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随着第三项的时间临近,我只觉得左手臂上的印痕时常发痒发烫,引起我的不安与烦躁。这很反常,我这么想到,但我也找不到哪里是不对的。
啊,诚然,那些残缺的记忆我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但通过我朋友们的描述显然都不是什么好记忆——我险些死掉、我被教唆杀了人……
我唯一的期望就是三强赛胜利后,德拉科所说的惊喜
而且我觉得那也是促使我如此想要获得三强赛胜利的关键。
往后我除了课程有几分闭门不出的意思了,虽然恩贝卡还是想要尽他的全力阻挠我不让我去第三场
“你会死,而我不想你死。”
这是他用的最多最多的借口,不过这种现象只持续了两天,两天后他就恢复了平时不见人影的模样
我可深度怀疑他的爱是否纯粹…
645.(in Emberca)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约普尔森双腿叠放着看着我,“同时你还用我弟要挟我。”
“这不是要挟,瑟金教授。”我的呼吸颤抖着,我尝试放缓它让自己不至于又哭出来,但更显然,我无法在关于他的事情上保持冷静“我能,我能担保…我可以发毒誓……尤克尔他不能去第三项!他会死!!我没办法保护他,但您可以!!”
我的视线变得朦胧,但是对面那人却像是雕塑一般没有任何动容。他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
如果约普尔森真的像相思一样,把自己的弟弟放在心尖上看待的话,他应该会认真听取我的意见。但我对瑟金一无所知——一如当初我不知道合欢的家庭一样
我恐慌于我的消息不足,但是我的身份并不能给予我太多。我试着向我的便宜父亲了解关于瑟金的事情,他却让我噤声,不准谈论那个罪恶的、被诅咒的家族。
“好吧。那你说说,我能怎么救?”
“雪灾。”我念出他作为白鼬,也就是尤克尔的随身宠物时的名字,这显然有点激怒他,我赶忙继续说下去“您,您可以用阿尼玛格斯变成雪灾,然后在尤克尔进入迷宫前找到他。他一定会带着您进去的……到时候,您就能保护他……”
被泪水糊满面颊的我无法判断约普尔森现在表现如何,我全心全意地担心尤克尔会否因为顶替了塞德里克的位置而遭致死亡
“——我知道了。”约普尔森放松了,“你喜欢他?”
“不是喜欢,”我摇了摇头,擦干净眼泪,用魔杖指着我自己的心脏,“是发自灵魂地爱着。”
“爱是伟大的魔法,恩贝卡。”他叫了我的教名,语气平淡“但我们,瑟金们,永远不是爱的结晶。我们对这个概念是模糊的。我们会认为追随是爱,服从是爱,陪伴是爱…同时,别人为我们奉献爱时,我们无法察觉到,但却能把操纵和利用误解成爱。”
我想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可能性,但我马上否决了——虽然小尤的能力有被伏地魔利用的可能,但就伏地魔多疑的性子不会让小尤坐高位的,很可能不会留下黑魔印记。
不管他是会被利用还是会被杀死,我会追随他的脚步……
“你对他还真是……深情,且愚忠。”
646.(In Harry)
我在冥想盆里看到了,关于不久前的食死徒审判会议
卡卡洛夫和斯内普是洗白过的食死徒,而且里面还提到了一个人——“埃布尔森•瑟金”
“他-他一直为我们提供危险的研究资料,他的行为杀了更多的人!!他才是应该被带过来审判的!!”卡卡洛夫尖叫着,努力为自己开脱。
但魔法部无人能够接触到瑟金,更别提魔法界是否有生物能够在毫无通行证的情况下进入瑟金的区域
“不,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伏-神秘人!他有一只能够直接通往瑟金宅邸的猫头鹰!!”
“埃布尔森早在那十年开始前就和我声明过他和神秘人决裂了。”福吉冷冷的说到,“他甚至还要求如果对他不放心他可以绝不靠近他在魔法部的岗位。事实是他也的确做到了。”
“正是因此他才有时间去做那些实验!!”
“那么他会用谁,他自己的孩子吗!?”
……Well,实际上他们也不是做不出这码事儿。
瑟金和伏地魔有着“合作”被埃布尔森坚称是谣言,魔法部即便一直在辟谣也敌不过伏地魔的不断宣扬。看来还给他的下属洗了脑
邓布利多的声音让我从冥想盆里抬头。
埃布尔森•瑟金……瑟金……
我想着以前的事情,还有在酒吧里偷听到的谈话,心里不由得担忧起尤克尔。
第三项的时候一定要找到他……
647.
“尤克尔,你对神秘人是怎么想的?”同样的问题,这次却是从罗恩和哈利口中问出来,我则用当初的答案再次回答——我喜欢他所作所为的风格,但对他本人难有好感。
罗恩的肩膀上抓着泡沫(foam),它现在更名了,叫泡泡(bubble)。它吱吱呀呀着,见到我后给了我一枚金币
“这不是金加隆…”罗恩撇撇嘴,“这甚至不是世界上任何一种货币,更不是小矮妖的金币……”
“泡…泡泡的金币(Foa...Bubble's gold coin)有恢复魔力的作用,在你们身上表现可能不大。”我把这枚金币捏在手里,思索了一会“我会留着这枚金币,等我把它改造成幸运硬币就再还给你。”
罗恩似乎听懂这个“改造”是何意,他惊讶地眨了眨眼。
哈利和我说了关于纳威(更严谨些-纳威父母)的事情,虽然我不太用的了感情,但是如果父母活着却没有办法和自己相认,那实在是痛苦至极的事情。
“人渣。”看到我用嫌弃的表情如此评价伏地魔时,面前三人都松了口气。
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积极地想从我口中听到对他的负面评价?”
“因为可能以后听不到你骂他了,趁现在多爽爽。”
“啥?”
648.
“哈利的伤疤居然在占卜课没有痛?”
恩贝卡在早餐时间弹了弹他手中的报纸,他坐在我旁边,并且没有任何斯莱特林发出异议。
“什么意思?”我嚼着一份抹了花生酱的吐司,看着他。
“喏。看看报纸,亲爱的。”他把一册预言家日报递过来,我不悦地皱皱眉,八成又是丽塔•基斯特的胡诌。照她这个语言能力…是个洗脑后当做间谍的好苗子啊。
…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有点不安的眨眨眼,看起报纸
报纸内的刊登与哈利无关——倒是提到了我不少,而负责提供信息的…啊,是那些被我恶意报复过的学生。
它是这么说的:
尤克尔•瑟金——精神危险,诅咒再临?
特邀记者丽塔·斯基特报道:打败了神秘人的男孩的小女友可能相当危险。最近有惊人的证据披露了尤克尔•瑟金的奇怪行为,使人怀疑她是否适合参加三强争霸赛这样友好公平的竞赛,甚至是否适合在霍格沃茨上学。
《预言家日报》独家披露,尤克尔•瑟金在学校内组织力异常,她的魅力让几乎所有斯莱特林学生对她展现愚昧的忠诚,几乎可以为了得到她的视线做任何事
在霍格沃茨的医疗翼中足足有31名学生因为给尤克尔•瑟金寄了求爱信(“求爱信?认真的吗?”)而惨遭她和她的追随者报复。他们的面部被无形的刀刃切开来,浸入了蛇毒,有不少受害者因此毁容与失明。
同时,我们的记者还发现尤克尔其中一名暧昧对象——恩贝卡•西弗勒斯也在医疗翼内。他的伤口比起其他受害者轻了很多,但依旧让人恐慌,如此的蛇蝎心肠的女士。
在我们采访西弗勒斯时他却坚称是他自己的错,与瑟金无关。我们怀疑瑟金使用了迷情剂来对她的暧昧对象进行洗脑,众所周知,迷情剂作为一种特殊药剂,在霍格沃茨内自然是在被禁止的行列,阿不思•邓布利多无疑需要认真调查此事。
不仅如此,《预言家日报》还发现了尤克尔•瑟金的一些令人不安的情况,霍格沃茨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为其小心遮掩。
“瑟金会说蛇佬腔,”霍格沃茨六年级学生提力克•吉斯卡(这是那些受害人之一)透露说,“两年前许多学生受到袭击,大多数人认为瑟金是幕后指使人,因为大家亲眼见到她在决斗俱乐部里和一条蛇亲密交流。但这些都被掩盖了起来。她还与巨人交朋友,用她的独特魅力把救世主迷的神魂颠倒。我们认为她为了权力什么都干得出来。”
蛇佬腔(即与蛇对话的能力)一向被视为黑魔法。事实上,当代最著名的蛇佬腔正是神秘人本人。黑魔法防御联盟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成员说,他认为任何会说蛇佬腔的巫师“都值得调查,我个人对能与蛇对话的的人十分怀疑,因为蛇经常用在最恶毒的黑魔法中,而且历史上也和坏人联系在起。”同样,“与巨人等邪物为伍的人通常是爱好暴力的”。
阿不思·邓不利多应当考虑允许这样一个女孩参加三强争霸赛是否合适。有人担心瑟金会因求胜心切和家族习惯而使用黑魔法致人死亡。第三个比赛项目将于今晚举行。
……
“一派胡言。我检查过那些人的伤势,我还大半夜摸过去趁他们休息帮他们驱毒。毁容不至于,会留疤。失明更不至于,视力恍惚倒是有可能,但庞弗雷夫人要治好这个实在不能太容易。”我嗤笑着焚毁那个日报,想着的是里面其他的话,愈发觉得烦躁,“海格不是邪物,会一个动物语言更不是黑魔法。因为家族习惯而使用黑魔法致人死亡?!这是什么话?我承认我家的决斗场是外人无法理解的激进,但是我们有分寸,又不是以愉悦为目的的杀人犯!!!”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的魔力险些暴走,礼堂内可能着火的东西纷纷散发出烟雾,一副将要燃烧的模样。
“冷静点,小尤。现在还在公共场合。”恩贝卡摁住我的肩膀,让我待在座位上。我瞪了他一眼,他报以歉意的微笑:“如果你这时候魔力暴走了,基斯特就又有谣言可以写了。”
649.
“他会因为这个失去理智很正常。”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我警惕地转身,发现是约普尔森。
他无所谓地朝我挥了挥手:“我看了新闻。同样感到愤怒。”
瑟金式的简短交流,却能用最迅速的方式让我的烦躁消散,我盘着手,努力为自己辩解:“我不会对同学用那些黑魔法的。一直都没有,我一直在当一个平凡的好学生。”
“这不是你的错。”他摸摸我的脑袋,“你四年来一直在和自己好奇的天性做对抗,这是很辛苦的。”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并不认为我做到了他说的一直克制好奇心。
“尤克尔。”约普尔森的声音引导我抬头,随后他靠下来,亲吻我的额头。自上往下拍拍我的肩膀:“第三项加油,我相信你会为我们家,为霍格沃茨争光。”
额头还有着微微冰凉的感觉,我眨眨眼,不可置信地呆在原地。魔力暴走被压制住了,那些物体不再冒烟,原本被惊吓到的学生们也试探着回到了座位上拿走他们的早饭离开了。
“谢谢帮助。”我听到约普尔森对恩贝卡说,“我希望这样能让他振作起来,这次的新闻对他伤害会很大。我会联系父亲,让他来看小尤的比赛,他在场的话小尤会处于绝对的安全下。”
德拉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在肯定什么。
650.
“瑟金。”斯内普教授在早餐时间的中途找了过来,“勇士们吃完早饭在礼堂旁边的会议室集合。”
我比了个OK表示知道了,然后又拿了一份土豆泥,在吃完早餐后我几乎迫不及待地去会议室——我的父亲肯定会来,哥哥打了包票的,不知道安娜妈咪会不会来?
会议室里面最突出、最阴冷的冰蓝发色的高挑男性就是埃布尔森了,其他人都离得他远远的。我小跳扑到他怀里。
父亲真的很高,他大概比约普尔森还要再高半个头,我有点不满于我现在的身高,不过有他和哥哥作标杆,说不定我未来也会长得高高的。
“妈咪呢?”我抓着父亲的外套四处打量,并没有看到安娜的身影。埃布尔森的表情有点难看,他呼了口气:“她…她还是无法承受孩子们自相残杀的精神冲击。即便孩子们都在为我说话。”
我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有点沮丧地低下头,他顺了顺我的头发,摸到了疫灾的鳞片后弯下腰检查我的耳饰。
“谁送的?”他摸着我的耳廓和上面的黑蛇。
“呃…嗯,马尔福家……”我有点紧张,想起之前圣诞节把德拉科带回家的事情,还有之前他明明强调过那个小马尔福不值得深交的说法…
“你又把我的话挡耳旁风?药的问题也是,人际关系也是……”他的语气逐渐阴沉,那把葡萄藤木的魔杖就那么比着我的下颚,似乎要当众把我回炉重造。
但他收起了魔力,或者说,把魔力的方向转了个人——是哈利。
“……那个。该死的。男孩。”他的语气比面对我时更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韦斯莱夫人和比尔急忙把哈利扯到背后把他藏起来。我忙掐了我父亲魔杖的魔力(把杖尖握在手里,让目标变得只是自己)
但哈利还是从那后面探出了脑袋,似乎想看清我的亲人是谁。被埃布尔森无感情的紫色眼睛瞪了一眼后又缩了回去。
我看看周围,似乎大家都因为他这个人工制冷机器的存在而不敢言语,我急急忙忙扯了个理由,要他收查我的魔咒练习,把他推出了这个会议室。
651.
“那个新闻,你和哈利•波特的新闻。”他在练习时开口,“有可考性吗?”
“纯属谣言。(Full of nonsense.)”我冷哼了声,朝实验目标再次击出一次让普通人听了牙齿发酸的恶咒。“而且最近我掌握了一种特别的魔咒…父亲,手。”
“嗯?”他好奇地扬了扬音调,让我把手附在他的手上。我有几分紧张地将魔力避开他的神经感知,绕入他的脑部,刺激那部分分泌快乐的区域。
他嘴角上挑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双眼眯起,然后轻易地打断了我的魔力输入。
“确实有趣。你如何命名这个魔咒?”
“我还没想好…这是由钻心剜骨改造过来的……”
“也就是说同样的方式可以利用于其他的感知?冰和热、疼痛和快感,很好的研究!又是汤姆提出的?”他振奋起来的表情很好看,比刚刚板着个脸好看多了。但是…
“汤姆?”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换个说法就是伏地魔大人(Lord Voldemort)。”
他无所谓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一个普通朋友的名字,我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为什么会和那个恶魔有关联啊啊??!!
“……咳,我们说回魔咒名吧,醉心软骨如何?”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咳了咳换了个话题,他开始指导我在迷宫内应该如何寻找方向。在午饭时,我们两人显然都没有什么食欲,于是我们对视了一眼,埃布尔森变出了一份三明治,我们边吃边练习魔咒。
652.
晚餐时间我吃了很多,生怕自己的体力会不够,埃布尔森看着我进食,不时递过来饮料让我记得顺嗓子。
“利森(约普尔森)呢?”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险些让我噎死,“我一整天没看到他,我记得他也在霍格沃茨。”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早上见到他了。”
“嗯,他当时幻影移形来找我叫我来霍格沃茨来看你的决赛。”
(🍫:这话说的是约普尔森用幻影移形的方式找到埃布尔森)
“那么他可能在授课,他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你知道的。”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嗦入一口意面,“我好期待第三项。”
“跟着你的直觉走就不可能出错。”
653.
在进入迷宫前的路上,我小心翼翼地让有着虚影的笔记本待在我的袍子里侧。后匆匆地往场地赶,在路过格兰芬多的桌子时,我被狠狠拽了一下——是罗恩。
“怎么了。”我看着他们,心里有点焦躁,勇士必须提前到场,我希望他不要太多话或者卖关子。
似乎也是感到了我的急躁,罗恩从他的袍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哦,等等…雪灾?!?!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雪灾熟稔地蹦到我的围巾里,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罗恩,他显然没有想好解释,但是我的时间更来不及——“算了,回来再听你解释。我得先走了。”
我兴奋地喘着气,有父亲一整天的补习和雪灾的认路能力,我只会如虎添翼。匆匆赶往现场,其他的勇士已经在那了,还好观众尚未到齐。
魁地奇球场已经变得完全认不出来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树篱把场地边缘团团围住。在我们面前有一个缺口,那便是这个大迷宫的入口。里面的通道黑黢黢的,有点瘆人。
五分钟后,看台上开始进人。数百名学生鱼贯入座,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的话语声和杂沓的脚步声。天空现在是澄澈的深蓝色,星星开始出现。海格、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进运动场,向巴格曼和我们走来。他们帽子上都缀有闪光的大红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红星在厚绒布背心的背后。
巡逻人士开始巡逻后,巴格曼就开始宣布比分——
哈利是最高的,87分,我和克鲁姆其次,80分,德拉库尔是最后的。
因此哈利先入场,我和克鲁姆同时入场。
我有几分紧张和兴奋——照道理,我是怕黑的,但是一想到在如此封闭的环境下,也许几句不可饶恕咒也不会被人发现。
“保持冷静。”埃布尔森盘着手提醒到,“别让那群人再有谣言可以写。”
654.
随着巴格曼的哨声,我走进迷宫内。念了句荧光闪烁,我听到克鲁姆也这么做了。
我的直觉从未让我有过错路和停顿,我的手摸在树篱的叶片上,在清除诸多障碍物后,我好像听到了有什么人叫我的声音。
“尤克尔!!”哈利小跑过来,抓住我的小臂,“哈…哈……找到你了。”
“这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我没有停下跟随直觉探索的脚步,雪灾偶尔会纠正我哪里有危险,哪里可以绕路。哈利却只跟着我,他有话要说,但是一直说不出口。
我被他总是张着嘴又不发声的样子弄得有些奇怪:“有话要说就直接一点。”
“你的家人里好像有食死徒……”
我的脚步一顿,回身用魔杖抵住哈利的喉咙。我的愤怒被嚓地点燃,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

恩尤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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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 12
……有几周没写这个了
我有点忘记如何写字。
做了一次手术,这次就没有凝血异常了
我猜我的血已经不完全属于我自己了
最近感觉好虚弱,心脏砰砰的跳动着
很快就要入秋了
今年的万圣节,巫师先生会来找我吗?
我不在家里了,他找得到我吗?
我……我弄坏了他给的魔杖……
……
下午,哥哥来看我了
我没忍住冲他大吼大叫了,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救我,明明没有我他作为一个有着工作的成年人,应该能够过得很好
至少不用照顾我……
哥哥说因为我是特殊的
他说我看起来让人想要保护,想要无条件地给予爱。
我笑他是独生子女当久了所以疯了,所以我也疯了。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搭在他的脖颈哭了出来,他安慰我因为是病患所以可以放心哭,这里没人可以伤害到我。
……
除了我自己。
我从床上摔了下来,努力爬起来看向窗口,这里是,住院部,四楼。我瘸着腿,准备完成一次华美的着陆
我邻床的姐姐砸响了护士铃,那些护士姐姐把我拉扯着,摁在了病床上,给我绑上了束缚带。
从那天之后我每天的行程多了一个服药,那些药让我的脑袋昏沉,每天除了睡觉想不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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