条命。这很恶心,我欠我讨厌的朋友两条命。”
“你还把我当做朋友?”
“如果你想伤疤疼到睡不了觉的话我们可以绝交,然后把缎带还给我。”
“我们绝对是朋友。”
“……蠢货。”
660.
当我们走在一条又长又直的小路上时,又发现了动静,魔杖的光照在一个无比奇异的怪物身上,我的记忆中只在《妖怪们的妖怪书》中见过它的图片。
是斯芬克斯。它的身体像一头大得吓人的狮子:巨大的脚爪、黄色的长尾,尾尖有一丛毛。但它却长着一个女人的脑袋。当我们走近时,她把长长的杏仁眼转向他。哈利举起了魔杖,犹豫不决。我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个从未研究过的生物。
她并没有蹲下身子准备扑上来,而只是走来走去挡他的去路。然后她说话了,声音低沉而嘶哑。
“你们已经很接近目标了。最快的办法是从我这里过去。”
“那……那能不能请你让一让?”哈利说,但即便巨怪都能知道知道回答是什么。
“不行,”她继续走来走去,“除非你们能答出我的谜语。一次猜中——我就让你过去。没猜中——我就会扑上去。不回答——我就让你走开,不伤害你。”
猜谜游戏,我喜欢。这种需要逻辑推理的东西无疑是我们家的最爱。
“好,”我说,“我能听一下谜语吗?”
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后腿上,挡在路中央,念道:
先想想什么人总带着假面,
行动诡秘,谎话连篇。
再告诉我什么东西总是缝缝补补,
中间的中间,尾部的尾部?
最后告诉我想不出词的时候
哪个字经常被说出口。
现在把它们连起来,回答我,
什么是你不愿意亲吻的动物?
“spy(间谍)-ii-nd-er。spider.(蜘蛛)”我在哈利还在思考时迅速解决了题目,这个题型我在书上见到过。斯芬克斯满意于我的迅速作答,我带着哈利穿过了她所镇守的道路。
661.
三强杯在底座上诱人地闪闪发光,但我和哈利没有一个人愿意冲过去——那儿有只巨蛛,虽然没有禁林内的八眼巨蛛恐怖,但足以让我感到不适
我个人更喜欢跳蛛一点。
“昏昏倒地。飓风咒。”
轻松解决掉巨蛛麻烦后,我看向哈利,用魔杖指指不远处的三强杯,示意他去拿。
他看着三强杯,又看看我:“为什么不是你?”
“…我需要说的更详细吗?第一项你给我透了底,第二项和第三项你救了我,我不想欠人人情。更不想欠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的人情。”
“但是你才是在这里的功臣!我甚至还,还惹你生气了……”
我惊讶地抽了口冷气:“你。去拿。少废话。”
哈利的固执和我的偏执都不愿意放手,哈利坚决他一定要我去拿三强杯——因为我在迷宫中有最大作用;我的理智让我要哈利拿到三强杯——因为我欠他人情
还有另一部分我叫嚣着别管哈利了拿就是了。
最后,我们结束僵持,用同时抓到三强杯的方式来了结这个该死的话题。
“三,二,一——!!”
662.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我在抓到三强杯的一瞬间有被勾子勾住肚脐拽走的感受。
落地的位置是某处宅邸的玄关,很显然不是我家的——自然,更不可能是哈利的,他住在麻瓜家庭,就算是约普尔森给西里斯的住所也不会有这么整洁华贵却又有着复古简洁的气息。
“……这里是……”哈利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没忍住好奇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我之前在占卜课上梦到了这里。里德尔府…”哈利战栗着,“这里是,这里是——的居所……”
“谁的?”我没听见那最关键的字眼,但有一种感受从我的脊柱开始蔓延往上,我看到日记本里出来的虚影,我刚想问他些什么,就觉得闻到了一股异香
在那抹我无法言语的香气中,我只觉得视线恍惚,最后——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663.(In Harry)
在尤克尔昏迷后,雪灾…约普尔森从他的围巾里面跳出,化成人形抱起他。
“伏地魔的居所?为什么三强赛的奖杯会通往这里。它是个门钥匙?”约普尔森的表情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似乎念了一句咒语,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禁止幻影移形?”他抿了抿嘴,回身走向门口——当然,最浅显的出口怎么可能不上锁呢?
我听到了不远处朝这儿走来的脚步声,轻快地,但是又带着急躁。脚步声的主人出现在我和约普尔森眼前时,我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哇哦哇哦哇哦。小哈利。你的伤疤反应前所未有的强烈,还不快谢谢我帮你疏导能量?]
我在心里给缎带道了声谢,但通过他的话语,我能判断出那个在楼梯上和约普尔森互瞪的人应该是伏地魔
“嗯……我没想到我能一次性完成三个计划。大概能理解艾伯特为什么那么喜欢把很多项论文压在一个实验里完成了。”
“艾伯特?”这个名字我在梦里看到过,是伏地魔唯一的收信人。这个名字却引起了约普尔森的巨大反应:“你这个恶魔怎么敢用那种昵称叫我的父亲!!”
……
[别说你,我也死机了。我知道埃布尔森和伏地魔关系近,但我没想到有这么近。]
664.(In Harry)
“让我想想……”伏地魔没有在意约普尔森的反馈,他倒是觉得好笑,“让我的教子完成这长达一年的过家家游戏回到我身边。杀死那个男孩。然后——再帮艾伯特杀死一些知道太多的杂种。”
“杂-你他妈什么意思?!哈利,看好小尤。”约普尔森把尤克尔扔到我怀里,好在他足够轻,不然我指定被砸一踉跄。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观看楼梯上两人的战斗,而是消化起伏地魔说的,最开始的那个想法
【让我的教子完成这长达一年的过家家游戏回到我身边。】
这一年里温顺可爱,会和我们一起指责伏地魔作为的,有着美丽紫色眼睛的尤克尔…只是伏地魔觉得有趣而决定下来的游戏?他在拿尤克尔的精神开玩笑??
我把在我怀里安睡的尤克尔抱得更紧,同时,上方的魔咒声已经消散,我抬头,惊恐地看到约普尔森被一只匕首钉在墙上,浑身像是被千刀万剐过一般有着数不清的伤口,而伏地魔?他基本没有受伤,充其量就是袍子的边缘有点擦破了,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擦伤。
“你的血,你,你拿我弟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血液和他的是一样的!!!”
“啊,说到这个。”伏地魔的声音很是得意,这让约普尔森的眼神更加怨恨了,“这是我的教子为我准备的礼物。他制造了这个身体……惊喜吗?”
“他,用他的,血……???是你强迫他那么做的,对不对?!你强迫他用瑟金的血复活你!!”
伏地魔没有回答,我却觉得他是在笑着的。约普尔森的眼神逐渐恐慌:“……不,不可能…不可能……”
“我很想杀了你。但是你们瑟金要死得彻底实在是太难了——不过同样,很有观赏性。恰巧我们这里有一个、或者两个观众。”
那个恶魔的视线转了过来,我觉得不寒而栗,紧挨着尤克尔,希望这样能够保护到他。
665.(In Harry)
“哈利•波特。那些报纸上的谣言,你该不会是当真了?”伏地魔眯着眼睛看着我,我很想摇头否认,但是……
[你真的喜欢他。天呐,哈利。你是真的脑子里长满芨芨草。你,对他的情感,不是爱!我知道我的语言没有重量,但那不是爱!!]
(🍫:保护欲的末路是独占欲,哈利在周四开始时因尤克尔的帮助引发了吊桥效应,再加上他一年级对尤克尔的信赖情绪以及愧疚,再加上缎带和尤克尔本身气质影响带来的保护欲……他真的迷醉上他了,以非常不正确的方式。)
“我把这个沉默当成是承认了。”在黑魔王面前所有解释啊理由啊都是无用的,他似乎很嫌弃约普尔森的血弄脏了他在楼梯上铺的斯莱特林色的绿毯子。以至于约普尔森从匕首上解脱后就被他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无力的身体像是破布娃娃一样扭曲出人体无法理解的角度,但他的嗓子里只能再挤出几声沙哑的呻吟。
伏地魔拿出了一把铁钩,要我说,那有点像是麻瓜肉铺里面挂肉的勾子。尖锐的勾刺入约普尔森的肩膀,把他拖拽着往地下室走,随后我也被拉扯着,带着尤克尔往下。
我感到不安和恐惧——如果约普尔森都无法抵抗过伏地魔,那么我和昏迷中的尤克尔就更不能了。
我推推怀里的尤克尔,但他像是死了一般,几乎察觉不到呼吸和脉搏,身上……好吧,他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我看着地下室,这里只能说是非常瘆人——基本上用人脑能够想象到的刑具在这里都存在着。我试着逃跑,但是总会被一种隐形的线拉回去。
伏地魔把约普尔森钉在了墙上,然后开始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解说:
“想要杀死瑟金,最浅显暴力且简单的方式就是斩首,或者炸了他们的脑袋。但是那样不能彻底杀死,他们还会有复活的机会。”他边说着,用魔力拿起一些足有人指骨粗的被烧红钉子,对准约普尔森的手指刺入,约普尔森的惨叫在地下室形成了回声,但我怀里的尤克尔却连翻身动弹的反馈都没有。
“复生药能够让他们死而复生,同时炼金身体能让那些原本肉体无法复原的瑟金们重生。艾伯特在那天之后和我的争吵下有了兜底的习惯,所以我想…你们这些后生,应该是有一个备用的身体就在瑟金宅内。”约普尔森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不屈变得惊恐,“所以要彻底杀死你们,必须得用最麻烦的办法。让你们感到绝望,不想再活下去。这样才能杀死你们这些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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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12
哥哥听到关于那天的事情很担心,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说我毁掉了巫师先生送的魔杖,让哥哥操心了,还花了家里大量的钱。
哥哥摸摸我的脑袋,说他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后盾,他说不管合欢会变成什么模样,也一定会陪着合欢,爱着合欢。
我说这样的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爱我的哥哥呢?
哥哥说
“因为相思是哥哥,合欢是弟弟。相思和合欢,指的就是同一种树木。我爱你的同时,也在爱着我自己。——所以,合欢要为了哥哥,努力地活下去。”
我点点头,在绝食一周后,我只能吃一些流食缓缓消化系统,哥哥一勺一勺地喂着,我试着自己来,但是束缚带绑住了我的双手。
这个日记是我和护士姐姐申请每周给我一小时写的。以后应该不会再记一些琐事了,不然时间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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