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问:
红瞳和红紫异瞳,更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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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
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感觉像是看到了走马灯
即便这个走马灯并不完整,有着诡异的大片空白——同时,我也并不是那种会因为溺水窒息而死的体质。
在我的体温完全与黑湖融为一体前,我就失去了最低限度的操控身体的力量,不至于死,但是也不算活着
哈利,哈利……
我合上眼睛,隐约似乎感到有人慌张地摇了摇我,但没有停留过久,我们便快速地往上浮出了水面。
我保持着意识,但还是因为身上湿漉漉的而用不了力气——哈,我居然还有这么怪异的弱点,可惜现在没办法睁眼更没办法辨认周围的声音,只能等被搬到医疗翼或者恩贝卡出面帮忙了
623.(In Harry)
在上岸后我努力把尤克尔拖拽上来,他难得的十分沉重,估计呛了不少水。他被我放置仰躺着,我慌神了,起初我还能麻痹自己只是因为马尔福拿西里斯来威胁我我才会那么紧张
但现在显然是“救回来了”的同时尤克尔“没死”。
可是他现在昏迷着,我缓过劲来后想起了以前偷看电视时撇到的一眼,关于急救的方式……
[哈利!!]
我感到缎带绑着的地方有些温热,但我依旧我行我素得准备用那种方式施救,在我靠近他冰凉的脸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然后我的肩膀一痛,摔向后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了手臂,被十分轻松地轮了个满圆地躺在了地上。
[……我叫你三次了!!你耳朵是被水堵满了吗?!那些水是通过你的耳膜吸收到脑子里了是吗???你能直面想法,我很佩服,但是你是巫师啊!!]
“哈利•波特!!你在想对我的尤克尔做什么?!”
是恩贝卡的声音,我从地上坐起来,他的魔杖迅速指着我的喉管,他显然是才哭过,那双绿色眼睛里还含着泪水。
“别以为装傻能掩盖一切!!!”
他的情绪像是崩溃了一样冲我大叫,匆忙擦了一下眼泪后继续说着:“啊啊,哈利,哈利•波特,已经第四年了哦?已经是霍格沃茨四年级的学生了哦?为什么还会想着用麻瓜的办法呢,你是真的想要占我的小尤的便宜吗?”
[恩贝卡情绪不对。]
什么?
[尤克尔-我可以把他当作我是一部分他。恩贝卡我不能断定是谁,但是水晶说这家伙认出真名了,所以很大概率是安柏。]
“被戳中痛点不敢说话了?来啊,预言之子、大难不死的男孩,现在面对的可不是黑魔王!!”
[就我自己目前掌握的记忆,我最后出院了。但是…安柏这个状态,不对。]
我听着两人交错的话语,直到恩贝卡失去从我这里得到答案的兴趣,转到尤克尔旁边对他用了几句咒语后尤克尔就挣扎着爬了起来,往外呕水
[他看起来就像我已经死了,在维持和保护我最后属于他的部分。但他不承认,刚刚那个堪比音乐剧女高音的尖叫不是说给你听的。他也想让自己接受,但他不行。]
……别把事情说得那么复杂。
[我是尤克尔的魂器,但我拥有他没有的记忆部分,这就是复杂的点了,闪电男孩。我希望那个咒语没有搞乱你的脑子……]
624.
“咳-咳……呕。咳,yue!!”
我撑在地上把我刚刚误喝入体内的那些黑湖水全部吐出,肺部重新清爽的感受让我有点恍惚,恩贝卡走到我旁边,他似乎也是站不稳地,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随后不受控制地开始大哭
“发,发生什么了?安博?”我顺顺他的头发,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他们有的拿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有的拿有几分谴责的眼神看着哈利
但是恩贝卡只是一味地抱着我哭,以至于两只小蛇都有点烦躁,吐吐它们金属的蛇信子问我能不能啃
我用蛇语回答呆着别动。于是两只黑蛇只能继续待在我的耳朵上
我看着恩贝卡,翻了个白眼叹着气顺着他的后背,过了几分钟巴格曼过来宣布成绩,我才推推他——而事实是,他早就枕着我的肩膀哭睡着了。
“哈……真是麻烦。”
恩贝卡的魁地奇队友过来把他领走了,我从地上站起来,不过因为双腿还是有点发软,所以我扶着哈利的肩膀才能让自己不摔在地上
即便~哈利的表情真的很怪。
625.
芙蓉•德拉库尔拿了32分,她的泡沫咒是很好的加分点,虽然因为水性不足是最后一个救出人质的。
维克多尔•克鲁姆是第二个救出人质的,他用了一个变形咒——这让他拿了40分
哈利救出了我——由于这是在三强赛上没有出现过的事迹,再加上我也有用切割咒自救(但因为处于水下,我直接躺尸了),哈利找到我是最迅速的,毕竟我只有四十分钟的营救时间,但凡超过了,我一定会死,我是知道的
哈利显然也知道,他知道瑟金发光的眼底意味着什么。
哈利拿了47分,我,十分意外地,拿了35分,甚至超过了芙蓉的分数。
“……为什么?”我没忍住我的困惑,“我不值得这么高分。”
“咳…咳……嗯,这是出于你特殊情况的保护。”在巴格曼说些什么之前,卡卡洛夫咳了咳为我解惑,“如果你不是恰好是‘人质’的一方的话,你现在分数的下场肯定更惨,不是吗?”
我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语,所以我点了点头。
626.
我从后来德拉科口中知道了一点那天的细节
尤其是关于恩贝卡飞起踹哈利肩膀让他远离我的那一段以及迅速接上的过肩摔。
“他的表现像是早就练习过一样!”德拉科坏笑了一下,“我猜他肯定知道哈利对你是怎么想的。诚实的说,我当时也被吓了一跳。”
“我现在知道我当时差点痛失初吻也很震惊。”我吃了口小蛋糕,“这种言论给我的伤害不亚于我当时被人鱼拖下去的时候。”
“听起来你们的比赛很有趣。”阿卡西亚…我果然还是膈应用这个名字叫别人。阿卡西亚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叹了口气表示一点也不有趣——除了第一场,泡沫立大功。
我还特地把我的小功臣召唤出来,泡沫作为白化嗅嗅倒是和我很配,同时也挺配他的名字。
阿卡……
虚影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伸手抚摸着我耳朵上的两只黑蛇:“我记得你有起名的习惯吧?这两个小家伙,打算叫他们什么?”
“疫灾和疹灾。”我下意识觉得它们是有毒的,“合起来是瘟疫。”
“很快我们就能再次见面了。”他忽然没有源头地提了这么一句,我困惑地歪歪脑袋,但是虚影消散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转头看向德拉科
“唉……”他皱眉叹了口气,指了指我的手臂上方——我知道那里有个蛇的印记,但我并不知道它是如何来的。
“这不是你现在需要在意的事情,尤克尔。”他看起来有点无奈,“不过,三强争霸赛结束的时候,你会有一份惊喜的。”
他的笑容没有这么言不由衷过。
我有点不信任,但也没有表现出来,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627.
在比赛后的某天魔药课,我正在专心将圣甲虫研磨成粉,和德拉科小声讨论魔药的步骤和细致的分工。
“格兰杰小姐,现在是魔药课。而在我的课上不允许交头接耳。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懒洋洋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德拉科和我尽力不去在乎——毕竟,能让他们在这种时候谈论的东西大多只有一个
在魔药课前,一个斯莱特林往哈利脸上砸的一本巫师周刊。
“我敢打赌那本周刊里一定刊登了当时的事情。”
“不用想就能知道。”德拉科切着姜根说到,“基斯特不可能刊登任何当事人会喜欢的内容。但预言家日报还是有着不可撼动的舆论地位。”
当谎话混进真相里,就会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是这个理。
果然,半分钟不到,斯内普从赫敏手里没收了一本巫师周刊。
628.
“呵……还躲在桌子底下看杂志?”斯内普又说道,“格兰芬多再扣掉十分……不过,当然啦……”斯内普的目光落到丽塔·斯基特的那篇文章上,黑眼睛顿时冒出光来。“波特需要收集剪报嘛……”
地下教室里哄响着斯莱特林们的笑声,斯内普的薄嘴唇也扭动着,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我愣在了原地——斯内普教授为了公开处刑哈利,把那篇文章大声念了出来:
“哈利·波特的秘密伤心史……天哪,天哪,波特,你又犯什么毛病了?他或许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孩……”
——但他同样经历着青春斯男孩常有的痛苦。
丽塔·斯基特这样报道。
在痛失双亲后,十四岁的哈利·波特以为他终于在霍格沃茨,于那个与他形影相伴的女朋友——纯血家庭出身的尤克尔•瑟金身上,找到了感情的慰藉。但他哪里想到,在他业已经历了很多伤痛的生命里,很快又要遭受另一次感情创伤。
瑟金小姐无疑是霍格沃茨内最出众的女性之一,因此她的追求者也不止哈利•波特。
同样是纯血的德拉科•马尔福和混血的恩贝卡•西弗勒斯都有着和他巨大的竞争力——但哈利并不愿意放弃,于是他打算在那些人面前强吻(“哦,波特。”斯内普感叹了声,他的笑容更恶劣了)瑟金小姐来证明这份感情。
不过,恩贝卡(这里显然是他的姓,但是斯内普永远不可能在不说全名的情况下单独念那个的。)阻止了这一暴行,并用魔杖指着波特对他的行为进行谴责。
并且,我们在后台采访时发现,恩贝卡和马尔福佩戴着和瑟金同样的四叶草戒指,唯独波特并没有得到这枚戒指。
“……对哈利·波特存有良好愿望的人们希望,下次他再奉献真情时,一定要挑选一个更有价值的候选人。多么动人啊。”斯内普讥讽地说,一边在斯莱特林们的阵阵对哈利的嘲讽声中把杂志卷了起来,我随意瞥了一眼周围——啊,那些斯莱特林全部、不约而同地拿出了那枚勋章
波特臭大粪这五个字朝着哈利闪闪发光。
629.
“我没想过他会读出来……”我搅拌着坩埚,动作僵硬,“而且丝毫不修正里面的性别错误……”
我有一种直觉,这个直觉告诉我斯内普教授只是借着损哈利的名义来偷偷损我。
等我找到能告状的人他就完大蛋了。
再认错一次我的性别我就忍不了了。
我感到有些同学的视线飘了过来,因为我和德拉科一直是魔药课搭档,再加上要操作材料和搅拌不可能把手藏起来,所以翠绿的四叶草戒指在我们俩手上忽然变得异常显眼
啊,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又开始对哈利的“攀高枝”行为放嘲讽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这份谣言出炉后这种声音就没有停下来过
本来通过当事人双方的辟谣应该能够迅速平息下来的,但我努力辟谣(不和哈利主动接触、不产生亲昵想法、和哈利撇清关系),哈利却有点……我不知道怎么说,有点得意于有这个关系吗?
不过今天这么一闹应该会努力辟谣了吧……
630.(In Harry)
“那太羞耻了……”魔药课一下课,我就抓着我的东西跑出了教室,丽塔•基斯特的内容果然没一个好料!我跑回休息室里把脑袋埋在我的手臂上,额头靠着缎带。
[嘿,呃,哈利?我有没有提到过你的灵魂问题?]
“灵魂?没有。”我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明天和西里斯的再次见面,有瑟金教授的帮助他倒不至于东躲西藏,能够明目张胆地和我见面。
[刚刚你把我靠近你的伤疤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里面有灵魂波动——可能在我没有意识之前就是靠吸收这里面的灵魂之力苏醒的。不过现在它差不多被我榨干了,很虚弱。]
我的伤疤里有别人的灵魂???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它造不成威胁。啊对了,和你的亲亲教父见面之前记得别把我戴上。]
“什么?!”我忍不住惊呼,吓到了附近的同学,我打了个哈哈道歉后跑回了寝室,继续和缎带对话,“为什么??你知道我把你摘下来后伤疤会很痛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教父如何看待尤克尔,我能看你的记忆,哈利,你对我的信赖让你的灵魂对我展开了。所以……为了保护我,别把我带去,好吗?]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但是我也不想让缎带从我的手臂上脱离。
[你在依赖我。哈利。这不是好事。你应该把目光放在健康的活人身上,不是从一个灵体上寻找慰藉。]
[这是我的要求,哈利。和你的教父见面时,不准把我带上。]
631.(In Harry)
我得说……格兰芬多极少遵守校规,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又怎么能够拦得住我?我还是违背了缎带的想法,把他带着去见西里斯,毕竟假期那段钻心的疼痛我可不想再品尝第二次
[我早该料到。]
缎带只能用发烫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怒火,但总是保证烫但不烧伤。我和赫敏、罗恩到了霍格莫德后卸下了隐形衣,走进三把扫帚酒吧。
西里斯看起来总算清爽干练了不少,但他总是有点惴惴不安的模样,他给我们点了一些黄油啤酒。
“哈利,你的最后一封信里让这些事都不同寻常了……我平时有看那些报纸,你和瑟金,走很近?”
我下意识捂住了有缎带的左手——我本该撒谎,但是对西里斯撒谎和对别人撒谎是不同的,所以我咽下了反驳的话语,点了点头。
然后我准备挽起袖子,露出缎带。
[你这个脑子里长满芨芨草的小巨怪!!!你把我带来就算了,别把我露出来啊!!!]
缎带忽然在我脑海里尖叫,于是我捏着袖口理了理,佯装自己刚刚只是在调整衣服
“你手臂下方藏着什么?”
“尤克尔在今年开学送了他一个缎带。”罗恩并不知道要藏起缎带的要求——我忘记和他们说了,“那个缎带对他的伤疤疼痛有安抚作用。”
“罗恩……!”赫敏用肘部怼了怼他,小声提醒,“哈利的教父很不喜欢尤克尔的……”
632.(In Harry)
“他给了你个缎带-然后你戴了整整一个学期?!”西里斯瞪大了眼睛,“你忘记他的身份了吗?你是忘记他在禁林对我的所作所为了?这个缎带上肯定带了什么迷魂的魔咒,哈利,交给我,让我检查。”
我挽起我的袖子,赫敏并没有阻止——她知道如果说出那是尤克尔的魂器的话事情会迅速走向下坡路。
西里斯紧盯着我的手臂,随着我逐渐把缎带拿下而紧张地呼吸,似乎是认定了那一小小的皮肤下肯定是一片血肉模糊
但我摘下缎带后我的皮肤表面并没有任何伤痕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由于我一只手还抓着缎带,他就笑着开口了。[啊,啧。忘了对面那人听不见……对了,哈利,如果你不想让你的亲亲教父生病,就别把我给他。会出问题的。]
“哈利,把那个给我,我需要检查它究竟被附加了什么魔咒。如果它会伤害到你,我需要烧了它。”西里斯伸手,准备从我手里拿过缎带,我下意识地抽回手。
“哈利……?”他看着我,把手往前伸了伸,眼神似乎是笃定缎带肯定有问题。
[你觉得有必要借我点血吗?就一两滴,我没有允许不能吸你血的,不会痛的。]
我在心里默许的点点头,随后指尖一麻,随后在我们四人中间产生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肯定不是尤克尔,尤克尔比他高了一点。而且他的左腿鲜血淋漓的,仿佛刚刚受创不久。
“好了,西里斯先生。我知道我擅自出来你肯定对我更加怀疑。”虚影的眼睛是粉色的,像是萌芽的花朵,和尤克尔澄澈的紫眼、威慑的红眼的感觉都不同。有一种让人心痛的心安感。“我叫季合欢——哦,先别急着打算找我的讯息,我已经死了。这个缎带可以视作我的魂器,之类的。”
西里斯的表情从惊讶到警惕,准备抢夺我手里的缎带毁了他。我们本以为合欢会尖叫着警告,但他只是平静地任西里斯把他的本体抢去,然后看着西里斯的眼神发生变化。
“静心作用。除此之外,对你——或者说,对哈利以外的人,有疫病效果。”缎带合欢说着,“不会致死,但是非常折磨。”
合欢帮忙把它绑回我的左手,随后像镜面一般破碎,消散了——
随着缎带脱离我周身一两分钟,我的伤疤又开始发热刺痛,我看着西里斯,想要他归还缎带。
[别说的那么伤感,几滴血带来的生机能让我说这么多话已经是极限了。]
“哈利,刚刚那是什么?”罗恩看了看他的黄油啤酒,又看看刚刚合欢站着的位置。
“合欢,我也有一个。”赫敏摇了摇她的红水晶项链。
“——就我没有?!就我没有??!!!”
罗恩,无能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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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你和紫色的你,哪个才是真的呢?”
——“可能都是,可能都不是。”
彩蛋附屑爹(埃布尔森)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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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因为完全忙起来了,相思没时间写日记了)
Age: 12
哥哥只找来了已经裂成两半的魔杖
我试着用胶带把魔杖修好,但它已经变成了无效果的树枝
……啊啊,是不是已经精神上出了问题,幻想出了那样的东西呢?
但如果真的是幻想,为什么会有用呢?
我无趣地挥舞着魔杖,在这个只有白绿色的房间里念着魔咒,希望魔杖能够回应我
……
啊,只是树枝而已……
我看着被我用胶带捆着伤处的魔杖,第一次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残缺了
……
我的……
我的魔杖……坏掉了……
哥哥也修不好它……我该怎么办……我本来学会那些后,应该做更有意义的事的,结果现在更拖了哥哥的后腿……
我把魔杖拿起来,对准自己:
“消失无踪!”
……
什么都没发生……
对啊,魔杖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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